晚上,靳舒早早洗完澡就回屋看书了。
厉忱下午没去部队,而是在家打扫卫生。
洗完碗筷之后,他倒是出去了一趟。
到九点才回来的。
一进屋,看了一眼正在看书的人,拿上换洗的衣服就去洗澡了。
洗完回屋。
他来到靳舒身后,然后俯身环住了她的腰,“媳妇,我想你了!”
灼热的气息让靳舒的耳尖发麻。
不等她说话,整个人就被抱起来。
随之而来的就是那过于灼烈的吻。
──
翌日,靳舒醒过来。
她没在屋内看到厉忱,倒是听到外面院子劈柴的声音。
穿衣服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手臂上也有不少青紫。
不由脸一红。
那家伙昨晚像是跟狗一样到处啃。
啃得她全身上下都是。
这幸好现在天冷,厚衣服一穿啥也看不见。
这要是天气热的话,那么她就算是穿长袖也遮盖不了那一身的痕迹。
好在脖子处还是干净的。
不然,她真跟他没完。
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就看到男人光着膀子在劈柴。
她不由无语,这么冷的天──他一件不穿,这男人的火气就那么大的吗?
这时,厉忱也注意到了她。
当即便停下挥斧头的动作,“热水在那边,你先去洗漱,我熬了粥,今天食堂包了肉包,挺好吃的,我就拿了一些。”
靳舒没理会他。
毕竟,昨晚上她喊让他停,那他可都没听她的。
而且,她总算是知道这家伙昨晚出去一趟是干什么去了。
原来是去拿计生用品去了。
也不知道他三更半夜的找谁拿的。
那拆开的盒子可完全不像是从部队卫生室拿的。
如果真从别人那里给拿来的,那她真的是有些社死。
万一那个人正好星期天来家里吃饭呢?
想到这里,靳舒更不给他好脸色了。
果然,男人这东西就是会蹬鼻子上脸。
心疼男人,那是真的会倒霉一辈子,这可是她上辈子吃到的教训。
快速的洗漱完。
厉忱也在她洗漱时去洗了手。
然后去厨房把早饭给拿到了堂屋的饭桌上。
他给靳舒盛了一碗粥。
然后又给自己盛了一碗。
并坐到了靳舒的对面。
“这个包子很好吃,幸好我早上去的早,要不然都没有。你多吃几个。”
靳舒虽然没理他,但肉包还是照吃不误的。
还真别说,部队食堂的那帮炊事员真的是超厉害,这厨艺都比那些国营饭店的大师傅都要好了。
早饭一吃完,厉忱就自告奋勇。
“媳妇,我一会儿送你去上学吧,正好我也要外出一趟。”
靳舒直接拒绝,“不用,我自己骑自行车更方便。”
厉忱看了一眼她的脸色,然后小心翼翼问道:“媳妇,你生我气了?”
靳舒听到他这话,就斜眼睨过去,“我说生气,那你晚上就能去睡你那宿舍吗?”
厉忱一听,立即道:“不能,我那宿舍早就退了,已经有别人住进去了,你要是不让我回家来住,那我住哪?还有,我要是不回家住,岂不让别人以为我跟你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