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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男穿成吕布萝莉女儿:爹别浪!- 第41章 末将跟了温侯十几年了今日服了-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41章 末将跟了温侯十几年了今日服了
    白天的课目练完了——无声接近、匕首格斗、弩箭速射。二十个人从笨手笨脚练到勉强及格,侯成从“偷鸡摸狗”练到“沉默的蛤蟆”,进步肉眼可见。但我心里清楚,这些只是基础。真正的考验,在晚上。

    夜间渗透,是暗刃的核心技能。

    白天你穿着曹军衣服混进去不难,难的是晚上。晚上没有光,没有方向,哨兵的眼睛在黑暗中会变得格外灵敏,耳朵会变得格外好使。你走错一步,踩到一根枯枝,或者喘气声大了一点,就可能被一刀捅死。

    所以,今晚的训练课目是:摸黑穿过城北的一片荒地,到达预设的“敌营”(其实就是几个插着火把的木桩),不被发现。全程一炷香。

    出发前,我把二十个人集合在校场上。

    “今晚的训练规则很简单。”我站在他们面前,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从这里出发,到城北荒地尽头,大约五里地。中途有三个哨位,每个哨位有两名老兵假扮哨兵。你们要避开他们,摸到终点。被发现的,明天加练一百个俯卧撑。”

    士兵们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

    “侯成,”我说,“你先来。”

    侯成咽了口唾沫:“末将领命。”

    他带着第一组五个人,猫着腰,消失在夜色里。我站在城墙上,看着他们的背影。侯成的姿势还是有点僵硬,但比三天前好了不少。至少走路不发出声音了——这是练了几百遍的结果。

    我掏出郭嘉的酒壶,抿了一口。辣。

    然后我开始等。

    不到半炷香,荒地那边传来一声大喊:“谁?!”紧接着是一阵骚动。

    我叹了口气。

    侯成灰溜溜地回来了。他身后跟着五个人,一个个垂头丧气像霜打的茄子。

    “第几个哨位?”

    “第一个。”

    “第一个?”我差点笑出来,“五里地,你连一里都没走出去?”

    侯成的头低得更深了。

    “重来。”我说,“这次我跟你一起。”

    侯成愣了一下:“小姐也要去?”

    “我不去,你们永远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我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没有铠甲,没有裙子,用布条把头发扎紧。这身打扮,从上辈子当兵的时候就习惯了,简洁、利落、没有多余的东西。唯一的问题是——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妈的。

    这身体十五岁,身材已经开始发育了。平时穿着宽松的衣服看不出来,但现在换上紧身的夜行衣,那两坨肉就像两个不听话的皮球,蹦蹦跳跳,碍手碍脚。

    上辈子我是男人,一米九二的纯爷们,胸肌练得像钢板,跑起来胸口只有硬邦邦的肌肉碰撞声。现在倒好,跑起来胸前波涛汹涌,两坨软肉上下翻飞,像是在给敌人发信号。

    这还怎么渗透?

    我深呼吸,用布条把胸口缠紧了几圈。虽然不是长远之计,但至少今晚能用。

    说实话,女扮男装这事,小说里写得轻巧,现实里全是坑。女人想假装男人,不光是脸的问题,是全身的问题。走路姿势、说话声音、举手投足,甚至呼吸方式都不一样。我上辈子是男人,这辈子却要重新学习怎么当一个女人——老天爷,你是不是在玩我?

    但我没时间矫情。

    “走。”我低声说。

    侯成跟在我后面,五个士兵跟在侯成后面。我们像一条蛇,无声无息地滑进了夜色里。

    第一关:哨兵在左前方三十步,两个老兵坐在树下聊天。

    我蹲下来,用手势示意侯成停下。然后我贴着地面,匍匐前进。不是电视剧里那种抬头挺胸的匍匐,是真正的特种兵匍匐——身体贴着地面,用肘部和膝盖推动,像一条蛇一样无声无息地滑过草地。

    十步,二十步,三十步。

    我摸到了哨兵身后的灌木丛里。

    两个老兵还在聊天,完全没发现身后多了一个人。

    我用匕首轻轻拨开灌木,做了一个“通过”的手势。侯成带着五个人,按照我教的方法,一个个从哨兵背后摸了过去。他们的动作还很生硬,但至少没发出声音。

    二十步外,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侯成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小姐,”他压低声音,“您刚才那招,叫什么?”

    “匍匐前进。”我说,“你要是想学,明天加练。”

    侯成用力点头。

    第二关:哨兵在道路两侧,一个在高处,一个在低处。

    我观察了一下地形,决定从低处绕过去。低处是一条干涸的沟渠,沟渠里长满了杂草,正好可以藏身。我带着侯成和五个人,弯着腰,沿着沟渠摸了过去。

    沟渠很窄,只够一个人通过。我在最前面,侯成在后面。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停下来。

    侯成撞到了我的屁股上,差点叫出声。

    “小姐——”

    “嘘。”我竖起一根手指。

    前方十步,沟渠的拐弯处,有一个哨兵。他背对着我们。

    我蹲下来,从腰间摸出弩——不是射人,是转移注意力。

    我瞄准哨兵左侧五步外的一块石头,扣动扳机。

    “啪。”

    箭射在石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哨兵猛地转身,朝那个方向看去。

    趁他转头的瞬间,我带着人从他的背后摸了过去。距离他最近的时候,不到三步。能看见他脖子上的汗珠。但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以为声音是从左边来的。

    这就是声东击西。

    过了第二关,侯成的表情从“佩服”变成了“敬畏”。

    “小姐,”他低声说,“您这招,也是做梦梦到的?”

    “对。”我说,“梦里有个老头教我的。”

    “什么老头?”

    “姓孙,叫孙子。”

    “孙子?老头?……”

    侯成挠了挠头,没再问了。

    第三关:终点。

    终点是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插着三根火把。火把把周围照得通亮,想摸过去不被发现,几乎不可能。

    但我没打算摸过去。

    我让侯成和五个人留在原地,自己一个人,绕了一个大圈,从火把的背面摸了过去。

    背面是一片灌木,灌木后面是一条小路。我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拍拍身上的土,走到火把旁边,捡起终点的旗子,挥了挥。

    侯成在远处看见旗子,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全程一炷香还没烧完。

    我回到侯成身边,把旗子丢给他。

    “看清楚了?”

    “看……看清楚了。”侯成的声音都在抖。

    “看清楚什么了?”

    “看清楚末将是个废物。”

    我忍不住笑了。

    “你不是废物。”我说,“你只是没学过。学过了,就都会了。”

    侯成抬头看着我,月光下,他的眼眶有点红。

    “小姐,”他说,“末将跟了温侯十几年,从来没服过谁。今天,末将服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不用踮脚,因为他蹲着。

    “服了没用。练。”

    “诺!”

    回到城里,天快亮了。

    二十个人练了一夜,累得跟狗一样。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喊累,因为侯成说了——“小姐亲自示范,你们有什么资格喊累?”

    我站在校场边上,看着他们练习匍匐前进、无声接近、声东击西。虽然动作还很生疏,但至少有模有样了。

    说实话,这批人的底子比我想象的好。他们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见过血,杀过人,心理素质过硬。我教的东西,他们虽然没见过,但一点就通。尤其是侯成,这家伙不是最聪明的,但他是最拼的。别人练一遍,他练三遍。别人休息了,他还在练。这种人,带出来就是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