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人已經去世，劉小川沒有多問。
就算找到他們在田灣村的親人，把去世的消息帶過去，也會徒增傷感。
不如等他搞清楚一切，再給予他們親人補償。
畫像掛在719局走廊，必然做出過貢獻，別的不說，一大筆經濟補償719局會給到。
“呂得水有個弟弟，也已經去世了，不過他還有個佷子。”李發宏說，“就是呂傳寧，听說還被李二炮揍過。”
呂傳寧劉小川很熟悉。
當初和北江食品簽訂合同，劉小川使用手段讓毛桃一夜成熟，村里人熱火朝天的摘桃賣桃。
唯獨呂傳寧在背後搗蛋，組織幾戶人家抬高價格，最終幾十畝的桃子全都爛在樹上。
連續吃過幾次虧後，呂傳寧改變很大，加上他那張巧嘴和善于鑽營的性子，現在工業園區上班，是田灣家具廠一個大區的老總，不算村里的分紅，年薪都有幾百萬。
“你有呂傳寧電話麼？”劉小川問李正。
“有！”
“那你給他打個電話。”劉小川說，“問問他的大爺呂得水有沒有聯系過他。”
李正給呂傳寧打去電話，想了二十幾秒才接通。
“喂……”
呂傳寧聲音有氣無力，一听就是宿醉未醒。
大區老總就是負責銷售，應酬很多，喝酒也是為了工作，呂傳寧是這種狀態很正常。
“小川有話問你！”李正說道。
“小……”呂傳寧一個激靈，“是領導麼？”
劉小川接過手機，問道︰“我听說你有個大爺，叫呂得水？”
“听我爸講，我好像是有個大爺……”呂傳寧說，“不過在我爸十幾歲時就離家出走了，到現在也沒回來。”
“從沒回來過？”
“應該沒有吧……我出生時他就已經離家出走十幾年來了。”
“你爺爺奶奶還有你爸去世時，他都沒有回來？”
“等一下……！”呂傳寧沉吟幾秒鐘，“我奶奶去世當晚，夜里十二點多，來了個陌生人，磕了頭留下五萬塊錢就走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大爺。”
“當時你爸不在麼？”
“當時特別巧，他到靈堂時，其他人都睡著了，只有我一個人醒著。
我問他是誰，他一句話沒說，磕完頭之後，放下一沓錢就走了，然後我叫醒其他人，
可他們當時都睡著了，
我爸猜測，可能是我大伯，要不然怎麼會留下五萬塊錢。”
“你奶奶哪一年去世的？”
“我奶奶走了八年了，前幾年我爸走的時候，我還想著，那個陌生人會不會又出現，守靈時我瞪大眼楮，一下不敢睡，可是知道我爸入土，都沒見到那個陌生人。”
“好的，我知道了。”劉小川說，“你繼續睡吧。”
“領導……”呂傳寧小心翼翼的問道︰“是不是有我大伯的消息了？”
“有一點，我也不確定。”
“那他是活著還是死了？”呂傳寧說，“算算年齡，我大伯也得八十多了。”
“有確定消息，我會告訴你的。”說完，劉小川就掛掉電話。
如果呂傳寧說的那個磕頭的陌生人就是呂得水，不管有沒有避開‘饕餮之戰’，反正呂得水依然活著，只是失蹤了，反正聶蕭成為局長後，呂得水從未在719局出現。
張超假死過，留下李發發一個人，回到719局，不過後來死在‘饕餮之戰’，所以畫像掛在走廊上。
張超能假死，李慶能不能假死？
呂傳寧還活著，李慶會不會也活著？
如果李慶也活著，爺爺是不是也活著？
畢竟對于修行者來說，假死真的太簡單，就算是入土為安，也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
想要確定爺爺有沒有假死，其實很簡單，只是劉小川不能這麼做！
想到這……
劉小川腦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一個很荒謬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出現。
剛才查看族譜時，劉小川注意到另外一個名字。
張靈靈！！！
因為劉小川出生後不久，奶奶就去世了，不想讓爺爺難受，家里人從不主動提起奶奶，導致劉小川今天才知道奶奶的名字。
“你們先抽根煙。”劉小川說，“我出去打個電話。”
......
走出祠堂，劉小川撥通聶蕭的號碼。
心里祈禱聶蕭剛好在719局……
想了三聲，電話那頭就傳來聶蕭懶散的聲音，“你回國了？”
“回國了！”劉小川說，“我想讓你幫我查一個人，看看她是不是719局成員。”
“誰……？”
“張靈靈，弓長張，靈活的靈。”
“我在家里呢，你得等我幾分鐘，我現在下樓到局里去。”
電話那頭出現斷斷續續的雜音和腳步聲。
劉小川站在祠堂門口的柱子旁，扣著上面的木刺，大概過了五分鐘，終于傳來聶蕭的聲音，“我到辦公室了，你說的張靈靈還真是719局成員。”
“保密程度幾顆星？”
“如果是一兩顆星，我可以把詳細檔案告訴你，不過……”聶蕭頓了頓，“她的保密程度是四顆星。”
“四顆星麼……？”劉小川暗暗皺眉。
保密程度和李慶一個級別了，僅次于他的爺爺劉世儉。
“我已經把她的資料發給你了，你看一眼消息。”聶蕭說道。
劉小川打開聊天App，有聶蕭發來的圖片。
......
姓名︰張靈靈
籍貫︰古國長白縣
出生年月︰1945年12月
修為︰有
☆☆☆☆
......
僅僅只有這點信息，不能證明這個張靈靈就是自己的奶奶。
想要確定真實身份，還是要看詳細資料。
看來……
只有等自己成為719局局長，才能揭開這些謎題。
聶蕭似乎也在沉默。
過了好久，手機那頭又傳來聲音，“劉小川，有一件事，我似乎得告訴你。”
“什麼事？”
“你在詳細檔案，我查看不了。”
“嗯……？”
“給你辦理好入職手續後，檔案也就自動出現，而你的相信檔案，保密級別是七顆星，就連我都查看不了！”
“什麼？！”劉小川大駭，居然有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