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同大笑，能坐在一桌喝酒，沒有誰是湊數的，譚松石心里真要有芥蒂，就不會開這個玩笑。
和金國不同，譚松石和吳功很熟……
兩家人在一起過過年，他們的晚輩之間還有姻緣關系。
“吳哥，你和劉局怎麼認識的？”金國問道。
719局是個神秘又獨立的部門，和任何部門都沒有牽扯，只听命于一號首長，吳功是古國前十號首長，雖說沒有明確規定，但他也不應該和719局局長有接觸。
“說來也簡單……”吳功說，“你們還記不記得，去年年底，xR送了我國兩艘航母？”
有些新聞是為了掩蓋事實，就比如去年年底，國際新聞說，古國找xR采購了兩艘航母……
那是xR糊弄世界的說辭，九尾妖狐事件不能公開，xR更加不會承認為了讓劉小川擊殺九尾妖狐，付出了一萬億古國幣和兩艘航母。
一萬億可以隱瞞，兩艘航母從xR港口開出去，中間換了古國國旗，又開進古國港口，壓根瞞不住。
xR跟著老大哥mG混，要說送給古國兩艘航母，老大哥一定會和他們翻臉，只能換個說法，說是古國從xR采購的航母。
其實大家心里很清楚，兩艘航母是那位修行者的戰利品……
“記得！”金國說，“xR出現一只強大的‘邪祟’，719局派人擊殺，那兩艘航母就是戰利品。”
“那你知道是誰去的麼？”
“不知道……”金國剛要搖頭，忽然看向劉小川，“難不成……殺死那只‘邪祟’的修行者是劉局？”
“你說的沒錯，當時小川不是局長……我還接到了xR首相的投訴電話呢，說小川獅子大開口，開出的條件絕對不能答應。”
說到這，吳功偷笑一聲，“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就聯系了小蔡秘書，小蔡秘書給我的答復，小川代表的是個人，不是719局……719局無權干涉小川的決定。”
其實就是互相踢皮球！
如果劉小川代表719局，就是古國在和xR談條件，偏偏劉小川代表了個人，要是xR不答應他隨時可以走人。
“兩艘航母，代價真不小！”金國說道。
“不止兩艘航母……”吳功看向劉小川，“你還要了多少酬金？”
xR首相暗中使壞，答應一萬億分十年還清，卻不打到劉小川的賬目，而是轉給古國政府，由古國政府轉交給劉小川。
以為古國會私吞這筆錢……
誰知古國一分不動，到賬多少轉給劉小川多少，吳功是少數幾個知道酬金具體數額的人，但他不能透露，得讓劉小川自己說。
“一萬億！”劉小川雲淡風輕道。
“嘶……”
金國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一萬億是什麼概念？
全都換成百元大鈔，重量能達到1.1萬噸，幾千輛重卡的載重。
古國Gdp過萬億的城市不到二十個，目前世界首富報出來的個人資產不到一萬億，而劉小川擁有的一萬億是現金，坐在他們面前的豈不是世界首富？
“xR這個國家，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錢，分十年付清，一年支付給我一千億。”
利息什麼的劉小川沒說，解釋起來麻煩，還顯得他貪心。
“怪不得田灣教育基金會不計成本的投入慈善，之前我還好奇，靠田灣集團好像撐不起這麼大的一筆開銷……”頓了頓，譚松石看向劉小川，“基金會的錢應該是劉局拿的吧？”
“基金會不是我在打理……”劉小川說，“具體收支得問凌總，不過一萬億我打算全都投入到教育慈善之中。”
劉小川不是在開玩笑，譚松石震驚的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一萬億……全都投入教育慈善？”
“既然要做，就要有始有終……前些天凌總和我說，教育慈善的投入太大，幾十億扔進去都見不到水花，只能把一萬億都投進去了。”
拿命換來的一萬億，劉小川怎麼花都不過分，卻想著全都投入到教育慈善之中，吳功听著都激動。
“劉局視金錢如糞土，必須給你點個贊！”金國豎起大拇指說道。
“金錢就是金錢，糞土就是糞土，不能混為一談……現在我對錢沒有興趣，但我不否認錢是好東西，田灣村日子好起來的原因就一個……終于有錢了，帶領村民承包水庫，種植果園，成立田灣集團，最初的目的就是為了賺錢。”
劉小川說的是肺腑之言……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因為現在不差錢了，所以把一萬億拿出來投入教育慈善。
“太對了，有你這格局的企業家還是少數……”譚松石說，“有些企業家做慈善是為了避稅，劉局才是真正的把錢拿出來做慈善。”
得知田灣教育基金會時，譚松石還嗤之以鼻，以為是田灣集團搞基金會只是為了拓展人脈資源、增強社會影響力。
不到一周時間，他就對這個基金會大為改觀……
古國三四線城市，尤其是那些貧困地區，教育局都收到了基金會的電子郵件，要求他們統計各個中小學的需求，軟硬件設備是否需要改善，有無需要助學的貧困生……甚至有學校連教授幾年都沒發福利都報給教育局。
需求統計匯總到市、省，最終擺在譚松石辦公桌上。
尤其學校數量過于龐大，那些看上去很合理的需求，全都兌現的話，需要幾百億。
沒有哪家基金會能拿出幾百億，偏偏田灣教育基金會真的進行了實地考察，只要需要合理，就以最快的速度滿足。
基金會成立不到一個月，花出去九十多億……
譚松石從初中教師，靠著努力，和家里一點關系，一步步爬到教育部部長的位置，絕對算得上見多識廣，卻從未見過如此大的手筆。
基金會的大頭是建希望小學，這筆開支還沒被統計出來，不怪譚松石疑惑，田灣教育基金會哪來的這麼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