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莘陷入思考……柳如煙講的，和她的記憶有很大偏差。
先天靈寶可以代替布陣人？
造化至寶只有七件，四十九件先天靈寶，也不是多麼難湊，兩三個星域就能湊出來。
引神陣降臨在強大星域，所有人都知道，需要找四十九個布陣人，才能讓引神陣帶領子民離開遠古時代。
以前有人誤入過因果之星，回去之後成了‘神’……
那些弱小星域之‘神’，知道因果之星只有劉小莘一人，想要通過引神陣離開，需要布陣人，才找到因果之星。
要是知道先天靈寶也能當作布陣人來用，以她當時的脾性，定會拒絕弱小星域之‘神’，獨自離開。
柳如煙知道，她卻一無所知！
還有劍道之星和暗夜之星，子民眾多，也有榜單高手，柳如煙和撒旦不用榜單高手當‘布陣人’，選擇毫無溫度的先天靈寶。
子民還能降臨在新世界？
劉小莘回過神，“你是在什麼時候知道，先天靈寶可以代替布陣人的？”
“離開遠古時代之前，我就知道。”
“劍道之星沒有榜單高手？為什麼要用先天靈寶來當布陣人？”
听到這話，柳如煙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
不是只有榜單高手才能成為布陣人，而是榜單高手成為布陣人，可以帶走更多子民，
可劍道之星哪還有榜單高手，不止劍道之星，三十六強大星域，榜單高手都所剩無幾，暗夜之星一戰，劍道之星一戰，三十六強大星域榜單高手折損了近七成。
有幾個星域，榜單高手只剩一兩人……
除了侏儒之星、陣道之星、醫道之星，三個星域過早投靠了劉小川，才得以保全榜單高手。
沒有榜單高手，也能帶走部分子民。
那時候的柳如煙，心如死灰，連自己都不想活了，又怎麼會在意子民的死活。
是劉小川滅亡極天的約定，給了柳如煙活下去的信念。
那段虛假的記憶，不會有弒神軍團，柳如煙甚至懷疑，貝斯第一個恢復修為和記憶都是安排好的，換作其他星域之神，發現引神陣中的石像不是榜單高手，必然會有所疑惑。
見柳如煙一直沉默，劉小莘就知道，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換個問題……”劉小溪說，“暗夜之星引神陣的使者……撒旦，是不是也恢復了修為和記憶？”
“撒旦已經死了！”
“死了？被你殺的？”
其實這個問題不需要回答，能殺死撒旦的，只有柳如煙。
遠古時代有個說法……
柳如煙是第一個‘神’，撒旦是最強的‘神’。
要是沒和柳如煙交過手，劉小莘還會懷疑……柳如煙是不是撒旦對手，不過兩人交過手，劉小莘就明白，柳如煙想要殺死撒旦，不用出全力。
“你不知道撒旦怎麼死的？”柳如煙反問道。
記憶都被篡改，但也有偏差……
就拿摩依那段記憶來說，遠古時代滅亡前兩年，罡風異常密集，自顧不暇，壓根管不了其他星域，直到引神陣出現，摩依都沒離開過吞噬之星，也沒和其他星域之神有過溝通。
劉小莘的記憶應該有所不同！
畢竟很多弱小星域之神找到了她，其中大概率包括李長生，她被篡改的記憶應該更加復雜。
“不知道……”劉小莘說，“我以為撒旦和其他人一樣，通過引神陣離開……再說撒旦死了，暗夜之星引神陣，又怎麼來的新世界？”
“因為使者壓根不是撒旦。”
“使者是誰？”
“那個人……等以後，你自會知道……”
劉小莘暗暗皺眉，“我們，好像……活在兩個遠古時代。”
“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柳如煙笑笑，“引神陣也看完了……是不是該出去了？”
“我想進去看看！”劉小莘忽然說道。
“進去我不反對……但要考慮好後果，進去之後，大概率和你哥一樣，要等引神陣開啟後，才能出來……家人和朋友，你不管了？”
劉小莘抓住柳如煙話里的漏洞，笑容古怪道︰“原來你早就知道，引神陣兩年之後會開啟，才說我哥兩年後會離開引神陣！”
“是我口誤……”柳如煙糾正剛才的話，“引神陣已經開啟，只是靈氣還沒入侵，不管兩年後，靈氣是否入侵，你哥都能離開引神陣……”
“那我呢？”
“你……？”柳如煙搖頭，“我就不知道了……可能要等靈氣入侵後，才能出來吧。”
“要是我出不來，靈氣還會入侵？”劉小莘問道。
“要是你出不來！”柳如煙說，“三個月後……靈氣入侵，就算你死了，也改變不了這一事實……”
引神陣已經開啟，只要再有三個使者恢復修為和記憶，靈氣就會入侵，和自己一點關系沒有。
劉小莘苦惱道︰“使者的作用究竟是什麼？”
不知道怎麼開啟引神陣，就算死了，也不影響靈氣入侵。
使者好像就是個擺設……
“使者的作用，是讓引神陣離開遠古時代。”柳如煙聳聳肩，“引神陣離開後，作用其實不大了……開啟不開啟，使者決定不了……不過你比貝斯她們強點，起碼你能將引神陣關閉一段時間。”
引神陣是極天和劉小川的博弈，使者……包括柳如煙自己，都是工具。
“為什麼你知道這麼多？”劉小莘又問道。
早就下定決心，不再當‘十萬個為什麼’，可她又實在忍不住。
“等到時機合適，我自然會告訴你！”
“現在不能說？”劉小莘按著柳如煙雙肩，“你明知道……離開引神陣範圍，我也會失去記憶，起碼讓我提前知道一點真相。”
“真相？”柳如煙搖搖頭，“哪有什麼真相！”
不是不能告訴劉小莘，而是不能由她告訴劉小莘……劉小莘對她的信任基于她對新世界的善意，不會她說什麼，就信什麼。
要是告訴劉小莘，她的記憶是假的……
劉小莘壓根不會相信柳如煙說的話，劉小莘不知道有極天這種級別的存在，自然也不會相信，有人能篡改她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