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你們上來！”
“有種你們上來！”
“有種你們上來！”
“............”
“有種你們上來！”
“有種你們上來！”
“有種你們上來！”
起初只有枯槁老者和姜老的聲音，後來聲音越來越駁雜，十個老人都在喊，語氣從叫囂變成氣急敗壞。
聶蕭早已不搭理他們。
優勢在我……
越是氣急敗壞，越說明十老不敢靠近海底。
正如秦子涵所說，鑽了牛角尖後，他們就出不來了。
直到後來，氣急敗壞又變成威脅，要是聶蕭幾人再不出來，他們就要去殺了另外兩個人。
听到這話，林嬋兒略帶擔憂道︰“他們不會真的要去殺神農伯伯吧？”
“不會……”卦神說，“神農一直沒現身，他們找不到神農在哪，要是能抓住神農，也不至于在那叫囂……”
十老只能算是攔路虎，不是道源協會的威脅！
進入海底的真正目的，是阻止基因藥劑的生產，雖說一直留在海底，非常消耗修為之力，不過有卦神的陣法加持，堅持個把月沒問題。
按照異度空間內的生產速度，不超一個月，就能把十萬具‘邪祟’尸體，全部變成基因藥劑。
留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充裕……
第一次靠近海底，是為了見識陣法，知道聶蕭幾人抵擋不了多久，秦子涵和卦神待了很短時間就離開。
而這第二次靠近海底，有了足夠的觀察時間……
秦子涵盯著異度空間看了很久，抱怨道︰“聶蕭，你這個局長怎麼當的！”
“啊？！”聶蕭一愣，“跟我有啥關系？”
“你看看……”秦子涵指著異度空間，“那些發電機，那些機器，那些電腦，那些瓶瓶罐罐，起碼得提前半年準備，719局早就出了叛徒，而你殺都不知道……”
“能怪我麼？去年我就退出719局了！現任局長是劉小川！”
秦子涵反應過來，卻沒打算饒了聶蕭，“那也怪你，劉會長當局長才多久，這明顯是……歷史遺留問題！”
“抱怨留到以後，等解決掉眼下的麻煩，我請你喝酒都行。”聶蕭說道。
“誰稀的……你這頓酒！”
秦子涵撇撇嘴，也正色起來。
海底要是陣法，有卦神和君麻麻在，找出解決辦法不難，可海底是異度空間，雖說每個人都有異度空間，但是他們對異度空間的了解不多。
總之沒人想到，異度空間里，還能用發電機……
也不知研究人員操作的電腦有沒有聯網，要是還能連上網，那才是真正的離譜。
卦神往前邁了兩步……
似乎猜到卦神下一步的動作，秦子涵一把抓住卦神，“前輩，你不要沖動！”
“想要了解異度空間，得先靠近異度空間！”
卦神輕輕掙開秦子涵的手，沒有再往前走。
“異度空間里的人不被外界干擾，看不到我們是正常的……以前我見過的異度空間，也是如此，不過有一個異度空間，只要修行者靠近就會掉入異度空間。”秦子涵認真說道。
“你懷疑這個異度空間，只要靠近就會掉進去？”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秦子涵說，“異度空間里有一百多名大能修行者，就算前輩是上古大能，掉進里面，也很難活命……”
“可不靠近，又怎麼了解這個異度空間？”
秦子涵一時語塞。
異度空間和陣法不同，靠近都不一定能了解，只有進入才能真正了解。
現實情況是，他們壓根不能進去……
除非湊齊一百多名大能修行者，殺進異度空間，殺死那一百多名修行者，五十幾名研究人員，摧毀所有基因藥劑。
一兩個人貿貿然進去，純粹是找死！
“卦神前輩說的對，不靠近，永遠無法了解……”君麻麻站了出來，“讓我來，要是我掉進異度空間發生意外，你們趕緊跑……”
“不行，我來！”
卦神的語氣不容置喙。
想法是他提出的，哪有讓別人冒險的道理！
“還是我來吧……”君麻麻說，“劉會長的計劃很大，目前連一小步都沒邁出，以後……卦神前輩的作用比我大……”
君麻麻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讓卦神的白眉皺在一起。
“劉會長？小川？他的什麼計劃？”
不敢說朝夕相處，但劉小川和他在一起的時間，絕對要比和道源協會這幫人在一起的時間要長，有什麼計劃，是他不知道，道源協會卻知道的？
卦神甚至懷疑，劉小川進入引神陣前，對君麻麻都沒印象。
“時機合適，會有人告訴前輩，總之……前輩不能跟我搶，讓我先靠近異度空間。”
卦神轉而看向聶蕭幾人，“小川的計劃，你們也知道？”
只有林家姐妹搖頭，其他人猶豫幾秒，全都點頭。
“是小川親口說的？”
“不是……”聶蕭說，“是柳如煙前輩說的……”
劉小川通過引神陣進入遠古時代，在遠古時代布置的計劃，卻在新世界出現第一個修行者時啟動。
卦神還在上古時代，就成為計劃的一環，真的很難和卦神解釋。
趁著卦神的注意力被轉移，君麻麻頭也不回的沖進引神陣。
卦神伸手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
幾人的心卻提到嗓子眼，全神貫注的盯著異度空間，卻沒有發現君麻麻的蹤影。
......
“有種上來！”
“有種上來！”
“有種上來！”
......
十老還在叫囂，聶蕭听的心煩意亂，恨不得沖上去和十老再打一架。
等了足足半天時間……
異度空間內的修行者，依舊井然有序的生產著基因藥劑，沒有任何外來者闖入。
幾人不敢大聲喊‘君麻麻’的名字，是怕驚擾了氣急敗壞的十老，十老已經鑽了牛角尖，他們沉默或挑釁，十老都不敢靠近海底。
要是他們這里出了變故，十老極有可能鑽出牛角尖。
鑽出牛角尖，十老就會靠近海底。
麻煩倒也不麻煩！
但是他們沒法再平心靜氣的研究海底這個異度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