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彤沒有接話。
之前她也是這樣想的……
王小濤發了一陣瘋，推演的結果，讓她對羅婆娑計劃產生懷疑，羅婆娑不了解九幽，又怎知道九幽沒後手。
木木不斷去證明王小濤已經瘋了，是一種自我安慰。
按照王小濤的說法，九幽擁有不死之身，修為之力耗盡也殺不死，那他不用逃走，也不需要使用真身打擊+冰霜吐息兩門神通來殺死自己。
最好的辦法是立正挨打，熬到極天降臨。
不觸發冰霜吐息，秦子涵便無法控制九尾妖狐……
羅婆娑計劃落空！
擊殺九幽唯一的辦法，成了王小濤說的，劉小莘和皇甫景一同獻祭天道。
真到那個時候，該獻祭還是得獻祭。
畢竟劉小川歸來，還有一絲希望，劉小川回不來，最後一絲希望也將破滅。
凌彤心里略微有些煩躁。
皇甫景進了異度空間，為什麼沒出來？沒遇到劉小莘和聶蕭，獨自一人被困在了異度空間？
柳如煙歪頭看向凌彤，“彤彤，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凌彤搖頭，又問道︰“要是九幽不用真身打擊，觸發不了冰霜吐息，該怎麼辦？”
“挖他的心，戳他的肺，活活打死他！”
“哈哈哈！”
凌彤干笑兩聲，又覺得不妥，“瞬移體驗卡，你這個狀態還能送嗎？”
“誰要？”
“她！”凌彤指向摩依。
“剛開始施法時還不行，現在沒問題，摩依，你過來一下。”
摩依飛到柳如煙身前，柳如煙伸出食指點了下摩依眉心。
獲得瞬間移動體驗卡！
凌彤湊近遞過一個記憶水泡，傳音道︰“異度空間的位置在這，還有幾個使者活著，你去找她們，至少湊三人，進異度空間看看，也不知劉小莘、聶蕭到底進去沒，皇甫景遲遲不出來，我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好！”
摩依點頭。
花妖在幾十分鐘前和她傳過音，聯系花妖不難，只要聯系上花妖，就能確定其他使者位置。
“還說不管劉小莘，這不……讓摩依去找她啦！”柳如煙笑道。
“心里總是不踏實。”
“找到劉小莘也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如果她一直在異度空間，早該讓另外六件造化至寶認主。”
“那個異度空間我去過，和龍骨空間有些類似，只要踏足湖底就會被傳送進去，皇甫景已經進去了，我擔心會有意外，沒敢跟著進去查看。”
“小心一點是對的……”柳如煙點頭，“還有不到兩小時，九幽修為之力會耗盡，在這段時間，你不可以出什麼意外……”
“嗯嗯！”
兩人沒那麼熟悉，閑聊幾句就沒了話題。
相顧無言……
過了十幾分鐘，凌彤開口道︰“九幽修為之力耗盡，你就會死？”
“是呀！”
柳如煙回答的很清脆。
“值麼？”
“值……？”
柳如煙沒想過這個問題，突然被問到，不知道怎麼回答。
值不值？
其實她壓根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對極天的恨，還有嗎？”
听到這話，柳如煙更加懵圈，她更沒考慮過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