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的魔药实在是强力过了头,弗莱睡到第二天还没醒,要不是嘴里一直吐着含混不清的呓语,赫敏几乎要以为他出事了。
“龙九姐姐,你说他不会有事吧?”
龙九正端着那只萨维奇m1899瞄着山洞里,她在试图打那只疑似鹦鹉的东西,闻言在牙缝里挤出来几句话。
“别问我,我不懂魔药,但是他现在呼吸平稳,体温也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可能就是做噩梦了。”
一只亚马逊鹿正在往山洞里走去走去,显然是收到了蛊惑。
终于等到那只鹦鹉露头,龙九身体一震。
并没有枪声响起。
鹦鹉像是被什么惊扰,迅速躲了起来,亚马逊鹿也恢复正常,转身跑开了。
“该死,打歪了,没有瞄准镜,这个距离打个鸟太勉强了。”龙九放下步枪,“不过你改造的那个“无声无息”符文真是好用,比麻瓜的消音器厉害太多了。”
“那个符文很简单的,不过姐姐你得注意,它会抽取你的魔力,血咒兽人虽然用不了魔咒,但是和哑炮不一样,体内魔力还是很强的。”赫敏的声音越说越颤抖,“姐姐,我是不是……闯祸了?”
龙九狐疑的回过头,看到了让她惊悚的一幕,大鼻子正漂浮在半空中,眼神迷离,圆滚滚的肚皮涨成了半透明状,流水一样的紫色鼻子现在变成了粉红色。
“我想着弗莱可能是做了噩梦了,大鼻子上次吃了弗莱的噩梦也好久了……”赫敏弱弱的说道。
“纳特!去把秘鲁虎牙龙、黑美人和加隆的围栏关上!快!小眼镜!去帮忙!”龙九顾不得解释,声音里带着些凄厉。
“好的,纳特这就去!”“吱吱!”
纳特和小眼镜刚刚把三位顶级猎食者的围栏关好。
异变陡生。
半空中的大鼻子开始甩出粉红色的孢子。
魔法空间里明亮的日光光照变成了迷幻的紫金色,空气中充满了廉价香水、汽油和刚出炉的黄油啤酒混合的味道。
所有的生物都陷入了癫狂,失去了意识。
倘若现在有人能在这个空间里保持清醒,会见到这样一副荒诞的场面。
秘鲁毒牙龙放弃了孵蛋,人立而起,向着空中喷出一簇一簇的火花,像是在庆祝什么节日。
黑美人正在对围栏里的木柱子发泄着。
加隆那条老混蛋把自己打成了结,身上的拟态鳞片像是坏了一样闪烁着桃心,这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难的动作。
储备粮和催眠树懒正手拉手跳着踢踏舞。
小眼镜带着墨水蛙和指北鸟雄赳赳气昂昂的迈着正步。
纳特指挥锅碗瓢盆组成了一支合唱团,一边演奏着婚礼进行曲一边歇斯底里的大喊着:“全都要!伟大的主人说,他全都要!”
赫敏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那根不听话的魔杖此刻竟然顺从得不可思议,随着她的舞动喷洒出漫天的金色亮片。
她扑到弗莱床边,眼神迷离地揪住弗莱的耳朵:“弗莱……你刚才……是不是叫我……夫人?再叫一声……我就给你……加倍的……奖励……”
随即她的手抓住了自己的领口,一颗、两颗……
龙九此时像只真正的猎豹一样敏捷,她扯碎了碍事的外衣,修长的双腿跨过床沿,一把推开了。
那股白兰地的酒劲混着大鼻子的迷幻孢子,让她眼里的弗莱变成了那个在夕阳下呼唤她的将军。
她按住弗莱的肩膀,低头咬住他的喉结,含混地用中文呢喃着:“杨宗保跑不了的……穆桂英的寨门,一旦开了,你就得留下来当压寨夫婿……”
而赫敏正拿着魔杖,试图在弗莱的脑门上画一个公证符文,她咯咯笑着,手里的金色亮片落了两人一身:“不准抢!斯卡曼德先生是……是学术共同财产……先来后到,龙九姐姐,你违规了……”
弗莱被两个女人晃醒,随即也加入这场狂欢,他变身成冰岛蓝脊龙,在魔法空间里盘旋。
龙九眼疾手快,抱着他的脖颈,一闪身上了龙背,随后一件草绿色的抹胸飘落了下来。
赫敏躺在床上:“龙……一条龙……好帅啊……”
很快所有生物都在狂欢中耗尽了力气,陷入了昏迷。
当弗莱睁开那双硕大的竖瞳时,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扇动了一下翅膀,没有意料之中的头痛感,反而感到每一根脊椎都在欢鸣。
他低头看了看,两个女人正并排躺在他的翅膀下,那画面既违和又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他抬头看了眼还在空中飘着,但已经不再散发孢子的大鼻子,摇了摇巨大的龙头,没想到大鼻子的宿醉还有这种作用,魔法真是不讲道理……
空间外,蒙特利亚的船头导航员尖细的声音传来:“一切平稳,在这里已经停了3天了,我都要长毛了。”
三天了啊……什么都没干却又大有收获的三天。
要不是这空间里的人和动物都有魔力撑着,三天不吃不喝几乎已经可以危及生命了。
弗莱看了一眼唯一没有魔力的储备粮,身上一圈肥肉,甚至看不出瘦了。
弗莱化身成人,开始收拾这一地的狼藉。
他看了看两个衣不蔽体的女人,抽出魔杖,给了赫敏一个昏昏倒地,然后抱着赫敏回到她的房间,细心的把她放在床上,然后给她别好被子。
又去自己屋里拿了一件白衬衣,回到草地上,裹住龙九美妙的胴体。
龙九醒了,紧紧的裹住白衬衣,凤眼低垂,躲闪着不敢看弗莱,声音显得分外的沙哑:“我……我们……”
“先喝点水,你嗓子都成什么样了,我记得你不喜欢喝加糖的?”弗莱从茶壶里倒了一杯早已冷掉的红茶,掌心冒出一点小火苗加热了一下递给龙九,“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你可以自己去屋里检查一下。”
“算了,没什么好检查的。”龙九接过茶水,喝了一口:“谢谢,温度正好。赫敏呢?”
弗莱一脸淡定:“我给她用了个昏迷咒,等她醒过来你得一起和我跟她说都是梦。”
“你对她可真好……”
“她还不到17岁……这些对她来说太残酷了。”
“等等,你刚才直接从手上冒了火?”
弗莱摊开手,手掌上先是出现了一株火苗,然后是一阵寒气,最后是一束电光:“我好像……成年了。现在变身也不会头疼了,还会了这些小把戏,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能用。”
“你适应了巨龙的神经压力了?那岂不是以后可以随便变身了?”
“还不行,巨龙的荷尔蒙对我还是量太大了。还得再适应适应。”
龙九偷偷瞅了一下弗莱胯下,脸色绯红:“我还以为你在人类形态下就能给我取血了,那可就方便多了。”
“理论上应该可以,不过你最近不要用了……”
“嗯……我知道……用多了可能会上瘾。”
弗莱把龙九拉起来:“来,回屋换衣服,我去喊纳特起来收拾东西做饭。三天没吃饭了,饿死我了。”
龙九的肚子也不识时务的响了一声,忙不迭的跑了,只留下一句:“红毛混蛋。”
“学什么不好,学赫敏骂我。”弗莱感觉有点冤,但怎么又有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