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演员的招募
萧之祁和苏映雪经过深思熟虑,决定给老鬼使者找一个“外孙”。他们找到了京城最有名的戏班班主,花重金雇佣了一位演技精湛的年轻演员,名叫李小宝。李小宝今年二十出头,长得眉清目秀,嘴巴甜,会来事,最重要的是——他演什么像什么。
萧之祁把计划详细地告诉了李小宝:“你要假装成一个从小在外流浪、最近才得知自己身世的孤儿,找到你的‘外公’——一个姓老的老头。你要取得他的信任,然后想办法偷到他身上的一块灰色石头。”
李小宝拍了拍胸脯:“萧国公放心!演戏是我的强项!保证完成任务!”
萧之祁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给了他一些银两作为活动经费。李小宝接过银两,信心满满地出发了。
二、 祖孙相认
李小宝按照萧之祁提供的线索,在风雨楼附近蹲守了三天,终于等到了老鬼使者。他看到老鬼使者从风雨楼中走出来,连忙迎了上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老鬼使者的大腿,声泪俱下地喊道:“外公!我终于找到您了!”
老鬼使者被这突如其来的认亲吓了一跳。他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痛哭流涕的年轻人,皱了皱眉:“你是谁?谁是你外公?”
李小宝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说道:“外公,我是小宝啊!您还记得吗?我娘是柳妈,我是您的亲外孙啊!”
老鬼使者愣了一下。他确实有一个“女儿”叫柳妈,也确实有一个“外孙”叫小宝。但那个小宝是风雨楼的守卫,不是眼前这个人。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李小宝,然后心中冷笑了一声——这小子,是假冒的。
但他没有揭穿,而是决定将计就计。他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扶起李小宝,激动地说道:“小宝?真的是你?你都长这么大了!外公想你想得好苦啊!”
李小宝心中大喜,以为自己成功骗过了老鬼使者。他擦了擦眼泪,然后说道:“外公,我终于找到您了!以后我再也不离开您了!”
老鬼使者拍了拍他的肩膀,慈祥地说道:“好孩子,跟外公回家。外公一定好好疼你。”
三、 苦难的开始
李小宝跟着老鬼使者回到了风雨楼。他本以为等待自己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结果发现自己想多了。
第一天,老鬼使者让他给自己端茶倒水、捶背捏腿。李小宝乖乖照做了。老鬼使者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小宝啊,外公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以后每天早上,你去给外公买早餐。要城南的李记包子铺的包子,城北的王家豆腐脑,还有城东的赵家油条。记住,要新鲜的,不能隔夜。”
李小宝的笑容僵住了。城南、城北、城东,这三个地方分布在京城的不同方向,跑一圈至少要两个时辰。但他还是咬了咬牙,点头道:“好的,外公。”
第二天,老鬼使者又提出了新的要求:“小宝啊,外公的衣服脏了。你去河边帮外公洗衣服吧。记住,要用手洗,不能用棒槌捶,会伤布料。”
李小宝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脏衣服,欲哭无泪。但他还是咬着牙,抱起那堆衣服,去了河边。
第三天,老鬼使者让他去给自己买药材。第四天,老鬼使者让他去给自己修屋顶。第五天,老鬼使者让他去给自己倒夜壶。
李小宝终于忍不住了。他找到老鬼使者,小心翼翼地说道:“外公,我能不能休息一天?”
老鬼使者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说道:“休息?年轻人怎么能休息呢?年轻人要多干活,才能锻炼身体。外公这是为你好。”
李小宝无言以对。他只好继续干活。
四、 经济的压榨
除了体力上的压榨,老鬼使者还在经济上对李小宝进行了无情的剥削。他每天都让李小宝去买各种东西,而且专挑贵的买。李小宝带来的那点银两,很快就见底了。
他不得不向萧之祁求助。萧之祁又给了他一些银两,但很快就又被老鬼使者榨干了。李小宝开始自掏腰包,把自己多年的积蓄都搭了进去。
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中充满了绝望。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
五、 违约的决定
一个星期后,李小宝终于崩溃了。他一大早起来,发现老鬼使者又列了一张长长的购物清单,从燕窝鲍鱼到人参鹿茸,应有尽有。他看着那张清单,然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找到老鬼使者,然后说道:“外公,我要走了。”
老鬼使者正在喝茶,闻言放下茶杯,问道:“走?去哪儿?”
李小宝说道:“我要回家。我娘想我了。”
老鬼使者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说道:“小宝啊,你不是说再也不离开外公了吗?”
李小宝咬了咬牙,然后说道:“外公,我实话跟您说吧。我不是您的外孙。我是萧国公雇来演戏的。您的任务太艰巨了,我实在完成不了。我宁愿赔偿萧国公的违约金,也不想再干下去了。”
老鬼使者一点也不惊讶,他早就知道李小宝是假冒的。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说道:“哦?是吗?那你这几天的表现,外公还是很满意的。虽然你是假冒的,但你的孝心,外公感受到了。”
李小宝愣住了:“您……您早就知道了?”
老鬼使者微微一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你以为外公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李小宝沉默了。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被老鬼使者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叹了口气,然后说道:“那您为什么还要让我干那么多活?”
老鬼使者理所当然地说道:“因为好玩啊。有人免费给我当佣人,我为什么要拒绝?”
李小宝彻底无语了。他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风雨楼。他决定,以后再也不接这种任务了。
六、 老鬼的得意
老鬼使者站在风雨楼的门口,看着李小宝远去的背影,得意地笑了。他转头对薇诺娜说道:“你看到了吗?萧之祁派来的演员,被我活生生逼走了。”
薇诺娜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真是太损了。人家好歹也是个演员,你让人家倒夜壶。”
老鬼使者嘿嘿一笑:“跟我斗?他们还嫩了点。”
薇诺娜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萧之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老鬼使者摆了摆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有什么招,我接着就是了。”
他转身走回屋中,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悠闲地喝了一口。他觉得自己今天的心情格外好——不仅白嫖了一个星期的免费劳动力,还狠狠打击了萧之祁的嚣张气焰。
七、 萧之祁的无奈
镇国公府中,萧之祁听着李小宝的哭诉,沉默了许久。他拍了拍李小宝的肩膀,然后说道:“辛苦你了。这是你的违约金,拿着吧。”
李小宝接过银两,感激涕零:“萧国公,您真是好人。不过,我劝您还是别打那个老头的主意了。他太精明了,我们玩不过他。”
萧之祁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李小宝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萧之祁坐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发着呆。苏映雪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之祁,你没事吧?”
萧之祁摇了摇头:“我没事。我只是在想,我们到底该怎么对付那个老狐狸。”
苏映雪握住了他的手,然后说道:“慢慢想,总会有办法的。”
萧之祁点了点头,然后望向窗外。他的心中,正在酝酿一个新的计划。虽然他知道这个计划可能也会失败,但他不会放弃。因为他知道,只有坚持下去,才能最终战胜那个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