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吓得腿发软,被踹了一脚才哆嗦着往里走。
刀巴男和一众马匪,看着石台上的光球眼馋得很。
陈壮低声低气地骂了一句:“该死的,拿活人探路。”
赵天一他们没有吭声,都认为在末日这都属于正常事情,目不转睛地观察着那个年轻人的一举一动。
起初一切正常,等那个年轻人走到三分之一处的时候,不知发生了什么。
“咔!”
整座青石广场的八卦纹路,骤然亮起诡异的青绿光芒。
老槐树那百米高的树冠无风自动,发出哗哗的响声,声音晕眩刺耳,激发了人心里的暴躁,像千百个人在低声自语。
随后,上百道魂体从树干中飞出,有人形,有兽形,气息最强的是两道d级。
所有人脸色大变。魂体本就难对付,智力只有上百兆,足比他们所有人数加起来还要多,并且还有两道d级。
马匪车队的普通人最先受到声音的影响,转身下马呆呆傻傻地向着槐树一步一步靠近。
序列者勉强不受影响,只感觉到刺耳。
“拦住他们!”刀疤男一刀劈向最近的魂体,一刀闪过,魂体魂体散开又凝聚他也被震得后退几步:妈的,F级的就能难杀!”
胡子拉碴的中年人从火车头跳下,烟枪一挥,浓烟裹住魂体,腐蚀出缕缕青烟,但魂体太多,烟雾根本罩不住全部。
陈家祠堂的白发老头甩出一叠黄纸,纸人持刀砍向魂体,同样只能拖延。
随后大量的魂体向着车上普通人袭去。
陈家祠堂的人最先坐不住,他们车队的人都是自己的家族的人,每死一个都是极大的损失。
无奈,他只能再撒出一把黄纸,大量的纸人飞出对着车队人喊道:“所有人祭祀。”
整个车队七八十人纷纷对着宗祠跪拜下去,嘴里不断地念叨着祭祀词。
随即从祠堂爆发出大量的黑雾,这些黑雾如同腻的触手向着魂体卷去。
被卷入的F魂体纷纷被拉入祠堂,E级魂体不断的被黑色触手搅碎散开,魂体一点一点地淡薄,终后被卷进祠堂。
其余两支车队也撑不住了,纷纷启用了车队的奇物。
一时间,祠堂黑色浓雾化作的触手,白色蒸汽化作的锁链,轿子中飞出的绸带不断地对魂体进行绞杀。
可魂体的数量实在太多。
最先撑不住的也是祠堂车队,寿命彻底被耗干,车队的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瘦搞的老人直接老死了过去。
白发的西装男哭喊道:“三叔!”
赵天一看到下面车队的情况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出手?只有我和秦天王潇有对付魂体的手段,这么多也打不过!”
老郭盯着广场上混战的三方势力,低声道:等,等他们把魂体耗得差不多了,那两个d级魂体一现身,他们必然要祭出底牌拼命。两败俱伤以后再出手。
众人没有反对,只有陈壮抱着胳膊嘀咕道:“再晚点儿,核心让人摸走了咋办?”
“那东西要是能这么轻易被人拿走,他们早就拿完就跑了,根本就不需要聚集这么多人来强攻。”赵天一用手指着下面:“他们要撑不住了。”
广场上,三方早已杀红了眼。
马匪刀疤男浑身是血,一刀劈散两道F级鬼体魂体,却被一道E级魂爪抓开后背,疼的他焖哼一声。
火车头上的中年人早已没有心情抽烟,大量的浓烟裹住一道道魂体腐蚀出青烟,人却更加瘦弱。
陈家祠堂最惨,纸人破碎大半,大量人黑发变白发,一个个本家长辈纷纷寿命耗尽老死。
而效果也是明显,上百道魂体,如今只不足五十。
可两道最浓郁的黑影猛地从树旁动了起来——两具穿着清代衙役服饰的d级魂体。
d级……两个!白发老头脸色褶皱,嘶声道,祭祠堂!再祭!
话音落,陈家祠堂方向爆开浓烈黑雾,几名头发花白的族老当场老死倒地,黑雾化作巨手死死攥住那两道d级魂体中较近的一只,硬生生碾碎小半!
刀疤男也豁出去了,咬牙把精血涂抹到漆黑的木轿子上,大量的红色绸带,将一只d级诡异团团困住。
火车头的胡子中年人猛吸一口烟,将双手扶住老式火车头,白色浓烟变为灰黑色瞬间裹住残余魂体,腐蚀出大片青烟,而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又瘦了一圈。
三方底牌尽出,两道d级魂体终于被磨散,残余F、E级魂体也被绞杀殆尽。
就在赵天一准备冲下去时,马匪队里面有一个人比他们速度还要快。
整个人化作青色流光,手即将触碰到核心。
广场地面龟裂,无数根手臂粗的槐树枝从青石板缝隙里暴射而出,瞬间将石台团团围死,把核心死死护在树干化作的荆棘笼里。
与此同时,那两道被碾碎的d级魂体残片,并没有消散,被老槐树吸回主干,树干上浮现出两张痛苦扭曲的人脸,缓缓融合在一起,魂体重凝,而且比刚才更强!
妈的,守护者是那棵树本身!刀疤男脸色变了,盯着那棵遮天蔽日的老槐树,这玩意儿……怕是摸c级的门了!
这话一出,三方人脸色都白了。
胡子拉碴的中年人看了一眼石台,率先转身:撤!不碰了!跳回火车头,蒸汽嘶鸣,火车调头往林子深处退。
白发老头脸色阴沉,朝祠堂拜了拜,车队也匆匆收拢族人往反方向退。
刀疤男啐了口血沫,不舍的瞪了石台上的核心一眼,一挥手带马队撤了。
三方像约好了一样,先后退走,谁都不想拿命去填一棵树可能有c级实力的坑。
土坡后,陈壮嘿嘿低声道:都跑了?那核心……
赵天一盯着广场中间那个百米高的老槐树又,看了看石台上的光球
转头说道:“你们先在这里待着,我一个人下去看看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