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老郭道刚才3个序列七,加上三件厉害的奇物都不是对手,更别说玩意儿刚身边还有一个d级魂体,你现在还受着伤的。
放心好了,我并不是去打架的。”赵天一打断他,已经猫着腰从土坡后溜了出去。
赵天一看到,现在整个广场被树根团团围绕住,形成了牢笼,他将珍宝盒放在广场的石阶上。
【残破的八卦阵】
【备注:以八卦镇魂槐为镇眼,消灭秘境诡异,维持秘境运转。】
赵天一皱了皱眉,转了一圈没有其他的发现,便回去了。
“你发现了什么?” 老郭压低声音,看赵天一猫着腰溜回来,急忙问道。
赵天一在土坡后蹲稳,抹了把额头的细汗,揉了揉伤口
赵天一快速低声说:“阵眼就是那棵老槐树,整个秘境的运转,想要拿到核心,还是得先解决那棵槐树。”
秦天一直盯着广场方向,忽然开口:“他们没走远。”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林子边缘还有马车的轮廓,那三支车队只是退到了自己认为的安全地方,显然都贼心不死,都在观望,等待着别人当出头鸟。
“都想当黄雀。” 老郭轻呵一声,随即皱眉,“天一,你有什么想法?这核心,咱们还要不要?”
赵天一没有立刻回答,手抚摸着锈蚀大公。
如果有了秘境核心,可以修复锈蚀大公或者众生愿力灯,不管哪一个对他来说,作用都很大。
要,当然要。赵天一指了指远处那些没有离开的车队。
“关键是还有3支车队在那里虎视眈眈,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将核心带走,到时候咱们就是给人做嫁衣。”
陈壮急道:“那咋整?总不能在这儿干看着吧?”
老天一看向老郭:“郭队,把你的mp3拿出来吧,我们偷听一下他们在商量什么。”
老郭点点头,掏出那个老式mp3,熟练地选择了电击代价。
一阵哆嗦后,他头发竖起,脸皮抽抖了抖,按下了播放键。
“滋滋,陈家那老棺材瓢子,肯定还想用族人的命去填!不能让他们抢先……”
“滋滋,马匪头子看那核心的眼神不对,他可能还有其他的办法。”
“火车头那烟鬼,一直在观察槐树的动静,他不会是想靠火车抢完就跑吧?”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信息很零碎,但足够让人拼凑出一些东西。
虽然有用,但是用处不大,谁都不是傻子,在没有解决槐树之前,谁都不会相互动手。
赵天一咬了咬牙道:“我们将槐树激怒,让三辆车队都离远,我在这里慢慢地磨死它。”
赵天一这话让几人都是一愣。
“你一个人?”陈壮瞪大了眼:“刚才三个车队加上奇物,都差点儿被槐树抽成人干,你一个人怎么是对手?”
赵天一晃了晃手上的【锈蚀大公】:“我就在这儿,隔着几百米给他下诅咒,让诅咒不断的叠加,一点一点的总会会把它给磨死。”
老郭皱眉:“你的走路有这么大范围吗?”
“以我序列7的实力,全力施展,加上罗盘的辅助,是可以够到广场的,并且我还有些诅咒可以无视距离发动。”
赵天一看着三个车队的位置:“只要另外三伙人别捣乱,给我时间。”
“他们不会给你时间的。”秦天道:“一旦发现槐树出现衰败迹象,他们立刻就会扑上来。而且,你怎么知道这老槐树被诅咒久了,不会暴走,或者有其他攻击手段?”
老郭道:“他们车队起码有3个序列7,之前一个都差点让我们车队没了。”
赵天一接着说道:“所以我才说,先将槐树激怒,看一看有没有其它的手段,并且将三个车队赶走。”
秦天看向赵天一道:“这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
赵天一摇了摇头:“想要将他们三个车队支开,只有这个办法。”
他看向陈壮:“一会儿我用诅咒的时候,槐树一定会发疯,你们三个先离开。等槐树发疯的时候,陈壮将我快带离这里。”
陈壮拍了拍胸口:“天哥放心,我一定跑的很快,不会让槐树伤到你的。”
众人见赵天一下定了决心,也都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办法。
等到秦天三人远离了以后。
赵天一退到土坡背侧,找了个半人高的石坎趴下,右手按住罗盘,左手五指微张开。
列七的实力,全力爆发了出来:“衰败咒:万物腐朽,锈蚀诅咒:金属朽坏、血肉石化,毒咒:溃烂脏腑、腐蚀生机,降头咒:干扰感知”
诅咒落在槐树上,百米高的树干微微一颤。
最外圈几根垂下的气根以肉眼可见速度变暗、枯黄、表皮龟裂,像被放了几十年的老藤。
但也就仅此而已。
老槐树主干纹丝不动,树冠沙沙晃了晃,它在品尝诅咒。
赵天一额头渗出汗,不断的叠诅加咒。
其余三个车队的带头人,感受到一股不属于他们的序列7的气息,纷纷警惕起来。
直到他们三人感受到气息是在槐树的另一侧,都有些慌了神,以为有其他的人正在,拿取秘境核心。
都在集合车队向着柳树这边聚集。
轰!
整棵老槐树猛地一震!
树冠所有叶子同时翻转,露出背面惨白的叶脉,百米高空传来一声低沉的、不属于活物的嘶吼。
大量的藤蔓从树上向四处蔓延,地下的树根也不断地向外延伸。
赵天一见状,便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喊了一声:“走”。
陈壮一个公主抱,将赵天一抱起,三米高的身躯向着远处横冲直撞。
当三个车队到达时,见到的便是已经发疯的老槐树。
而赵天一他们已经跑远了,槐树只能将怒火向着三个车队倾泻。
陈壮抱着赵天一一口气冲出上千米,直到彻底听不见槐树那边的动静,才把赵天一两脚着地放下。
赵天一两手撑着膝盖,内脏一阵阵的绞痛,他大口喘着气,感觉眼前有点发黑。
“天哥,你咋样?”陈壮只是喘了几口气,三米高的身躯缩回两米。
“死不了。”赵天一摆摆手,从怀里掏出水壶灌了几口,抹了把嘴,“走,找个高点的地方,看看那边打成什么样了。”
两人摸到附近一个稍微高点的土坡,趴下来往广场方向看。
这一看,陈壮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