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送死的好地方。”老郭瞥了陈壮一眼“每个月都有序列者进去,但不是每个都能出来,更何况我们现在根本不缺粮食。”
赵天一沉思片刻,开口道:“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站稳脚跟,粮食够吃一年,不急。先把营地巩固好,摸清城里的形势,再考虑下一步。”
老郭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明天我去佣兵大厅注册,接几个简单任务,摸摸城里的水深水浅。”
赵天一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老郭:“老郭你不会准备用那把打火机去接任务吧?”
“哈哈哈哈哈哈!”陈壮放声大笑,“郭队上次是谁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喊着我爱你来着!”
老郭老脸通红:“咳咳,这个……那边应该是有不用战斗的任务的。”
秦天自从晋升序列7后,整个人气质更沉了,站在阴影里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道:“让我去吧,老郭去收集一下情报吧。”
老郭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傍晚时分,营地基本安顿完毕。
帐篷搭起来了,物资归置整齐,外围用铁丝和简易路障做了隔离,后勤组生了火,开始准备晚饭。
赵天一靠在自己的皮卡后座上,半闭着眼,感受着身体的恢复情况,默念一声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赵天一】
【享受值:470】
【序列7:巫诅师(12/1000)】
【序列8:雕金师(21/300)】
自己的享受值需要凌晨才会增加,昨天车队带来的享受值刚 100 点,今天应该是进入城的原因,导致车队成员享受值有所增加,达到了 130 多点。
他突然想到不知道内城里面那些序列者都是住在楼房还是分散居住的,要是都住在一起的话他们提供的享受值肯定要比自己车队提供的多得多。
想到这里赵天一准备明天去内城转转,反正有陈壮还留在车队,也不用太担心安全问题。
他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现在天也热了不用关着车门,听着外面篝火的噼啪声和夜风的呜咽,慢慢沉入了浅眠。
第二天一早醒来看见坐在副驾驶的徐乐撇撇嘴用一丝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
赵天一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小妮子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徐乐羡慕的咬牙切齿:“昨天晚上我都快要被蚊子吃掉了,而蚊子根本不敢靠近你。”
赵天一嘿嘿一笑:“果然是因为我太帅了,连蚊子都不忍心下嘴。”
徐乐翻了一个白眼:“自恋狂,一定是你脸皮太厚,蚊子都咬不下去。”
徐颜伸手从保温桶里盛了一碗粥递给赵天一:“天哥,吃点东西吧,秦队和郭队一早就出去了。”
赵天一接过粥喝了起来:“好,去把张虎叫过来。”
徐颜点了点头。
他刚喝完起身张虎就过来了。
张虎赶紧过来扶着赵天一:“天哥你的伤怎么样了?”
赵天一摆摆手:“没事,虎子走陪我出去一趟。”
“好嘞天哥。”
两人从东区向着内城走去。
外城的街道坑坑洼洼,两边挤满了低矮的自建房和简易棚屋,还有一些零星的摊位,不少人都在向着西区跑去。
张虎疑惑不解:“天哥他们怎么都往西区跑。”
赵天一转头看向张虎笑道:“西区啊,那是致富的地方,只要你能每天坚持工作上午个小时就行!”
张虎摸了摸后脑勺:“每天干十五个小时?这是把他们当叉车用啊。”
赵天一摇了摇头:“叉车算什么,起码都还活着,比外面喂诡异强多了。”
张虎跟在赵天一身后半步的位置,腰里别着一把砍刀,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天哥,咱们去内城干啥?”张虎小声问。
“转转,看看情况。”赵天一背着手,走得不快,偶尔停下来看看路边的摊位。
东区往外城中心方向走,建筑逐渐变得整齐一些,路面也宽了些。
街边开始出现一些固定的商铺,卖铁器的、修车的、收售物资的,门口都站着伙计,眼神精明地打量着过往行人。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前面出现了一道更高的城墙。
城墙比外城那圈高出至少一倍,目测有十五米往上,墙体用钢筋混凝土整体浇筑,表面光滑,没有任何可供攀爬的着力点。
墙头拉着高压电网,每隔二十米就有一座岗哨,哨兵端着枪来回巡视。
城门比外城小得多,只有一道宽约三米的铁门,此刻紧闭着,旁边开了一道小侧门,供人通行。
侧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作战服的哨兵,腰间别着手枪,胸口别着城主府的徽章。
赵天一站定,远远打量着内城的城墙,心中暗想城墙不管再厚对强大的诡异来说根本没用,更何况还有灵魂状态的诡异存在,这是用来防人的还差不多。
他在城门口站了一会儿,观察进出的人流,基本都是序列者,或者穿着体面的商人模样的人,每个人路过侧门时都会出示一张卡片,哨兵核对后放行。
赵天一注意到,有序列者身后跟着几个仆人,扛着大包小包的物资,哨兵也只是扫一眼就放行了。
“天哥,咱们要进去吗?”张虎问。
赵天一点点头:“走。”
赵天一拿出自己上面带着序列七的卡片递给哨兵。
哨兵扫过上面的序列七后直接放行,没有多问一句话。
张虎跟在后面不停的咂嘴:“序列者真的是太牛逼了,这待遇就是不一样。”
赵天一没接话,背着手走进内城。
内城的街道和外城完全是两个世界。
路面铺着整齐的水泥,两侧是三四层高的楼房,窗户上装着玻璃,甚至有几家店铺门口挂着亮堂堂的招牌,不是手写的纸板,是正儿八经的喷绘布招牌。
街上行人不多,但衣着整洁,精神饱满。
张虎看得眼睛都直了:“天哥,这……这跟末世前没啥区别啊?”
“表面功夫。”赵天一淡淡说了一句,目光扫过街角的暗处——那里站着两个穿黑衣的哨兵,腰间鼓鼓囊囊,眼神锐利地盯着过往行人。
内城的秩序是靠枪杆子维持的。
两人沿着主街走了一段,赵天一的脚步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楼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几个字:“佣兵公会·内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