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一根本不以为意,普通人在里面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让他们去只是当苦力罢了!
“都是跟过车队从白云镇一路打过来的,没拖过后腿。”老郭靠在摇椅上,眼睛半眯着,
“陈壮那傻小子虽然兴奋,但秘境里不是光靠体格就能扛的,他一战斗都就失智,你看着点别让他折在里面。”
赵天一比了个 oK 的手势:“要是真折在里面,那也是被自己那三米高的身子卡在门框里憋死的,不是被诡异弄死的。”
两人往人群那边走,陈壮正站在一辆皮卡的车斗上,皮卡被压得咯吱咯吱响,纸在他手里被攥的皱巴巴,正是老郭报给城主府的那份名单。
底下站着八个汉子,都是车队里挑出来的骨干,身上带着股子狠劲儿,看见赵天一和老郭过来,齐刷刷喊了声“天哥、郭队”。
陈壮举着纸,眼里对战斗充满渴望:“天哥,郭队,人齐了!这八个都是咱们从白云镇一路打过来的兄弟!”
“行,就你们几个了。”赵天一没多废话,“物资武器车队都会给你们备齐,进了秘境,听我指挥,不该碰的别碰,不该跑的别跑,保住命回来,每个人都有赏。”
八个人齐声应了一句。
赵天一回到车后,打开后备箱,将珍宝盒内十几把枪取出放在里面,道:得想办法从城主府弄点子弹。”
他看了眼时间发现还早,于是在车队弄了个自行车,骑着向城主府。
赵天一蹬着那辆链条都快掉了的破自行车,晃晃悠悠出出了营地,自行车渐渐变新,链条也不响了,整理车变的锃亮,哪怕拿给原主人都认不出来。
哨兵已经认得他了,如果不是末世,看见那头标志性的白发,都会认为是个鬼火少年,直接挥手放行。
他把自行车停在门口保安处,让他保管好别丢了,末世丢车太正常了。
陈师傅正蹲在门口抽烟,看见赵天一又回来了,连忙站起来:“赵师傅,落东西了?”
“没落东西,找你有事。”赵天一蹲到他旁边,开门见山,“你们厂里有没有多余的子弹?不需要特殊型号,国内普通 5.8 毫米就行。我去秘境要用,不白拿,用粮食换,或者用积分抵。”
陈师傅还没有听完就摇头拒绝:“赵大人,不是我不给您,厂里子弹管控得严,每一发出库都要登记用途。”
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不过……赵大人可能用得上。”
赵天一:“???”
他压低声音:“厂里还有一批残次品子弹,工厂自己生产的弹壳,太容易炸膛没有安全保障,赵大人可以试试能否修好,您要是不嫌弃,我做主给您,不用您拿粮食换,用积分就行。”
赵天一拍了拍陈师傅的肩膀:“行,陈师傅够意思,残次品弹我要,积分好说。”
陈师傅办事倒也利索,没让赵天一多等,他转身钻进厂房,约莫一根烟的工夫,就和一个学徒合力抬出一个掉漆的铁皮弹药箱。
大概有一个大型行李箱大小,箱盖没锁,掀开一角,里面黄澄澄的子弹用纸盒装着,码得整整齐齐。
赵天一伸手拿起一枚,外表和寻常子弹无异,指尖在弹壳壁上轻轻一捻,灵饰造物师的造物直觉瞬间反馈回来:
弹壳壁厚薄不均,最薄的地方比最厚的地方差了将近一倍,这样的子弹打出去不炸膛才有鬼。
“就这批了。”赵天一合上箱盖,“陈师傅,还有多少,你说个数,我全要了。”
陈师傅面露犹豫:“这一箱六千发,生产了三箱,试验用了半箱,差不多还有一万五左右。枪械是不能流于市面的,虽然是不能用的试验品,但价格也不能太低。”
赵天一拍了拍弹药箱,没接陈师傅关于价格的话头,反而问了一句:“陈师傅,这批残次品如果当废铜烂铁回炉,能值多少?”
陈师傅一愣,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老实答道:“那……那就不值钱了,撑死换几十斤粮食。”
“那不就结了。”赵天一拍了拍箱盖,“废品价翻一番,一百斤粮食,或者等价的积分、物资,你选一样。
我不让你们厂里吃亏,你也别拿市场价来糊弄我,这玩意打出去还会炸膛,你们留在库里也是占地方。”
陈师傅张了张嘴,想讨价还价,但对上赵天一双眼,又看了看地上那箱炸坏不少枪的废弹,最终叹了口气:
“行吧,一百百斤就一百斤,赵大人您是爽快人,我也不磨叽了。我让人给您送到营地门口,您看是现在结还是送到再结?”
“送到再结,我还能赖你们城主府的账不成?”
赵天一蹬着那辆被他修得锃亮的自行车,晃晃悠悠回了营地。
刚到门口,就看见陈师傅派来的两个学徒正从一辆板车上往下卸弹药箱,一箱接一箱,整整齐齐三箱。
老郭站在旁边,表情复杂地看着那三箱弹药箱,看见赵天一回来,他抬了抬下巴:“你这是把城主府的军火库搬空了?”
“废品价,一百斤粮食。”赵天一高兴的拍了拍箱盖。
老郭绕着弹药箱转了一圈,蹲下身掀开箱盖,拿起一枚子弹对着光看了看,又掂了掂分量:“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难不成还会炸膛?”
“嚯,猜得没错,这子弹确实会炸膛,我明天修理一番,应该可以正常使用,只不过弹壳不能重复回厂。”
老郭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行,你能修好就行,有了这批子弹,车队火力就不愁了。”
晚饭时,营地气氛比平日热闹了几分,那七个被选中的骨干纷纷领到了枪支,虽然没有子弹,但每个人都爱不释手。
第二天一早,赵天一让人将子弹箱搬到鬼轿旁,这里在车队后面加上有鬼轿存在,平常没有人敢靠近。
他心念一动,三箱子弹的箱盖同时弹开,黄澄澄的子弹如同被无形的手托起,密密麻麻悬浮在离地面一米左右的空中,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陈壮蹲在旁边,张大嘴巴看着这幕,嘴里的饼干都忘了嚼:“天哥……你这是什么神仙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