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一站在队伍末尾,“降头咒:精神错乱、制造幻觉。”对付这种只石头诡异赵天一没有用攻击诅咒,毕竟石头人没有内脏血肉。
三只d级傀儡,一字排开,不急不缓的向前推进。
让赵天一没想到的是,,降头咒的精神干扰对石头傀儡的效果也微乎其微,它们没有大脑,没有神经,没有可以被扰乱感知的器官。
宋执法官书影再次翻页,金光凝聚成一把光剑,横劈向最前面那只傀儡的脖颈。
“铛!”
光剑砍在傀儡脖子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傀儡反手一拳砸向宋执法官,宋执法官侧身避开,拳风擦过他的肩膀,将他身后的石壁砸出一个脸盆大的凹坑。
宋执法官大喊了一声,“物理攻击效果有限,这玩意要么有弱点,要么需要特定的属性克制。”
老太太双手合十,一道道火焰气浪化作圆环在身前不断旋转扩大,在某个临界点双手一摊,圆环碎裂化作火焰漩涡将石头诡异包裹绞杀。
火焰消散,石头诡异双手护住胸口红色结晶,体表出现细小裂纹,但对它那巨大的身躯来说无关痛痒。
“弱点是胸口的红色晶体!”蛇九在后面喊了一声,与其余序列者清理着其余诡异。
宋执法官眼睛一亮,光剑变向,直刺傀儡胸口。
傀儡抬手挡在胸前,光剑刺穿它的手掌,钉在红色晶体表面,晶体表面出现一丝细微的裂纹。
傀儡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砸向宋执法官。
宋执法官抽剑后退,避开了那一拳,但光剑在傀儡手掌里折断,化作光点消散。
“能打碎!”他冲其他人喊,“集中攻击胸口的晶体!”
铁手会的光头帮主闻言,不再跟傀儡硬碰硬,开始游走,寻找攻击晶体缺口的机会。
老太太的火蛇也不再追求大面积烧伤,而是凝聚成束,像焊枪一样切割傀儡的胸口。
赵天一看见宋执法官的光剑能打裂晶体,老太太的火束也能在傀儡胸口留下焦痕,心中大定,锈蚀锁链缠绕住三个 d级诡异的手脚。
宋执法官抓住这个机会,书影急速翻动,金光凝成三根光矛,悬在他头顶上方,矛尖对准三只傀儡胸口的晶体裂缝。
“破!”
三根光矛同时射出,精准命中三处裂纹。
“咔嚓——轰!”
第一只傀儡的晶体应声碎裂,灰白色的身躯像被抽走了支撑,哗啦一声散成一地碎石。
第二只傀儡的晶体裂了一半,光矛耗尽,没能彻底击碎,但傀儡的行动明显变得迟缓僵硬,胸口裂纹处不断有碎石掉落。
众人齐声欢呼,d级石傀儡在他们欢呼声中全身发红发烫!
赵天一眼看不妙,转身就跑!
“轰!”
d级石傀儡自爆引起了洞穴坍塌。
碎石和灼热的气浪从上方落下,砸在石壁上砰砰作响,耳朵里嗡嗡的全是回音。
等他爬起来甩了甩头上的灰,回头一看,整个甬道后半段已经被坍塌的巨石堵得严严实实。
身后的车队更是连个人影都没有,全埋在石头底下。
等到烟尘慢慢沉降下来,视线逐渐清晰后开始往回走,离开甬道在石门前看到陈壮他们。
“天哥!你没事吧!”陈壮扛着鬼轿的前杠,大步跑过来,上下打量了赵天一一番,确认他没缺胳膊少腿,才咧嘴一笑,“我就知道天哥命硬,肯定死不了!”
赵天一没好气地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少咒我。其他人呢?”
“都在这儿呢,一个不少。”陈壮侧身让开,露出身后那八个骨干,没缺胳膊少腿。
陈壮继续说道:“天哥后面路不通了,石门后面的甬道堵死了。”
“什么!”
赵天一脸色大变,急忙跑过去查看,情况正如陈壮所说,离开的道路被堵死,他们被困在石门这里。
赵天一站在那堆堵死的碎石前,伸手推了推最上面那块磨盘大的石头,纹丝不动。
他又用序列感知往石堆深处探去,反馈回来的信息很明确,堵死了!
而且是连环坍塌,后面整个甬道的结构都垮了。
赵天一蹲下来,从口袋里摸出那方红盖头,在手里摩挲着,这玩意对第三道门有反应,说明它跟这座秘境确实存在某种联系。
他抬头看第四、第五道门,其他三道也都走不通。
赵天一拿手电向第五道门照去,门后的甬道没有被坍塌波及,深处一片漆黑。
他拍了拍陈壮的胳膊,“你把鬼轿放下来,让兄弟们先歇会儿,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十分钟后往第五道门走。”
陈壮应了一声,把鬼轿放下,冲后面那八个人招了招手:“都歇会儿,喝水吃东西,十分钟后出发!”
赵天一没有休息,仔细查看顶部的情况,还好害怕的情况没有出现,顶部一切正常没有要坍塌的迹象。
十分钟一到,赵天一拍拍手:“走了,扛上轿子,进第五道门。”
甬道比第三道门那条窄一些,两侧石壁上同样长满幽绿的苔藓,不过这里的蜘蛛网有些太多,弄了几人一脸。
“吱吱!”
“毒咒:腐烂脏腑”,赵天一没看到是什么东西,能力便释放了。
十几只巨型 E 级蜘蛛诡异还没有靠近赵天一便化为黑水,挥了挥手,后面的几人开始收拾诡异材料。
甬道越走越深,两侧的石壁从粗糙的毛石逐渐过渡到平整的条石,再到后来,石壁上开始出现浮雕。
一开始只是简单的几何纹路,后来出现了人形轮廓,再后来,浮雕的内容越来越具体:战争、祭祀、葬礼,一幅接一幅,像是在讲述某个古老的故事。
陈壮扛着轿子跟在后面,眼睛忍不住往两边看:“天哥,这些画……讲的啥啊?”
赵天一手电光在浮雕上扫过:画面里,一群人跪在地上,面向一个端坐在高台上的身影,那身影穿着繁复的长袍,脸上戴着面具,手里握着一根权杖。高台下方,是堆积如山的尸体。
下一幅浮雕,那身影站在一道巨大的石门前,石门半开,里面透出光芒,那身影迈步走了进去,身后跪伏的人群头颅低垂。
再下一幅,石门紧闭,外面的人开始互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