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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洪荒:四清十三祖巫都是我!- 第435章 典中之典-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35章 典中之典
    表面上看,悟道茶叶不过是元清在这场环环相扣的“利诱之计”中,最压轴也是最华丽的一张“王牌”!

    可在座的各位,哪一个不是从洪荒无尽岁月中趟过来的人精?

    先看五针松果,这五针松自开天辟地以来,从未在洪荒明面上现世过。

    别说见,连听都少有耳闻……

    四清与十三祖巫将瀛洲之事封得铁桶一般,除了他们本人,外界根本不知此物早已落入巫族手中。

    所以在太阴姐妹看来,起初真的只当是元清福缘深厚,不知从哪处秘境之中撞了大运,才侥幸得了几枚。

    但黄中李一出,气氛便不同了。

    这东西几乎就是“原始”二字的活招牌,洪荒之中,但凡道行深些的,谁不知它是昆仑山玉清宫压箱底的宝物。

    元清既敢将此物示人,便无异于昭告天地!

    她与玉清原始,绝非泛泛之交。

    至于亲疏远近,单看她手中托出的那几枚黄中李的成色与数量,明眼人便能猜出七八分……

    若只是萍水相逢,原始怎肯将这等至宝随手相赠?

    而元清所准备的最后一张底牌,则会让整个局面彻底失衡!

    悟道茶叶,稀缺至极,普天之下,唯凤族有余,巫族有源。

    然凤族早已凋零,所以能做得了数的,终究只有巫族。

    元清心中明镜一般。

    当她把这张“王牌”不疾不徐地摆上桌面时,对面那两位太阴姐妹,便不得不在心底重新掂量分量!

    她们所要面对的,究竟是元清一人,还是可能在她背后站着的盘古嫡系?

    如此,这张“王牌”,如何当不得“威逼之计”?

    ……

    正准备按计划行使的元清,原本已经将手探入袖中,甚至指尖都触到了那叠悟道茶叶的边缘。

    可就在她打算将其取出的那一瞬,羲和的话抢先一步落地,不偏不倚地截住了她的动作。

    “不如这样吧,我姐妹二人可以给道友一个机会。”

    常曦顺势接话,眉眼弯弯,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的亮色,像月华下忽然跳动的碎光。

    “只要道友能在不伤及癸水月桂本源的情况下,靠自己的本事从上面截取下来一枝,那便尽管拿取吧,我姐妹绝无二话。”

    看着这“典中之典”的剧情展开,元清停在袖中的指尖微微一颤。

    她抬眼望向羲和,又偏头看了看常曦,那两张面容在烛火映照下一个清冷如霜、一个娇俏如花,却都带着如出一辙的、近乎于“看好戏”的安然。

    元清在心里缓缓吐出一口气,嘴角那一丝极淡的弧度微微凝固了一瞬,随即化成一种更深的笑意。

    “我不借兵器……”

    元清把这辈子和上辈子的伤心事全想了一遍,才压住了不断向上的嘴角,随即放下袖中的手,眸光清明如水。

    “两位道友既然给了这个机会,贫道岂有不接之理?”

    她说着,缓缓站起身。

    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只是茶余饭后起身去院中赏花。

    她身上那层因长途赶路而沾染的风尘之气早已在方才的茶香中涤荡干净。

    此刻站立在太阴殿的烛火之下,周身笼着一层柔和的灵光,清雅如月下新荷。

    羲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也站起身来,抬手朝内殿方向一引。

    “道友这边请。”

    常曦跟在最后,步履轻快,如同一片被夜风推送的花瓣,银色的裙摆在地砖上拂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内殿的门被推开时,一股比偏殿寒泉更甚的冷意扑面而来。

    那冷并非刺骨的冰寒,而是一种深沉如渊的、带着岁月沉淀的沁凉,仿佛整颗太阴星最古老的记忆都凝结在这一方空间之中。

    元清眼前一亮。

    入目的是一株参天大树。

    它静静地伫立在内殿正中央,通体呈银辉之色,枝干虬结如苍龙盘绕。

    树冠在殿顶处舒展开来,枝叶繁茂如华盖,每一片叶子都在无声地散发着清冽的银光,将整座内殿笼罩在一层幽蓝与银白交织的冷色薄雾之中。

    元清在月桂树前站定,仰头望着那密如星海的枝叶,沉默了几息。

    她没有急于上前触碰,而是静静地感知着那股自树心深处散发出的本源波动,将每一缕气息的走向、每一丝脉络的深浅都收入脑海之中细细推演。

    常曦倚在门边,双手抱臂,歪着头看她的背影,唇边那抹促狭的笑意始终不曾消退。

    羲和则站在更远处,负手而立,清冷的眉眼间带着一种极为审慎的观察。

    她对癸水月桂树的特性有信心。

    但不知怎么的,她莫名的对元清也有信心……

    殿中安静了约莫十数个呼吸。

    然后元清动了。

    她没有祭出任何灵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掌心朝外,向着月桂树主干某处分枝处轻轻一挥。

    一股极其精纯而细密的法力从她掌心涌出。

    细如游丝,锋利如刀。

    沿着癸水月桂树皮表面的纹路精准切入,在树干侧面某处分枝的根部留下一道深约三寸、长如手掌的裂痕。

    裂口处银白色的木质暴露在空气中,渗出几滴清亮如露的汁液,散发出极淡的冷香。

    然而就在裂痕形成的下一个呼吸间,那道伤口边缘便泛起一层幽蓝色的光晕。

    光晕如潮水般从树心深处涌来,裹住裂口,缓缓蠕动。

    木屑重新生长,纤维重新编织,汁液回流收束,不过三五个呼吸的功夫,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疤便彻底消失不见。

    树干表面光滑如初,仿佛从未被触碰过。

    一片月桂叶从树冠处飘落,打着旋儿落在元清脚边,叶脉上流转的银光在落地时微微闪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方才那番徒劳。

    常曦倚在门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那抹促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绕着一缕垂落的发丝,眼底浮现出一抹带着三分满意、七分安然的微妙神色,偏过头对羲和用血脉传音嘀咕道。

    “姐姐,元清道友这一下,怕是连树皮都没伤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