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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洪荒:四清十三祖巫都是我!- 第511章 全场的消费由蓐收买单-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11章 全场的消费由蓐收买单
    还是那句话!

    谁是全场最佳,谁就该为全场的消费买单!

    显而易见的,今日的全场最佳,除蓐收外,还能有谁?

    所以,巫族开始在部落里大摆宴席!

    规模甚至比上次玄浊晋升混元金仙中期之时,还要更加宏大!

    并且,所有被巫族请来的宾客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留下来庆祝!

    尽管他们绝对不会去碰什么煞气满盈的凶兽血食,但这份喜庆,他们就算是看在气运之海与大道之文的面子上,也得凑上一凑!

    再说了,不能吃荤的,难道还不能吃素的了?

    巫族的先天灵物多的是,极品的亦是不少,而且出手也极为大方!

    就这待遇,谁想走啊?

    一连数日,不周山西麓的蓐收部落里,酒气蒸腾得连山间的云雾都染上了几分醺意。

    那些被巫族小巫们不知道打哪搬出来的酒坛子,此刻已经在空地四周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有的装的是凶兽血酒,色泽浓稠如岩浆,入口烈火穿喉……

    有的是以五针松果酿的灵酿,琥珀色中泛着淡金,甘醇绵长……

    空地上铺着凶兽皮褥,绵延数百丈,宾客们或坐或卧,推杯换盏之间,脚下的地面早已被泼洒的酒液浸得湿漉漉的,泛起一层暗沉的光。

    风从山脊上灌下来,卷起酒香、肉香、还有巫族儿女们高亢的笑谈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热汤,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热气。

    红云已经彻底放开了,甚至为了喝的尽兴,他还自封了修为,而且不止是他,其他的混元大能们也是一样……

    他摊着腿半窝在一张赤红色的兽皮上,面前摆着三只不同大小的酒碗,左手一碗凶兽血酒,右手一碗五针松灵酿,正中间还摆着一碗不知谁递来的果盘。

    他喝得面皮泛红,两只眼睛亮得像两颗烧红的炭,说话时舌头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了,但兴致却高得离谱。

    镇元子坐在他旁边,喝得不多,但也比平日里放开了许多,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捋着长须,嘴角噙着笑,看着红云在那儿“手舞足蹈”,时不时点头附和一声。

    只是敷衍得明目张胆……再过去几张兽皮褥子,三清围坐成一圈。

    通天已经不知从哪儿抢了一坛五针松果酿,拍开泥封便往嘴里倒,汩汩的吞咽声在两丈之外都听得清清楚楚,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沿着脖颈浸湿了一大片衣襟。

    原始皱眉看着他,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低声斥了一句。

    “三弟,你这成何体统。”

    通天放下酒坛,抹了一把嘴,笑得一脸混不吝。

    “二哥,你说什么?大声点!这儿太吵了听不清!”

    原始气得眼皮直跳,正要再说些什么,太上却轻轻摆了摆手。

    “罢了~由他去吧,难得这般盛事,若是处处端着,反倒不美。”

    原始闻言,抿了抿嘴唇,终究没再开口,只是端起面前那杯三光神水的原味灵酿,抿了一小口,眉头微微舒展开来。

    再远一些的地方,金鹏喝得已经有些上头了,金褐色的眼瞳蒙了一层水光,正拉着身旁的孔宣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声音忽高忽低,断断续续。

    大意是在感慨自家偌大的凤族怎么就流落至此等地步了呢……

    孔宣端着一杯灵酿,听得面不改色,偶尔“嗯”一声,既不打断也不附和,任由胞弟在那儿抒发胸臆,但想要造就凤文的事,却一点点的被他提上了心头……

    没错,他这个凤族太子并没有生出像鲲鹏那样的惶恐之情,因为他比鲲鹏多了一个靠得住的靠山!

    有他的先生站在他身后,他怕什么?

    至于巫族的祖巫、大巫、小巫们更是放得开!

    酒碗相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

    有人唱起了自创的歌谣,调子粗犷而苍凉,在夜色中传出去很远。

    有人跳起了战舞,赤脚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踏出一连串沉闷的鼓点。

    整整三十个日夜的喧嚣过后,这场盛宴终于渐渐收束了尾声。

    蓐收作为这场庆功宴的绝对主角,被灌得最狠。

    他本就豪爽,来者不拒,酒碗递到面前便仰头一饮而尽,那架势简直把凶兽血酒当作了白水来喝。

    第一日他还稳坐如山,脸不红心不跳,淡然自若、谈笑风生……

    第十日尚午,他就开始有些晃了,说话的音量比平日里大了三成,拍桌子的频率肉眼可见地上升……

    到第二十五日深夜,他已经被灌得连黄金瞳都快要睁不开了,靠在石阶上,一手还攥着酒坛,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像是在唱巫族的歌谣,又像是在跟天道叫板,断断续续,没一句完整的……

    帝江起初还拦了几回,后来见拦不住,索性放弃了,只得解开了一些封印,挥了挥手,用空间之力帮他把旁边的空酒坛及时撤走。

    免得他们的大功臣醉到后一头栽进酒坛子里去……

    当最后一坛灵酿被喝干,当篝火的余烬在晨风中明灭最后几下,整个蓐收部落终于安静下来。

    巫族儿女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兽皮褥子上,有人打着震天响的呼噜,有人梦里还在念叨“巫文”二字。

    大能们也都各自寻了地方调息,毕竟连着喝了一个月的庆功酒,在自封了修为的情况下,便是混元金仙的肉身,也多少得缓一缓。

    因为这灵酒也不是一般的货色……

    蓐收更是踉踉跄跄地走回了自己的神殿。

    殿门一关,他便彻底倒在了石榻之上,鼾声如雷,震得榻边的铜灯盏都在微微颤动。

    这一觉睡得极沉,极深。

    深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他昏沉睡去的这数个时辰里,一种极其微妙的灵机正从他丹田深处缓缓升起,沿着经脉游走全身。

    如同一条无声的溪流在夜间悄然涨潮,漫过堤岸,浸润着每一寸干涸的沟壑。

    整个过程没有天降异象,没有法则共鸣,甚至没有一道多余的金光从殿门缝隙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