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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第74章 与陈思远畅谈-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4章 与陈思远畅谈
    谈话的开头很寻常,

    陈思远问起建学校的具体规划、遇到的困难、孩子们的入学率等等。

    林北辰一一作答,条理清晰,数据准确,显然对屯子里教育状况了如指掌。

    他不仅谈了硬件建设,

    还提到了想逐步增添图书、教具,甚至在条件允许时开设音乐、体育课的想法。

    “音乐?体育?”

    李明推了推眼镜,有些意外,

    “这在很多公社中心小学都难以保证。”

    林北辰认真地说:“李同志,

    孩子们不能只学认字算数。

    音乐陶冶性情,体育强健体魄。

    咱们边境的孩子,更要有开阔的心胸和强壮的身体。

    哪怕开始只是教他们唱唱歌、跑跑步,也是好的。”

    陈思远微微颔首,话题看似随意地转到了农业生产上,问起屯子的春耕和种植结构。

    林北辰侃侃而谈,

    从春小麦、玉米大豆的轮作,

    讲到利用麦茬地抢种秋菜,甚至提到了自家后院在试验一种生长期较短的麦种。

    “哦?你还搞农业试验?” 陈思远颇感兴趣。

    “谈不上试验,就是好奇,从别处得了点不一样的种子,想看看在咱们这黑土地上表现怎么样。

    多一种可能,总是好的。”

    林北辰说得轻描淡写,但眼中那份对土地和作物的专注却掩饰不住。

    话题不知不觉延伸开去。

    从农业谈到北大荒的机械化前景,

    林北辰提到了拖拉机的效率与维护难题,以及未来可能需要的更多农业技术员。

    陈思远顺势问起他对刚刚过去的边境冲突的看法,

    ——这是一个非常敏感却又无法回避的话题,尤其在边境屯子。

    林北辰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沉凝:“打仗,

    是最后的手段,是为了不打仗。

    这一仗,

    打掉了某些人的幻想,

    也让我们更清楚,

    真正的安全,

    不能只靠边防战士的血肉之躯。

    得靠国力,靠工业,靠农业,靠科技,靠教育起来的一代代人。”

    “科技?教育?” 陈思远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词。

    “对。”

    林北辰目光望向远方苍茫的田野和更远处的国境线,

    “这次冲突,对方为什么敢?

    除了政治原因,很大程度上是觉得他们的坦克、飞机、大炮比我们先进。

    如果我们也有,他们就得掂量掂量。

    科技从哪里来?

    从人才来。

    人才从哪里来?

    从教育来,从娃娃抓起。”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笃定:“不光是教他们认字,

    还要让他们知道,山外面的世界很大。

    要知道北边的邻居曾经是我们的老师也是对手,

    要知道大洋彼岸有人对我们虎视眈眈但也并非铁板一块,

    要知道我们国家曾经多么辉煌,

    又为什么落后挨打,更要知道我们将来要走向哪里。”

    李明忍不住插话:“林北辰同志,你的意思是……

    要在屯子里教孩子们这些?

    这会不会……

    太远了?”

    林北辰转过头,看着李明,眼神清澈而坚定:“李同志,不远。

    咱们临江屯是边境屯,

    孩子们将来可能戍边,

    可能参与边境贸易,

    可能考上大学去学机械、学外交、学造飞机大炮。

    如果他们连基本的俄语、英语都不懂,怎么和对面打交道?

    怎么学习外文资料?

    怎么理解外面的世界?”

    他稍微提高了声音,

    带着一种在这个年代乡村教师身上罕见的激情:“我们教孩子们俄语和英语,

    不仅仅是为了多一门课。

    是想在他们心里种下一颗种子,

    ——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临江屯和黑土地,

    还有很多地方,很多人,很多种可能。

    语言是钥匙,能打开门。

    也许现在他们用不上,但十年、二十年后呢?

    国家需要会外语、懂技术、了解外国情况的人才时,

    我希望我们屯子走出去的孩子,

    至少不会因为语言和见识被卡住脖子!

    这,就是我为啥非得把学校盖起来,

    还想办法把课开得更全一点的原因。

    教育,是为未来投资,是为国家储备可能用得上的‘人才苗子’。”

    这番话,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陈思远三人心中激起层层波澜。

    他们原本以为林北辰的“国际视野”,可能只是周参谋长报告中略带溢美的修辞,

    或者顶多是一些从报纸、广播里听来的泛泛而谈。

    但此刻,从他口中说出的,

    是一种将个人命运、乡土建设,与国家未来战略需求紧密结合的清晰认知和主动担当!

    他不是空谈,而是实实在在地在行动,

    ——盖学校、教外语、试验麦种,每一件事,似乎都指向他口中那个更宏大的目标。

    陈思远久久没有言语,

    他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满身尘土、刚从拖拉机上跳下来的年轻人。

    他看到了坚韧、实干、群众威望,

    此刻更看到了一种稀缺的、立足于基层却超越了一村一屯的——“格局与远见”。

    这种视野,

    不是书本上背下来的,

    而是基于对现实深刻的观察、对历史隐约的把握,

    以及对未来某种敏锐的直觉。

    小张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偶尔抬头看向林北辰,眼神里充满了惊奇。

    李明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林北辰同志,

    你的想法……

    很有启发性。

    培养‘国际型人才’的起点,

    或许就在这些边境乡村的课堂上。

    这值得我们教育工作者深思。”

    陈思远终于开口,语气格外郑重:“林北辰同志,

    今天这番话,让我对你,对临江屯正在做的事情,有了更深的认识。

    你不仅仅是在盖一间房子,

    你是在……

    铺垫一块也许很多年后才会显示出重要性的基石。

    很好,真的很好。”

    夕阳的余晖将工地、木料、砖垛和每个人的脸都染成了金色。

    卸砖的号子声依旧响亮,但在这土坎旁,一场关于教育、未来与责任的对话,却让三位从省城来的考察者,心中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他们意识到,周参谋长的报告,或许仍然低估了这个年轻人的价值。

    林北辰看着三人震惊而又深思的神色,知道自己可能说得有些多了,但他并不后悔。

    有些种子,需要撒下去,哪怕暂时看不到发芽。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泥土的朴实和星光的微芒:“我就是个乡下老师,

    胡思乱想,让领导们见笑了。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把这砖卸完,把房子垒起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重新走向喧嚣的工地,走向那些等待砌入墙体的红砖。

    身后的目光,久久停留在他挺拔的背影上。

    陈思远完成了考察任务,他们开车走了。

    林北辰卸完最后一车砖,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工地上点起了几盏马灯,王爱国和几个汉子还在借着微光归置工具,商量着明天挖地基沟槽的具体分工。

    林北辰跟王爱国打了声招呼,拖着满身的疲惫和砖灰,朝家的方向走去。

    一身的酸疼和尘土,都比不上心里那份沉甸甸的牵挂。

    走进院子,看到自家窗户透出的橘黄色灯光,那份温暖瞬间驱散了春夜的寒意和一天的劳累。

    王雨柔还没睡,正就着油灯缝补一件旧衣服。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看到丈夫灰头土脸却眼神明亮的模样,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要去打热水。

    “别忙,我自己来。”

    林北辰拦住她,自己去灶间舀了温水,在院子里简单冲洗了一下手脸,又换下沾满泥灰的外衣。

    冰冷的水让他精神一振,

    但更让他心头柔软的,

    是屋里妻子静静等待的身影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属于家的安宁气息。

    他走进屋,

    看着王雨柔在灯下略显清减却温婉的侧脸,

    尤其是想到她腹中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一种混杂着心疼、喜悦和强烈保护欲的情绪便充盈胸膛。

    她需要营养,需要好好补一补。

    “饿了吧?我这就做饭。” 王雨柔说着要起身。

    “今晚你别动,我来。”

    林北辰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

    “你坐着歇会儿,看我给你露一手。”

    他走到外间灶台,却没有立刻去动家里的米面粮油,而是背对着里屋,心神沉静,意念微动,探入了体内那片广袤的空间。

    空间里,夜色同样降临,但灵泉泛着微光,湖泊宁静。

    那片模拟的小山林里,榛鸡群正栖息在枝头。

    林北辰心念锁定,

    空间之力无声蔓延,

    如同最精准的外科手术,

    瞬间完成了三只最肥壮的雄性榛鸡,宰杀、褪毛、清理内脏的过程。

    没有血腥,没有挣扎,一切在空间的绝对掌控下安静完成。

    处理好的榛鸡(飞龙)肉色粉嫩,

    皮毛和内脏已被空间直接分解吸收,

    只留下最纯净的肉块,

    甚至用灵泉的活水进行了彻底的冲洗。

    下一刻,

    三只光洁肥嫩、还带着空间灵泉清冽气息的“飞龙”胴体,便出现在了灶台上的瓦盆里。

    同时出现的,

    还有一小包别人送的晒干、在空间里保存得极好的榛蘑,几颗饱满的红枣,以及一小块老姜。

    王雨柔在里屋听到外间轻微的动静,有些好奇,但并未过来看。

    她信任丈夫,知道他总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