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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第84章 钟华造势阿尔乔姆维克托罗维奇-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84章 钟华造势阿尔乔姆维克托罗维奇
    第三幕:广播电台技术控制室。

    深夜的电台控制室,只有仪表盘发出幽暗的光。

    技术负责人米哈伊尔,一个沉默寡言、手指被烟草熏黄的中年男人,正在监听一个即将播出的深夜文化节目磁带。

    他的弟弟在珍宝岛失去了一条腿。

    节目主持人正用舒缓的语调介绍一首曲子:

    “接下来,请欣赏一首或许已被许多人遗忘的旋律,《莫斯科-北京》……”

    激昂而充满友谊情感的序曲通过耳机传来。

    米哈伊尔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在控制台上无意识地敲击。

    当歌曲进行到中段合唱时,

    他极其快速而精准地调整了一个几乎不会被察觉的音频参数,

    让合唱部分的和声显得更加清晰、嘹亮,

    那“莫斯科-北京,人民在前进……”的歌词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

    节目导演推门进来,有些担忧:

    “米哈伊尔,

    这段……

    上面会不会有意见?

    现在不太放这种歌了。”

    米哈伊尔头也不抬,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技术事实:

    “这是经过审批的‘历史音乐赏析’节目单内容,符合规定。

    歌曲本身没有政治问题,

    只是反映了特定历史时期的艺术创作。

    如果连历史歌曲都要过滤,那我们的频率里大概只剩下天气预报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收听反馈显示,这类怀旧音乐在中老年听众中很受欢迎,有助于稳定收视率。”

    导演耸耸肩,没再说什么。

    米哈伊尔在日志上记录:“例行设备检查,频率输出正常。”

    他知道,这微弱的、承载着过往友谊旋律的电波,会如同种子,飘进无数个正在倾听的夜晚,在某些心灵中激起涟漪。

    他弟弟空洞的眼神,

    就是这“杂音”必须存在的理由,

    ——为了不让更多家庭出现那样的眼神。

    第四幕:诗人的私人聚会角落。

    在一个堆满书籍、烟雾缭绕的公寓里,小范围的聚会接近尾声。

    诗人谢尔盖,因为其作品不够“歌颂当下斗争激情”而备受冷落,此刻却有些微醺,眼神发亮。

    “朋友们,”

    他举起酒杯,

    “听了叶莲娜教授的见解,

    还有那些老歌……

    我有了新的灵感。

    我们总是在写‘冻土’,写‘严寒’,为什么?

    因为那就是我们感受到的氛围!

    但是,真正的诗人应该看见冻土之下!”

    他即兴朗诵起片段:

    “……冰层自诩千年盔甲,封锁所有呐喊与绿芽。

    却不知,地心从未冷却,记忆的暖流在暗处冲刷。

    是列宁格勒围困时的面包渣?

    还是第聂伯河畔交换的茶?

    是《国际歌》同一的旋律,在不同语言里生根开花……

    当官僚的舌头顶着警报,当扩音器只会重复恐吓,

    听啊,那冰裂的轻响——是无数个沉默的‘伊万’和‘张’,

    在灵魂深处,同时拒绝了,通往悬崖的导航……”

    房间内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低沉而真诚的掌声。

    一位在地方报纸工作的编辑低声说:“谢尔盖,

    这组诗……不能公开发表。

    但,我可以让它在‘该看到的人’手里传阅。”

    暗流,就这样在具体的对话、课堂的启发、电波的旋律和诗歌的意象中,悄然汇聚。

    这些声音微弱却真实,

    它们基于共同的,

    ——“共产主义理想”记忆、对“战争”的深刻厌恶、以及对真正“社会主义兄弟情谊”的珍视。

    压力固然存在,

    但这些源自人性与理想内核的“杂音”,已经开始在雅库茨克坚冰般的表层下,孕育着微不足道却至关重要的裂痕。

    陈默在更深的黑暗中感知着这一切,

    现在空闲下来,他要见一见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

    ——阿尔乔姆·维克托罗维奇!

    ······

    在将雅库茨克暗处的威胁清扫一空后,化名“陈默”的林北辰,感知钟华暂时安全,自己获得了极其短暂的空隙。

    钟华的核心工作正以更隐秘的方式进行。

    现在,是时候处理那件萦绕在他心头、关于“另一个自己”的事了。

    他循着那日在酒馆外留下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空间印记,追踪着这一缕独特的气息,穿过城市越发破败的边缘地带。

    印记最终指向一栋歪斜的、墙皮剥落的二层木屋,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精、煤灰和绝望的气息。

    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空间感知力如同无形的水银,悄无声息地渗入二楼那个标记所在的房间。

    内部的景象,

    并非温馨的家居,

    而是一幕正在上演的、充满贪婪与暴力的悲剧。

    房间狭窄肮脏,地上散落着空酒瓶和烟蒂。

    阿尔乔姆·维克托罗维奇,

    ——那个与他有着惊人相似面貌的年轻雅库特工人,

    ——正蜷缩在角落,脸上满是鲜血和淤青,一条胳膊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已经骨折。

    他的眼睛因为痛苦和愤怒而布满血丝,

    死死瞪着面前两个同样衣着邋遢、却一脸凶相的同龄人。

    “钱……把我的钱还给我!”

    阿尔乔姆的声音嘶哑,带着剧痛导致的颤抖,但更多的是不甘,

    “那是我打牌赢的!是我要用来娶娜塔莎、离开这个鬼地方的钱!”

    “娶娜塔莎?”

    其中一个脸颊有道疤的壮汉嗤笑,手里掂量着一个鼓囊囊的旧钱夹,

    “就凭你,阿尔乔姆?

    娜塔莎的父亲会要一个赌鬼做女婿?

    别做梦了!

    这些钱,兄弟几个分了,还能快活几天!

    你当初可是答应赢了请客的!”

    “我说了请客喝酒,没说全都给你们!”

    阿尔乔姆试图挣扎起身,但断腿的剧痛让他再次跌倒,碰翻了旁边的空瓶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闭嘴吧,倒霉蛋!”

    另一个瘦高个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眼神凶狠,

    “再嚷嚷,信不信让你永远闭嘴?拿了钱,我们走!”

    两人转身欲走。

    “站住!”

    阿尔乔姆也不知哪来的勇气,

    或许是极度的不甘压倒了对暴力的恐惧,

    他嘶吼道,“你们敢走!

    我……我就去报警!

    说你们抢劫,还打残了我!

    你们也别想好过!”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疤脸壮汉和瘦高个同时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他们眼中的贪婪,瞬间被一种更黑暗的东西取代——杀意。

    在这种法纪松驰的边缘地带,

    一桩抢劫伤害案可能只是寻常,

    但一个不死不休、声称要报警的受害者,就是最大的麻烦。

    “报警?”

    疤脸壮汉从墙角抄起一根用来顶门的粗木棍,

    声音冰冷,“阿尔乔姆,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本想留你一条命,是你自己找死!”

    瘦高个也捡起一个沉重的铁质烟灰缸。

    接下来的几十秒,是纯粹而野蛮的暴力。

    木棍和烟灰缸雨点般落在无法反抗的阿尔乔姆身上,

    沉闷的击打声、骨头碎裂的轻响、以及阿尔乔姆最终微弱的、戛然而止的呻吟,

    都被陈默的空间感知力无比清晰地“捕捉”。

    当两个行凶者气喘吁吁地停手时,角落里的阿尔乔姆已经一动不动,鲜血从他破裂的头颅和口鼻中渗出,浸润了肮脏的地板。

    那双曾经与陈默有过一瞬间对视的眼睛,此刻空洞地睁着,映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影,迅速失去了最后的光泽。

    “晦气!” 瘦高个啐了一口,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点。

    “快,把钱分好,把现场弄乱点,赶紧走!” 疤脸壮汉还算镇定,但声音也有些发紧。

    就在他们手忙脚乱分赃,准备伪造入室抢劫现场后逃离时——

    “叩、叩、叩。”

    三声清晰而平缓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在这死寂弥漫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悚。

    两人动作瞬间僵住,惊恐地对视。

    这么晚了,这种地方,谁会来?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平静,

    甚至有些礼貌的声音,

    用带着一点点异域口音但流利的俄语问道:“请问,

    阿尔乔姆·维克托罗维奇是住这里吗?

    我是他弟弟,从赤塔来的。”

    弟弟?

    赤塔?

    疤脸和瘦高个更懵了,阿尔乔姆是个孤儿,哪来的弟弟?

    但门外的声音如此自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持。

    瘦高个眼神一狠,对疤脸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开门,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就骗走或者……一起解决。

    疤脸壮汉深吸一口气,将染血的木棍藏在身后,另一只手握紧了钱夹,走到门边,拧开了门锁。

    门刚开了一条缝。

    一道身影就以远比开门更快的速度,如同滑溜的泥鳅般闪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正是化名“陈默”的——林北辰。

    他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寻找亲人的急切和疲惫,

    目光迅速扫过屋内,

    ——地上阿尔乔姆的尸体、血迹、两个神色惊慌且带着凶气的男人。

    “你们是阿尔乔姆的朋友?”

    陈默仿佛没看见尸体,语气甚至有些天真,

    “我哥哥呢?

    他说赢了钱要请我喝酒的……”

    疤脸壮汉被他这“迟钝”的反应弄得一愣,

    随即凶相毕露,

    也顾不得许多,

    藏在身后的木棍猛地挥起:“去地狱找你哥哥喝酒吧!”

    木棍挥空了。

    陈默只是微微一侧身,木棍带起的风声贴着他的鼻尖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