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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第94章 谢苗诺夫的到来-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94章 谢苗诺夫的到来
    清晨七点,雅库茨克驻军司令部主楼前,一辆黑色的GAZ-21“伏尔加”轿车缓缓停稳。

    这辆车没有悬挂军方牌照,

    而是莫斯科中央政府的特殊通行证。

    车门打开,

    五个人依次下车。

    为首的是个五十岁上下、面色苍白的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呢子大衣,头戴黑色礼帽,手里握着一根乌木手杖。

    他的眼睛是淡灰色的,像西伯利亚冬季结冰的湖面,看人时有种穿透性的冷漠。

    他便是谢苗诺夫·格里高利·瓦西里耶维奇,

    内务人民委员部(NKVd),第一总局特别行动处的高级专员,——一个在官方文件上已随1946年机构改组而“不存在”的职位。

    他身后的四名随员,清一色深色便装,体格精悍,站立时自然地形成警戒队形。

    他们腰间鼓胀,

    大衣下摆随动作偶尔露出ApS冲锋手枪的枪托,

    ——这种1951年列装的自动手枪,通常只配发给特种部队和高级别保卫人员。

    司令部岗哨的卫兵刚要上前询问,谢苗诺夫已经递出一份盖有钢印的证件。

    卫兵只看了一眼,立即立正敬礼,脸色微变。

    “带我去见你们师长,或者目前最高指挥官。”

    谢苗诺夫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机密事务,无需通报。”

    五分钟后,

    谢苗诺夫坐在了第37摩托化步兵师师长,——费奥多尔·彼得罗维奇少将的办公室里。

    四名随员守在门外。

    “格里高利·瓦西里耶维奇同志,没想到您会亲自来雅库茨克。”

    费奥多尔少将亲自倒了两杯茶,语气谨慎,

    “是莫斯科有什么特别指示吗?”

    谢苗诺夫没有碰茶杯。

    他摘下手套,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推到少将面前:“看看这个。”

    文件封面上印着“绝密·仅供指定人员阅知”,

    内容是关于近期中苏边境“非官方接触渠道”的情报摘要。

    其中用红笔圈出了一段:

    “据可靠信源,

    ——‘学术考察团’实为中方试探性外交前哨,核心人员钟某(化名)具备高级别战略沟通权限。

    其活动已在本地区引发非预期共鸣,可能干扰既定边境政策。”

    费奥多尔少将并不想苏中继续爆发战争,

    此刻,他的眉头皱起:“这……

    应该属于外交部和克格勃的管辖范围吧?

    我们军方……”

    “当外交途径可能产生‘错误信号’时,就需要我们内务部,更直接的手段予以纠正。”

    谢苗诺夫打断他,灰色的眼睛盯着少将,

    “那个‘钟某’,现在就在雅库茨克。

    我需要知道他的确切位置、活动规律、以及接触过的所有人。”

    “这需要时间。

    而且,没有莫斯科的直接命令,对持有合法签证的外国学者进行监视甚至……”

    “命令在这里。”

    谢苗诺夫又推出一份文件,这次是内务部签发的“特殊行动授权”,签发级别高得让费奥多尔少将眼皮一跳。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谢苗诺夫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晨练的士兵,

    “有些‘对话’在开始前就应该结束。

    我们需要一个……干净的结果。

    不能让北京方面误以为,在莫斯科之外,还有别的选择。”

    费奥多尔少将沉默良久:“格里高利·瓦西里耶维奇同志,这很危险。如果事情暴露……”

    “所以才需要军方的‘配合’。”

    谢苗诺夫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

    “比如,

    一次针对外国人的抢劫案,或者一场不幸的交通事故。

    雅库茨克的治安,毕竟不能和莫斯科相比。

    您说呢?”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

    同一时间,三公里外,陈默站在临时住所的窗前,闭着眼睛。

    他的空间感知全面展开,半径十五公里的领域如无形的雷达网笼罩城市。

    凛渊王之玺在体内空间中缓缓旋转,赋予感知更强的穿透性和细节分辨力。

    强大的空间感知力,

    瞬间锁定了驻军司令部。

    五个陌生的生命体征,能量场与普通军人或克格勃监视人员截然不同。

    更冰冷,更内敛,带着一种长期从事“湿活”(特指暗杀等暴力行动)者特有的、近乎实质的杀意。

    尤其是为首那人,

    ——谢苗诺夫,

    ——他的精神场强得异常,像一团移动的冰焰。

    空间感知无法读取具体思想,但能捕捉情绪和意图的“颜色”。

    谢苗诺夫散发出的,是纯粹的、指向明确的毁灭意图,其目标区域隐约指向……

    钟华下榻的招待所方向。

    陈默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

    他转身看向屋内。

    叶莲娜还在沉睡,呼吸平稳了些。

    她暂时安全,

    ——德米特里的调查网还没铺到这一带,而谢苗诺夫的目标明显不是她。

    但钟华危险了。

    非常危险。

    NKVd的特别行动专员亲自出马,带着全副武装的随员,其意图不言而喻。

    这不是普通的监视或施压,这是要物理抹除“破冰”的可能。

    陈默迅速做出决定。

    他给叶莲娜留了张字条:“食物在桌上,不要出门,不要开窗。

    我晚上回来。”

    然后将门从外面锁好,——这是保护,也是必要的控制。

    空间传送坐标锁定:招待所后巷。

    青光微闪,身影消失。

    招待所三楼,钟华的房间。

    窗帘紧闭,桌上摊开着几份伪装的学术资料,但钟华真正在看的是“技师”刚送来的密写情报摘要。

    门被轻轻叩响,三长两短——约定的安全信号。

    (三长两短,代指棺材,意思是事关生死)

    钟华开门,陈默闪身而入,反手锁门。

    “你必须立刻撤离。”

    陈默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NKVd的人来了,

    谢苗诺夫,

    带着四个行动队员。

    他们的目标是让你‘永远沉默’。”

    钟华的手顿了顿,缓缓放下手中的铅笔。

    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向楼下依旧平静的街道:“消息可靠?”

    “我亲眼‘看’到了他们。

    现在就在驻军司令部,和师长谈话。”

    陈默顿了顿,

    “他们的杀意很明确,不是来谈判的。”

    钟华沉默了很久。

    房间里只有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我不能走。”

    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坚定,

    “‘破冰’刚刚开始有进展。

    伊戈尔中校已经开始联络其他老兵,

    叶莲娜教授在知识界扩散的思考正在发酵,

    广播电台那边也传来了积极反馈……

    如果我现在消失,这一切都会停止,那些刚刚鼓起勇气发出声音的人,会认为我被吓跑了,或者更糟——被‘处理’了。

    那么,就再也不会有人相信和平的声音值得发出。”

    “你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陈默声音冷硬。

    “我死了,至少证明这条路走不通,后来者会寻找其他方法。”

    钟华转身,看着陈默,眼中是那种老布尔什维克特有的、近乎固执的坚毅,

    “而且,

    如果我突然撤离,

    谢苗诺夫一定会彻查所有接触过我的人,那些帮助我们的人都会被牵连。

    我不能让他们因为我而陷入危险。”

    “那怎么办?在一个国家杀死内务部的人可是严重的挑衅行为,与我们破冰的初衷不符!”陈默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陈默,你走吧!”

    钟华痛苦的说道,

    “我们不能都牺牲在这里,我们三人来就有了牺牲的觉悟!”

    陈默可不是束手就擒的性子,

    两人对视。

    房间里的空气凝重如铅。

    陈默突然开口:“如果……谢苗诺夫死了呢?”

    钟华一怔:“什么?”

    “如果谢苗诺夫死在雅库茨克,死在军营里,被某个人,——比如,一个正在气头上、又有足够动机和武器——的中校打死。

    会怎么样?”

    钟华的目光锐利起来。

    他走到桌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这是他在深度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良久,他缓缓说:

    “NKVd的高级专员在军方地盘上被杀……

    莫斯科会震怒。

    但首先,他们会尽全力盖盖子。”

    雅库茨克的地方会和中央进行权力的博弈暗战,没准“破冰”的行动会更加的顺利!

    甚至,可能推动和平谈判!

    他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

    “因为这种事一旦公开,

    就是内务部和军方不可调和的矛盾爆发,是丑闻中的丑闻。

    最可能的处理方式是:

    让那个动手的中校‘自杀谢罪’,然后对外宣称是‘突发疾病’或‘训练事故’。

    谢苗诺夫的任务会被列为‘未完成’,

    但不会有人立刻接替,——因为谁也不想来一个刚死过高级专员的是非之地。

    这会给我们争取至少……两周时间。”

    “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中校,”

    陈默说出那个名字,

    “他正在疯狂找我。

    而且他胸口和手上的伤,需要一个解释。

    如果让他以为,谢苗诺夫是来灭口的人……”

    钟华接上:“如果让德米特里相信,

    谢苗诺夫是袭击他、抢走他配枪的主谋,

    或者是来掩盖真相、顺便干掉他这个‘麻烦’的NKVd清道夫……

    以德米特里现在的状态,

    他很可能做出极端行为。”

    钟华的理由站不住脚,但是歪理也是理!

    只要逻辑自洽就好!

    其中的细节、布局需要陈默自己处理,至于能不能成功,就只有天知道了!

    “而且,”

    陈默补充,

    “谢苗诺夫确实在打听我的消息,

    ——虽然我用的是‘保尔·安德烈耶维奇·柯察金’这个化名。

    德米特里听到这个名字,会立刻对上号。”

    两人再次沉默,但这次沉默中酝酿着某种危险的共识。

    “可行。”

    钟华最终点头,但表情严肃,

    “但必须做到几点:

    第一,绝对不能留下任何指向你或我的痕迹。

    第二,必须让冲突发生在军营内部,最好是谢苗诺夫‘主动挑衅’或‘试图灭口’的情况下。

    第三,德米特里必须‘合理’地获得武器并‘自卫反击’。

    第四,事后所有的调查,都必须指向NKVd与军方的内部矛盾,不能牵扯到中国因素。”

    “交给我。”

    陈默说,

    “你需要做的,是准备好应急撤离方案。

    如果计划失败,我要能在三分钟内把你和技师、向导带出雅库茨克。”

    钟华深深看了陈默一眼:“你确定要冒这个险?这比单纯的护卫任务危险得多。”

    “我的任务本来就是清除威胁。”

    陈默走向门口,

    “谢苗诺夫是威胁,

    德米特里也是威胁。

    让他们互相对冲解决,是最有效率的方式。”

    他的手放在门把上,回头:“今晚别睡太死。

    如果听到军营方向传来枪声……就是计划开始了。”

    门轻轻关上。

    钟华独自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雅库茨克。

    这座城市在晨光中苏醒,街道上开始有车辆和行人。

    平静的表象下,暗流即将汇聚成旋涡。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一张纸的角落写下几个字,然后划燃火柴,看着纸张蜷曲、变黑、化为灰烬。

    纸上最后消失的字迹是:

    “破冰之旅,必经寒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