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土瓜湾，一栋六层老式工业大厦。
“九龙贸易有限公司”的招牌挂在四楼，白底黑字，很普通。
大厦临街，对面是居民区，楼下是一家茶餐厅，早已关门。
大年初一的深夜，街上几乎没有人。
林北辰从空间里走出来，站在大厦对面。
他抬头看着四楼的窗户，灯光昏暗，但有人影晃动。
空间感知延伸进去。
四楼，整层打通，分成办公区和仓库。
办公室里坐着三个人，两个白人，一个华人，都在看文件。
仓库里堆满了纸箱，从标签看，是“出口商品”。
但林北辰的空间感知告诉他，纸箱里是走私的电子元件和未申报的黄金。
五楼，空置，积满灰尘。
六楼，住着五个安保，都是白人，正在打牌，桌上放着啤酒和手枪。
没有无辜者。
林北辰走到大厦侧面的小巷里，确认没有监控，直接传送进四楼办公室。
他出现的位置，在办公区的角落，背光，正好在一个文件柜后面。
那两个白人正面对面坐着，用英语低声交谈。
“香港这边的资金池还有多少？”
“大约四百万英镑。卡特先生说，要尽快转移。”
“转移到哪？”
“新加坡。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账户。”
林北辰从文件柜后面走出来。
两个白人同时抬头，看到一双冷得像冰的眼睛，瞳孔骤然收缩。
其中一个伸手去摸抽屉里的枪。
林北辰动了。
一步跨过五米的距离，手刀切在那人的喉咙上，“咔嚓”一声，喉结碎裂。
那人捂着脖子倒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眼睛瞪得大大的。
第二个白人刚站起来，林北辰的拳头已经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砰”的一声闷响，那人横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留下一道血痕。
第三个，那个华人，反应最快，已经拔出了枪。
但他还没来得及瞄准，手腕就被林北辰抓住了。
林北辰用力一拧，“咔嚓”，腕骨断裂。
手枪掉在地上，林北辰一脚踢开。
那人惨叫，林北辰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轻轻一捏。
“咔嚓。”
惨叫声戛然而止。
三具尸体，三秒钟。
林北辰抬手，将尸体收入空间。
然后他走向仓库。
仓库里没有人，只有堆到天花板的纸箱。
他取出汽油，泼在纸箱上，又走到办公区，泼在文件柜、办公桌、电脑上。
然后他点燃打火机，扔进去。
火焰腾起，迅速蔓延。
林北辰最后看了一眼，启动传送，离开。
身后，大火吞噬了一切。
······
香港仔，华兴实业有限公司。
这是一栋三层的独立建筑，外墙贴白色瓷砖，看起来很新。
门口停着两辆黑色轿车，都是高档车。
一楼是展厅，陈列着各种“进口商品”；二楼是办公室；三楼是宿舍。
表面上是华人老板的贸易公司，实际上，这里是军情六处的黑产洗白窝点。
白天陈永昌的人已经摸清了底细，
——老板是英国人假扮的华人，员工大多是英籍特工，专门负责将走私、贩毒、军火所得的黑钱洗白。
林北辰传送到三楼楼顶。
他蹲在天台边缘，空间感知向下延伸。
三楼，住着八个安保，正在喝酒庆祝新年，已经醉了大半。
二楼，办公室里有四个人，正在处理账目，桌上摆着厚厚一叠文件。
一楼，展厅里没有人，但有两个值班的保安，在门口抽烟。
林北辰从天台跃下，无声无息地落在三楼走廊。
他推开第一间宿舍的门。
里面三个人，已经喝醉了，躺在床上打鼾。
林北辰走过去，一人一刀，精准割喉。
鲜血喷涌，但三个人连挣扎都没有，直接毙命。
他将尸体收入空间。
第二间宿舍，两个人，还在喝酒，看到林北辰，愣住了。
还没等他们喊出声，匕首已经划过他们的喉咙。
第三间宿舍，三个人，正在打牌，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林北辰抬手，三把飞刀从掌心射出，钉在三人的眉心。
全部毙命。
他走到二楼。
办公室里，四个人正围着一张桌子，对着账本低声交谈。
林北辰推门进去。
四个人同时抬头，看到黑衣人，脸色大变。
一个年纪稍大的伸手去按警报器。
林北辰抬手，一把飞刀钉在警报器上，火花四溅。
“你……你是谁？”
林北辰没有回答。
他走过去，一拳砸在第一个人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人飞出去，撞在墙上，当场毙命。
第二个，一脚踢碎膝盖，倒地后补上一刀。
第三个，掐住脖子，拧断。
第四个，吓得瘫在椅子上，尿了裤子。
林北辰看着他，没有说话。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不用了。”
一刀。
然后他将所有尸体收进空间献祭，然后泼汽油，点火。
火焰从二楼蔓延到一楼，从一楼冲出大门。
那两个在门口抽烟的保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火吞没。
林北辰站在对面的楼顶，看着那栋建筑在火焰中扭曲、坍塌。
然后他转身，传送去下一家。
······
铜锣湾，远东商行。
这是一栋七层的写字楼，远东商行占了五楼和六楼。
外表看起来和普通公司没有区别，但林北辰的空间感知告诉他，这里藏着大量的武器弹药和情报档案。
五楼是办公区，六楼是武器库。
值班人员：十二个。
林北辰传送到六楼。
武器库里，摆满了枪架，上面挂着各种型号的步枪、冲锋枪、手枪。
墙角堆着弹药箱，还有几箱手雷。
三个值班的正在清点武器，背对着他。
林北辰从空间里取出一把无声手枪，装上消音器。
“噗。”
第一枪，爆头。
“噗。”
第二枪，爆头。
“噗。”
第三枪，爆头。
三具尸体倒下，林北辰收入空间。
他走到五楼。
五楼是办公区，灯火通明。
九个人，有的在整理文件，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开会。
林北辰推门进去。
所有人同时抬头，看到黑衣人，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一个高大的白人伸手去拿桌上的手枪。
林北辰抬手，一枪打穿他的手背。
“啊——！”
惨叫声中，林北辰开口了：
“所有人，站在原地。动一下，死。”
没有人敢动。
林北辰走过去，一个一个解决。
一刀，一拳，一枪。
干净利落。
九个人，全部毙命。
他将尸体收入空间，然后取出汽油，泼在文件柜、办公桌、电脑上。
点火。
火焰从五楼烧到六楼，从六楼烧到楼梯间。
整栋大楼的消防警报响起，但大年初一的深夜，消防车赶到还需要时间。
林北辰站在对面的楼顶，看着火光冲天。
第三家，完成。
······
第四家，尖沙咀，广源贸易。
三层的独立建筑，地下还有一个隐秘的金库。
林北辰从空间里取出炸药，炸开金库门，里面堆着大量的英镑、美元、港币，还有十几根金条。
他先将金库里的财物全部收入空间——这些黑钱，不能留给英国人。
然后清理留守人员：七个。
全部击毙，收入空间。
泼汽油，点火。
······
第五家，旺角，永昌行。
这是一栋老旧的唐楼，但地下别有洞天，
——一个占地两百平米的地下室，是军情六处的情报中转站。
里面藏着大量的窃听设备、无线电、加密文件。
林北辰传送到地下室，清理留守人员：五个。
全部击毙，收入空间。
他将那些加密文件也收入空间——这些情报，将来有用。
然后点火。
第六家，湾仔，利丰公司。
这是六家中最大的一家，整整一栋十层大楼。
表面上是进出口贸易公司，实际上是军情六处驻港的核心资金池。
地下金库里存着大量黄金、外汇，楼上还有宿舍、食堂、健身房，常年住着三十多个特工。
林北辰没有急着进去。
他先传送到大楼对面的天台上，用空间感知仔细探查每一层。
一楼，大厅，两个值班的保安。
二楼到五楼，办公区，空置。
六楼，宿舍，住着二十多个人，有的在睡觉，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看电视。
七楼，武器库，堆满了枪支弹药。
八楼，金库，铁门紧闭。
九楼，会议室，空置。
十楼，机房，空置。
林北辰制定方案。
先炸开金库，取走财物。然后清理宿舍。最后点火。
他传送到八楼。
金库的铁门厚达十厘米，需要密码和指纹才能打开。
林北辰不需要。
他从空间里取出炸药，贴在门上，引爆。
“轰！”
一声闷响，铁门被炸开。
金库里，整整齐齐码着金条、美元、英镑、港币，还有几箱珠宝。
林北辰全部收入空间。
然后他传送到六楼。
宿舍的走廊里，一个特工正走出来上厕所，看到林北辰，愣住了。
林北辰一拳打碎他的喉结，收入空间。
然后他推开第一间宿舍的门。
里面四个人，正在打牌，看到黑衣人，脸色大变。
“你……”
林北辰抬手，一梭子子弹扫过去。
四个人倒下。
第二间，三个人，正在睡觉。
一刀一个。
第三间，五个人，正在看电视。
林北辰扔了一颗手雷进去。
“轰！”
血肉横飞。
他一边走，一边清理。
二十多个人，不到五分钟，全部毙命。
他将尸体收入空间，然后泼汽油，点火。
火焰从六楼烧到七楼，引爆了武器库。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整栋大楼的玻璃全部震碎，火焰从窗口喷出，照亮了半个湾仔。
林北辰站在对面的天台上，看着那栋大楼在火海中摇摇欲坠。
六家，全部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