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第378章 真正的想法东南亚的棋局十五万方-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78章 真正的想法东南亚的棋局十五万方
    1971年1月11日,清晨。

    赤塔,战区协调委员会驻地。

    雪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照在灰色大楼的外墙上,积雪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阿尔乔姆推开车门,一身笔挺的军装,军靴踩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公文包里有那份报告,

    ——打印稿,一式两份,每一页都盖了雅库茨克独立旅的印章。

    走廊里的灯管发出白光。

    切布里科夫的秘书已经认得他了,没有通报,直接引到二楼那扇深褐色实木门前。

    “进来。”

    切布里科夫坐在书桌后面,手里端着茶杯,茶已经凉了。

    他的目光落在阿尔乔姆手里的公文包上,微微眯了一下。

    阿尔乔姆把报告放在桌上,不厚,十几页。

    切布里科夫没有看,只是用手指按了一下封皮。

    “看过了。”他说。

    阿尔乔姆没有接话。

    等着他自己往下说。

    切布里科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放下。

    “数字我看了,方案我看了,措辞也看了。

    合规,稳妥,挑不出毛病。”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报告上移开,落在阿尔乔姆脸上。

    “这是纸面上的东西。我想听纸面以外的。”

    阿尔乔姆看着他的眼睛。

    ——“纸面以外,就是报告里不能写的。”

    “那就说不能写的。”

    ······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切布里科夫同志点了一根烟,烟雾在他面前弥漫。

    阿尔乔姆没有坐,站在书桌前,背挺得笔直。

    “日本是美国的势力地盘。

    我们在那里插不进脚,没有驻军、没有根基,没有渠道,也没有可靠的人。

    跟日本人做贸易可以,但指望他们转变立场,不现实。”

    他抬起目光,“真正的棋在南方。”

    切布里科夫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东南亚?”

    “是。”

    阿尔乔姆的语气笃定,

    “印尼、缅甸、菲律宾,

    ——这些国家正在十字路口上。

    独立没多少年,有的还在打仗。

    他们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美国人在那边撒钱、派顾问、扶植亲美政权,忙得很。

    但我们也没有完全出局。

    苏加诺时代的基础还在,军队里有我们培养过的人,民众对西方的警惕也没有完全消失。

    窗口没有关死。”

    切布里科夫没有打断他。

    “他们摇摆不定的原因,不是不喜欢苏联,是苏联给不了他们想要的。

    援助太少,来得太慢。

    美国人拿着支票本在那里等着,谁倒向西方,谁就有钱。

    我们能给的,不只是钱。”

    切布里科夫弹了弹烟灰。“那你给他们什么?”

    “两条路。”

    阿尔乔姆措辞平静,

    “第一,不经过莫斯科的物资供应。

    他们要的农机、化肥、纺织设备、日用百货,日本人能给的,我们也能给,价格更低,交货更快。

    不是援助,是贸易。

    不欠人情,不背政治包袱。

    第二,——安全!”

    切布里科夫手指停了。“武器。”

    “武器只是其中一部分。

    他们真正需要的是,

    ——有人在联合国替他们说话,在边境对峙时有一支看得见的舰队在附近巡航,在内部动荡时有人愿意卖给他们弹药。”

    阿尔乔姆的语气缓和了一下,

    “这些都是美国人在做的。我们能做得更隐蔽,也更灵活。”

    切布里科夫掐灭烟,靠回椅背。

    “所以你要用木材换设备、用设备交朋友、用朋友搭渠道、用渠道送武器。

    一圈扣一圈。

    最后,东南亚那些国家,买我们的东西,听我们的话。”

    “不是听莫斯科的话。”

    阿尔乔姆看着他,“是切布里科夫同志的话。是远东的话。”

    办公室陷入漫长的沉默,久到窗外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又远去了。

    切布里科夫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摊开,签字,盖章。

    动作不急不慢。

    “外贝加尔湖军区后勤部副部长。

    军衔不变,还是少将。编制在赤塔,工作对委员会负责。”

    他把文件推过来,“木材、设备、东南亚。你放手做。出了事,我来扛。”

    “还有一个请求。”

    “说。”

    “关键的时候,

    需要太平洋舰队配合。

    不需要参战,不需要公开出面。

    只是在指定的海域,有几艘军舰巡航,让该看到的人看到。”

    切布里科夫看了他一眼。

    “你连舰队的主意都打好了。要哪些海域?”

    “印尼周围。

    菲律宾海。

    还有马六甲海峡的入口。

    不需要多,一两艘驱逐舰,走走国际水域。

    让当地人知道,北边有人看着。

    苏哈托那帮人对付共产党杀红了眼,但对枪炮还是很敏感的。

    我们不出面,但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有船在那里。”

    切布里科夫沉吟片刻。

    “不可以靠岸,不可以发炮,不可以与当地军方有任何接触。

    这些是底线。

    但船,会有的。”

    阿尔乔姆把文件收进公文包。“谢谢切布里科夫同志的支持。”

    ······

    阿尔乔姆从大楼出来,天已经放晴了。

    雪光刺眼,他眯了一下眼睛。

    谢尔盖靠在车门上等他,烟夹在指间,没有点。

    “谈完了?”

    “谈完了。”

    “结果呢?”

    阿尔乔姆拉开车门。“上车说。”

    车子驶出赤塔市区。

    阿尔乔姆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任命文件,递给谢尔盖。

    谢尔盖翻开看了一眼,眉毛挑了一下。

    “副部长。外贝加尔湖军区的。”

    他把文件折好,放回去。

    “任命的背后是切布里科夫同志的期望,您干好了,他就是伯乐;

    您干砸了,他随时可以换人。”

    “所以不能砸。”

    “那木材那批货,什么时候发?”

    “先不急。木材换设备只是搭台,戏还没开场。”

    谢尔盖沉默了片刻。“您要在东南亚动手?”

    “先站队。

    站队靠的不只是武器,还有谁能让他们相信,——跟着我们走,比跟着美国人走更安全。”

    ······

    傍晚,阿尔乔姆回到河湾别墅。

    叶莲娜正在厨房里熬汤,听到他进门,没有出来问。

    叶戈尔在婴儿床里睡着了,小手攥着毯子边。

    他走进书房,摊开地图,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白纸。

    第一把火:

    重新打通与印尼的旧关系。

    第二把火:木材换物资的规模扩大。

    橡胶、锡矿、棕榈油,都是远东工厂急需的原料。

    第三把火:建立太平洋舰队的“渔业合作”机制。

    军舰不适合频繁出动,但渔政船、科考船可以。

    他写得很慢,每一条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窗外的天色暗了,叶莲娜推门进来,端着一碗热汤。

    “先吃饭。”

    阿尔乔姆放下笔,接过碗。

    汤是红菜汤,酸中带甜。

    他喝了一口,放下。

    叶莲娜没有问他写什么,把书桌上散落的文件理好,转身出去了。

    阿尔乔姆端起碗又喝了两口,汤有些烫。

    他在白纸的最后一栏写下第四项。

    “第四把火:虚构一支不存在的运输船队。不经过任何海关。”

    他放下笔,看着最后一行字。

    这一栏,只有他自己能看。

    窗外的雪停了,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落在院子里的积雪上。

    ······

    深夜十一时。

    雅库茨克,城郊木材堆场。

    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照在那一垛垛原木上。

    樟子松、落叶松,粗的两人合抱,细的也有水桶粗。

    十天的工夫,驻军伐木队硬是从林子里拖出了十万方。

    没有深加工,只去了枝梢,截成六米长的木段。

    钢索捆扎,一层压一层,堆得像一座山。

    阿尔乔姆站在堆场边缘,确定方圆一公里内没有第二个人。

    值守的士兵在远处的岗亭里打盹,巡逻队刚走过,下一趟要等二十分钟。

    他抬起手。

    空间波动漾开。

    第一垛原木,五千方,从雪地上消失。

    第二垛,一万方。

    第三垛……他像是在挪动积木,一批接一批,木材无声无息地没入虚空。

    不到二十分钟,整个堆场空了。

    雪地上只剩下压痕和散落的树皮。

    他转身,传送,——市郊,木材厂仓库。

    这里是主席尼古拉耶夫的地盘,五万方加工好的板材,规格整齐,红松、樟子松、落叶松,分门别类码放。

    没有守卫,执委主席的批文就是最好的锁。

    空间波动再次漾开。

    五万方加工材,一垛一垛消失在黑暗中。

    ······

    凌晨一时。北海道,小樽市。佐藤家的仓库区。

    月光下,仓库的铁皮屋顶泛着冷光。

    这是佐藤家最大的仓储基地,去年秋天扩建过,占地两个足球场。

    此刻空荡荡的,只有几台叉车靠墙停着。

    阿尔乔姆——不,在这里他是北辰真一,——从空间波动中走出来。

    他穿着深色的厚大衣,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结。

    海风从港口方向吹来,带着咸腥的味道。

    他抬起手,空间波动再次漾开。

    十万方原木,五万方板材,从虚空中涌出,码放整齐。

    原木垛成山,板材码成方阵,从仓库这头延伸到那头。

    松脂的气味在封闭空间里弥漫开来。

    他查看了一遍,确认没有歪斜,转身走出仓库,锁上门,钥匙放进大衣内袋。

    然后向自己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