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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第432章 黑德兰的枪护卫队的魂华人的脊梁-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32章 黑德兰的枪护卫队的魂华人的脊梁
    “陈德光。”

    陈德光走上去,双手接过枪。

    他拉了一下枪机,动作流畅,枪机复位时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他在澳大利亚陆军服役时用过的枪不是苏联造的,但枪的原理差不多,握在手里,同样的沉。

    他低下头,枪托抵在肩窝处,瞄了一下窗外的靶标,又放下来。

    “陈德光,步枪一支,弹匣五个,弹药若干。签字。”

    陈德光签了字,字迹工整。

    他退到一边,把枪背在肩上。

    “陈德明。”

    陈德明是他堂弟,二十出头,个子不高,戴眼镜。

    他走上来的时候手还在抖。

    他接过枪,差点没接稳。旁边的老兵扶了一下枪身,没有说话。

    他签了字,字迹歪歪扭扭,把笔放下的时候,笔帽拧了好几次才拧上。

    陈德光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怕。枪不是凶器,是护身符。”

    “大哥,我打不准怎么办?”

    “教官会教。你跟着练,练多了就准了。”

    后面的队伍很长。

    领到枪的人站在营区空地上,不说话,手握着枪托,指节泛白。

    他们在澳洲长大,从没摸过枪。

    澳洲的华人不能摸枪。

    白澳政策下,华人不能参军,不能持枪,不能拥有武器。

    现在他们有了。

    不是偷的,不是买的,是商会发的。

    合法持枪,合法执勤,合法保卫自己的产业和家人。

    一个年轻人试着把枪背在肩上,枪带滑下来,他又挂上去。

    旁边的人帮他调整了一下枪带的长度。

    他们互相看着,没有说话,但眼睛里都有光。

    ······

    教官团的负责人从印尼护卫队调来,姓周,原马共游击队营长。

    他在丛林里打过仗,枪法准,面容黝黑,眼神锐利,额头上有道疤,从眉梢划到太阳穴。

    周教官站在检阅台上,手里没有拿枪,双手背在身后。

    台下三千人列队,队伍不齐,有人高有人矮,有人胖有人瘦,有人穿着衬衫,有人穿着汗衫,有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

    没有人笑。周教官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像在挑兵。

    “你们不是正规军,是护卫队。

    护卫队的任务是保护商会的码头、仓库、船队,保护商会的会员,

    保护华人的产业。

    不打第一枪,但谁向我们开枪,我们就要让他再也开不了枪。”

    台下鸦雀无声。

    海风从西边吹来,吹得营区的旗帜猎猎作响。

    “你们手里的枪,不是用来吓唬人的。

    是用来告诉那些想欺负你们的人,——开第一枪的代价,他付不起。

    训练从明天开始。

    早上五点半起床,六点出操。

    上午射击训练,下午体能训练,晚上战术训练。

    谁跟不上,淘汰。

    谁怕苦,现在可以走。

    没有人走。三千人,没有一个离开。”

    ······

    训练枯燥而艰苦。

    每天清晨五点半,起床号准时响起。

    煤渣跑道上尘土飞扬,队列从营区跑出去,沿着海岸线跑五公里,再跑回来。

    有人跑吐了,有人在路边蹲着喘气,有人跑着跑着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跑。

    周教官骑着摩托车跟在队伍旁边,手里拿着扩音喇叭。

    “跟上!

    别掉队!

    你们不是来度假的!

    你们是来学怎么用枪的!”

    射击训练在靶场。

    靶场在营区东侧,背靠一座小山丘,挡风。

    射击位用沙袋垒成,靶标是纸板人形,白底黑边。周教官跪在射击位旁边,手里拿着步枪,声音沙哑。

    “枪托抵肩,贴腮,准星对缺口,平正。

    呼吸,屏住,预压扳机。

    击发。

    不要猛扣,慢慢压。”

    陈德明趴在射击位上,额头上全是汗。

    他的手指在扳机护圈外面,不敢伸进去。

    “大哥,我怕。”

    “怕什么?”

    “怕走火。”

    陈德光趴在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保险关着,走不了火。

    你先瞄准,对准了,把手指放进去。”

    陈德明咬着牙,食指伸进扳机护圈,按在扳机上。

    他闭了一下眼睛,睁开,扣扳机。

    枪响,纸板人形靶上多了一个洞,在肩膀的位置,偏了。

    周教官走过来。“第一枪就打中靶,不错。继续。”

    陈德明换了一个弹匣,又打了一枪。这次打在胸口。

    他把枪放下,手还在抖,但嘴角弯了一下。

    ······

    珀斯的傍晚。

    夕阳从天鹅河上沉下去,把整条河染成金红色。

    阿尔乔姆站在酒店窗前,林文清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护卫队的整编报告。

    “将军,三千人编成三个团,

    一团驻黑德兰港,负责码头、仓库、营区的安全警戒。

    二团分驻珀斯、墨尔本、悉尼等地的商会联络处,负责各州华裔商家的安全。

    三团作为机动力量,随船队行动,负责护航及应急反应。”

    “一团团长呢?”

    “陈德光,原澳大利亚陆军退役军官,墨尔本陈家长子。

    有军事经验,又是陈家的人,在护卫队里有威信。

    二团团长从珀斯邓家子弟中挑选。

    三团团长由印尼护卫队调任。”

    “武器呢?”

    “已经从柔佛港调运完毕。

    步枪全部配发到个人,机枪、迫击炮等重武器待训练完成后再配发。

    营房已经建好,靶场正在扩建。

    教官从印尼护卫队调了二十人,由周教官统一指挥。”

    阿尔乔姆端起搪瓷杯,茶水凉了,没有喝。

    “继续扩编。

    护卫队不是给商会看门的,是给华人站岗的。

    澳洲的华人等这一天等太久了,让他们来。

    只要愿意来,肯吃苦,能站岗,枪管够。”

    林文清在报告上又添了几笔。

    窗外,珀斯的万家灯火在黑德兰的地平线上连成一片。

    那些灯火下面有华人开的餐馆、杂货店、纺织厂、家具厂,

    有华人的学校、教堂、公墓。几代人的苦,几代人的债,几代人的沉默。

    今晚不一样了。

    灯火还是那些灯火,但灯下的人手里,有了枪。

    护卫队继续扩编。

    不是阿尔乔姆想扩,是华裔的年轻人闻讯赶来。

    珀斯的邓家子弟、墨尔本的陈家子弟、悉尼的林家子弟、布里斯班的黄家子弟、阿德莱德的林家子弟、达尔文的蔡家子弟,

    ——各家报上来的数字早超过了护卫队的编制限额。

    阿尔乔姆没有叫停。

    十一月,黑德兰港的护卫队营区,四千人列队完毕。

    四千支枪,四千个华人。

    脚步声踩在新铺的煤渣跑道上,整齐划一。

    周教官站在检阅台上,他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沙哑,但有力。阿尔乔姆没有去。他站在北极星号的船头,远远望着那片灯火。

    四千人。

    四千条枪。

    实力够了。

    四千个不再低头的华人。

    尊严够了。

    ······

    一九七二年十一月,南半球的初夏,黑德兰港迎来了第一场热风。

    阿尔乔姆站在北极星号的船头,海风把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林娇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那份厚厚的地籍册,封面上烫着“林氏家族——西澳大利亚地产”的字样。

    “哥,第一站,先去哪?”她翻开地图。

    “从北往南。

    滨海滩涂、红树林、荒漠、牧场、山地、矿山、湖泊、河流。

    一圈走下来,三四天。”

    阿尔乔姆转身对林文清说:“车队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三辆越野车,一辆卡车,五十名护卫队员分乘六辆装甲车。”

    林文清递过一张清单,

    “油料、淡水、食物、药品、帐篷、通讯器材,全齐。”

    “护卫队的武器呢?”

    “每人一支自动步枪,五个弹匣,一辆装甲车上架一挺机枪。

    弹药基数按三天消耗量配。”

    沈静文也来了。

    她穿着卡其色的工装夹克,头发扎成低马尾,脚上一双黑色作战靴。

    她从香港飞来珀斯是两天前的事,原本要处理一桩货柜纠纷,听说阿尔乔姆要巡视家族土地,改了行程。

    六十多岁的林文清依然硬朗,坚持随行,阿尔乔姆没有拒绝。

    车队从黑德兰港出发,向南驶入皮尔巴拉荒漠。

    前导车是装甲车,车顶机枪手戴着风镜,枪口朝前。

    阿尔乔姆坐在第二辆越野车的后座,林娇坐副驾驶,沈静雯和林文清坐后排。

    驾驶员是护卫队的年轻人,姓邓,珀斯邓家的子弟。

    路是土路,坑坑洼洼,车轮碾过碎石,溅起一阵尘土。

    远处的地平线上什么都没有,只有红土、矮灌木,和偶尔闪过车窗的铁皮路牌。

    林娇指着窗外那片连绵的红土地。

    “哥,这片地是咱们的。从海岸线往南,一直到这座山。

    地籍册上写着,面积约三千平方公里。

    大部分是荒漠,只有沿海那一小片滩涂有开发价值。”

    “荒漠也是地。地底下有东西。”

    “铁矿?”

    “不只是铁矿。金、铜、铀、天然气,什么都有。”

    “你怎么知道?”

    阿尔乔姆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睛,空间感知力无声铺展。

    方圆两千公里内,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片沙漠、每一道矿脉,都在他的意识中成像。

    不是猜测,是——“看到”。

    “西北方向那座山,底下有铜。

    南边那条干河床,河床底下有金。

    东边那片荒漠,荒漠下面有铀矿。

    暂时不挖,先放着。

    地是咱们的,矿就跑不掉。”

    “嗯!”

    林娇详细的记录哥哥的指点,这都是未来的开发管理指南。

    车队驶入一片低矮的山地。

    山不高,岩石裸露,土层浅薄。

    林文清指着车窗外的山体,岩石呈褐色,夹杂着暗红色的条带。

    “将军,这一带据说有铁矿露头。早期探矿队来过,说品位不高,不值得开发。”

    阿尔乔姆看了一眼中控台上的导航图。

    “他们看到的只是露头。

    地底下,他们没看到。”

    他没有命令停车,继续向前。

    这些山,现在不值钱,以后会值钱。

    等必和必拓的矿山挖完了,等力拓的富矿耗尽了,等日本人、中国人、韩国人到处找铁矿石的时候,这几座山就是聚宝盆。

    不急,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