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的同情心和友情，尊重，一点点儿消磨殆尽。
一个完全日化的被东瀛黑科技和药剂改造过的，智商被降维到十岁左右的工具人，而已。
虽然表面看起来很正常，其实胆怯，依赖，盲从，山左书香的话，就是她们绝对不敢逾越的鸿沟。
“你走吧！我休息一会儿。”
林美宁不敢走，怯生生地说：“先生，您不要这样赶走我，夫人会生气的，会惩罚我的，说我连先生都伺候不好，她说，男人最大的乐趣是征服女人，她说，我们最大的价值就是成为征服的目标，如果男人连征服的兴趣都没有了，我们的价值也不存在了！”
张越皱眉：“世界哪有你说的这么风尘？你们岛屿上的人都这种认知？被东瀛小瘪三带偏到什么程度了？”
林美宁跪下，摇晃着身躯，好像小狗一样吐着舌头，摇着尾巴，讨好的表情溢于言表：“先生，这是真的，夫人说的，山左夫人说，我们以后必须无条件的侍奉先生，先生如果不喜欢，就会惩罚我们，甚至，杀了我们，因为，我们的价值没了，可就没有生存的价值了！”
张越鼓掌，将山左书香喊了进来：“是你这样说的？”
山左书香鞠躬九十度：“哈衣！是我说的，先生，她们都是货物，是产品，是经过改造的工具人，如果没有使用价值，就没有存在价值。”
张越将她喊过来，让她继续鞠躬，手指托着她的下巴，右手狠狠一个耳光：“你有使用价值吗？”
山左书香一点儿不生气，也不会反抗，脸上仍然是甜蜜的笑容：“我有，先生，我就是您的跟班，侍从，关键时刻保护您，在您需要的时候，给您解压，我是您的女仆和女奴，这就是价值！”
这逻辑，这思想。
不仅仅是奴性太强了，她们的黑科技药剂的效果太残酷了。
“你们都走吧，不要打扰我休息，去去去。”
张越对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女人，不管你长得多美丽，都不感兴趣，反而有一种犯罪的感觉。
对，道德愧疚感。
发自内心的。
好像你欺负了一个弱智。
你还是人吗？
之前在注射室内对三个山左静香和石井明月的行径，都是为了消除她们的敌意，将她们转化为自己人，是必要的，现在，胜利了，就没有必要了。
“先生，您不要我们了吗？”山左书香脸白了。
张越挥挥手：“是的，不需要。”
山左书香噗通，跪了，“不行的，先生，我不能走，我们都不能走，如果……”
张越很瞌睡：“走吧走吧！”
山左静香站起来，鞠躬，回头一巴掌呼在林美宁的脸上，又将其他三个人喊过来，排成一列，一个接着一个扇巴掌，“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刻自杀，先生不需要我们了，我们就没有生存的价值和必要，现在，列队出去，自杀，自杀，啊啊啊！”
林美宁等人居然哭着点头，转身要走。
曹！
你妹的！
“山左书香，滚回来！”张越大喊。
山左书香转身，鞠躬，脸上是东瀛人特殊的灿烂甜蜜到了极点，因此也不真实的笑容。“哈衣，先生，您要我们怎样死？”
张越跑过去，揪着她的脖子揪扯过来：“老子不欣赏了，赶你们出去，你们就要死要活的？不仅你要死，还逼着其他人自杀？你的良心呢？道德底线呢？”
山左书香的眼神里，露出惊喜，身躯不由自主地朝着张越这边挺直了一些，碰触了张越，陶醉地闭上眼睛，好像非常非常幸福，又很快睁开眼睛：“先生，我们需要您啊，一周之内没有得到您的欣赏和需要，我和两个姐姐，以及石井姐姐诶，都会因为药物的副作用得不到您的努力进行释放和挥发，而深刻影响脑垂体和神经中枢，造成很明显的危害，那么就会精神措乱，生不如死，说明白些，我们比普通人更需要男人的爱。”
赵越相信，她的话不是危言耸听，好像在哪些药剂的使用说明中真的有类似的表述。
将她揽过来，坐到自己的腿上，“好吧，那我不赶你走，那么，她们呢？”
山左书香大喜，扭转着身躯，娇媚万分，不时地回头，娇滴滴地道：“先生，她们和我们不太一样，使用的药剂不一样，我们是忠诚度的问题，她们是降维，而且刚才，我已经给她们使用了新一轮的药物，基本上，她们的智商又降级了五岁，所以，她们也就是彻底的人生依附者，精神上是这样的，她们也必须经过先生的认证，如果先生及时认证，她们就是您的人，忠诚度拉满，否则，她们也会自己跑去找别人，到时候，认别的男人当主人，会对之前的人极端敌视，先生，您不会愿意她们变成敌人吧？先生，您别不相信，这是真的！原来的设计就是这样，因为顾客要求，这些人必须忠诚于他们，必须割裂对原来的一切人事和环境的联系……”
“先生，不是我吓唬你，她们的忠诚认证只有三个小时，错过了时间，她们就会认知混乱，俗话说，疯了！”
这么严重？
山左书香轻轻挣脱下来，将口袋里的药瓶子的说明念起来，用日语和英语，中文先后念出来。
张越将长长的说明书看了一下。
“先生，糟了，您快看，用药超过30分钟以后，还得不到主人忠诚认证的，就会出现细微的精神症状。先生，快点儿啊！”山左书香指着那些人说。
张越一看，真的！
林美宁等四个人，目光呆滞，笑容都有些傻傻的。
“先生，我们进行了600多次试验，如果3个小时之内您作为主人不能迅速认证，利用那种氛围刺激她们的情绪，释放掉药物的副作用，她们就疯了，废了。先生不会那么狠心不救人吧！”
张越叹息一声，这不是逼良为嫖吗？
小鬼子太恶心人了。
“可是……”张越内心，还是有些道德挣扎的。
“没关系，奴婢已经给您准备了充分的条件！”山左书香立刻掏出一些药瓶子，拧开，在张越身上涂抹，“最新的娱乐辅助药物，随便身上抹一下就行，3个小时都能支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