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结?”张越瞪大苍白呆滞的眼睛。
“哼,没有见过世面的土鳖,老娘是梅森夫人!”完全从宽大的隐身衣里钻出来,呈现在张越面前的是一个标准的女人,前凸后翘,肌肤雪白,近距离看,也非常细腻,没有所谓的粗大毛孔的漏洞。
让张越震撼的是,其实“她”的喉结也相当弱小。
不是她自称人妖,张越基本上不会往那方面想。
胸的规模……真……雄伟……壮观!
腰肢真的纤细,盈盈一握。
大长腿,黑丝,泛滥着青灰色的光芒,那种丝滑以及潜伏着,可以想象的雪白双腿,更加蛊惑。
隐身衣脱落后,是一件雪白的真丝吊带衫,吊带细腻,衣衫下坠,只能勉强遮盖住大坨雪白的一小半,那种豪横和腰肢细腻的反差,形成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
长相是标准的美女,就连语言的腔调和嗓音,也都是纯纯的女生。
还有眼神,哪怕是说着最阴狠嫉恨的话,“她”也没有一点儿男人的味道好气质。
“你真是人妖?”张越是认真询问的。
梅森夫人皱眉,蹲下来,凝视着张越的脸:“当然,我是三岁就进行了手术和雌性激素注射的,手术很全面,不仅外面删除热,里面的构造也修改了,移植了整套的女子器官,是一个可以怀孕的人!我是人妖,但是,我不是那种粗糙的,我是尊贵的,精致的,全真模拟的,懂不?”
张越的眼睛停留在“她”胸前的雪白上,货真价实,鲜嫩软白……太气人了!
这是男人?
“你这是何苦?”
梅森的兰花指戳到了张越下巴上,轻轻地,动情地抚摸。
“我没得选择,这是伯爵先生的决定,也是上帝的意思,伯爵先后进行了几百例的研究,最终的优胜者有二十多位,我就是其中的一个。这是人类的伟大科学实验,证明了世界的无限可能性!”
张越眉宇紧锁:“不,这是商业噱头,你们淫窟拿出来的人妖,高等人妖进行吸睛,招徕宾客的好奇心,还有,女性向敏锐细腻,加上男生的逻辑思维,以及部分荷尔蒙的残留,伯爵的研究重点不是科学,而是赚钱之外,还能培养超级杀手!对吧?”
梅森夫人的脸瞬间变了,愣了好一会儿,这才重新露出笑容,并且,在张越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真聪明,难怪你能成为伯爵的最强对手,最大麻烦,难怪你能攻占托克索庄园,入侵美人鱼赌场,你还无数次的逃脱了伯爵的围猎,据说,我们山庄的银牌杀手也都沦陷在你的手下,我们的地下车库,损失了几乎全部的专业保镖,麦特欧少校多么强悍的一个人,都被你搞定了,列蒂西雅夫人是我们山庄的四大夫人之一,身边的保镖神出鬼没,号称哪吒组合,天不怕地不怕,拥有绝对的自信可以干掉你,没想到,也完了,好在,你的好运气终于用完了!”
张越嗅到她身上的香味,不就是那种廉价的香水,也不是高档香水,而是纯正的体香。
她敏感到了,得意地扭晃了一下身躯,让一对肥美轻轻颤动,故意显摆无比强悍的杀伤力:“伯爵的医疗团队,采用龙国的中医方法,进行长期地调理和治疗,造成我们浓郁的体香味,真正的体香,所以,我们六个经理人,又称为香夫人和香妃。你可以好好闻闻,毕竟,时间不多了!”
张越无限感慨。
当我们的一些人正在厌弃传统医学的时候,有些外人,已经充分地尊重,理解和运用了,还取得了超级的成果。
“不相信?来!你闻闻啊。帅哥!”梅森夫人真的将头一抬,挺胸,将饱满丰润的雪白直接送到张越的鼻子跟前,炫耀了几秒钟,竟然继续往前送,直接封堵了张越的嘴。
三秒钟后,才离开:“怎么样?很香吧?”
张越本来的计划是,突然袭击,用手枪射击,或者猎潜刀猛捅,或者,一个凶狠的拳头,重击她的太阳穴,或者一拳重击她的胸膛,之后补刀。
那是将她作为妖孽和变态来看待的,现在,完全变了!
这是一个比女人还有女人味的人妖,极品人妖!
完全无法狠心把她当成敌人了。
温柔起来,你真以为她是一个豪放又有温度的樱花妹。
“梅森夫人,你是伯爵和黄诗文的禁脔吧?”这是张越最关心的。
嘻嘻嘻。
梅森夫人一阵娇嗔的笑,没有正面回答,又在张越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吃醋了?对,我们是,但是,伯爵很少时间来的,他已经上年纪了。黄诗文……切,他算什么?一个流亡贵族,不过是伯爵麾下的一条狗,他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伯爵第二天,不,下一秒钟,就能剥掉了他的狗皮!”
“可能是伯爵大人现在有了更多人妖佳丽了吧?也可能是有了更多其他的仙侣,伯爵这三年只来过一次,还是走马观花,至于我们自己,的确是山庄的招牌,八只花蝴蝶,六个香夫人,这就是山庄日进斗金,横扫世界权贵富豪的秘诀。当然,我们还有各种典雅的表演,还有野蛮狩猎,还有好多互动项目,我们的山庄,每年纯利润200亿美刀打底!”
张越打断了她的话:“夫人,您今年芳龄几何啊?”
梅森夫人得意地掐着小蛮腰,道:“26岁!”
有最新魔改高科技和传统中医加持,人妖的短命魔咒居然被破解了?
张越凝视着这个尤物:“你被伯爵放鸽子,守活寡,为什么不改换门庭?”
梅森夫人冷笑起来,“你已经重伤了,废了,否则的话,我是不介意的,你毕竟是一介枭雄,我也很敬仰你的,你败在我的手下,是我的荣幸,毕竟,我是魔改的人,别看我腰肢细小,我的体能强大,我的拳击力量比普通男人强两倍半!”
“行了,废话不多说了,现在,我要割掉你的头颅,向伯爵邀功请赏,我要当山庄的主人!”
说着,她从超短裙中取出了一把软刀,弹了弹,向着张越的脖子砍来。
一片雪光。
她的笑容也非常恬静,幸福,还开始祈祷,感谢上帝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