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戏红尘,拜鬼神- 第93章 美人灵牌35觊觎我好颜色-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3章 美人灵牌35觊觎我好颜色
    “你们怎么知道我也被缠上了?”白曳幽随便挑了一个疑点接着问。

    这俩人说的哪怕是编,也能让白曳幽听个新鲜。

    戏伶开口:“我们看得见。”

    “看得见什么?”白曳幽接着道。

    戏伶这回拿正眼看人了,他以红眸凝视着白曳幽,那眸光在蠕动着,如同猩红的波纹。

    “鬼神。”

    “这里。”戏伶伸出冰凉的手指,虚虚点向白曳幽,“空荡荡的,却又被什么东西塞满了……矛盾得很。”

    “可懂?”

    垂萤添了句:“而且,这地,可是它老家。”

    老家。

    这个词让白曳幽的头一冷,仿佛脑子被突地沁在冷水里一样。

    紧接着又冒出一个念想,水下的建筑是葬阴祠。

    还是那句话,没被尸体吃掉脑子的大活人不懂,脑子没泡过粪坑子里的大活人不懂。

    白曳幽能感觉到,他的记忆蒙上一层古黄,就像洞穴潜水搅起的沉积,都是零零散散地一些碎块儿。

    白曳幽甚至想自己是不是在几年前就死了掉?活着的不过是行尸走肉?

    白曳幽接着问缠上他的,两个鬼东西。

    “所以你们拉我去雪山,”白曳幽又道,“还是没什么必然联系。”

    垂萤和戏伶都没支应。

    “又不能说了?”白曳幽没等来垂萤的下文,接了句。

    这一道上俩人是念念叨叨地,就跟大漏勺似的,不干不净地来回把这点事儿,能说的不能说的都给暗示了。

    也不管白曳幽能听懂多少。

    “只是互帮互助嘛。”戏伶避而不答,接过话茬,笑起来,“三个成虎么,总比两个人强。”

    戏伶这会儿被俩人扶着,也不用使什么力道了,就更是话密。

    他甚至笑吟吟地,在俩人耳边另起话头:“瞧,我好像三花聚顶,三个头这一个,这一个,这一个。”

    “那敢情好,一下能多接10个客。”垂萤病恹恹地接道,依旧给戏伶贬斥地,很是堕落的样儿。

    “头,耳朵,眼窝,嘴?”白曳幽见他俩都转移话题,打不过就加入,问不出来也加入,病态地见缝插针地补道。

    反正都是胡说,这俩个鬼东西说八道只准阎王点灯,还不准百姓放火了。

    白曳幽又不是聋子,一路上听这俩没说什么好话,都说年纪越大的人会的脏话越多,看来是真的。

    鬼东西会说很多难听的话,看来也是真的。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民间遇到鬼东西骂人就可以把鬼东西骂跑。瞧这俩鬼东西的口吻,如果骂人可以真能鬼东西都骂跑,那可太厉害了。

    戏伶头都不知往那个方向偏了,这俩人都不说好话,最后只来了句:“好你们俩个,就欺负我瘫扒是吧?不会是你们想在荒郊野岭的,觊觎我的好颜色?”

    “想多了,像竹叶子给人压在坟头的机会,有的是。就刚你光腚我都耍没心眼儿。”垂萤本来就是常说这种鬼话的人,自然不怕这种鬼话,甚至还能再添一把火。

    “大可不必。别上赶着自荐枕席,我刚泄完火。”白曳幽也尝到了逞口舌之快的甜头,自然不能被落了风头,不遑多让地说。

    至于那个火就是被他掐死的肌肉男了。

    “说起来,一会咋过去啊?”白曳幽问道,他倒是无所谓,主要是戏伶不能走不能行的。即便会水,也一副看起来下水就是得呛水的样子。

    “抢了个皮艇。”垂萤接道。

    那敢情好,白曳幽心说,就是不知道哑巴男的还是另外一波。

    一个名义上的瞎子,不管抢了哑巴男还是俊秀男,都挺厉害的啊。

    果然鬼东西就是不能以常理来看待。

    这阿萤看着是一副病恹恹地,身手不曾想也好。

    月光照着三人歪歪扭扭的影子,坟头在前头没了。

    再拐了个弯,陡地向下倾斜,竟通向一片像被山体环抱的黄绿水体。

    水色在月色里呈黄绿色,倒映着惨淡的月色和黑黢黢的天。

    “从这儿过去。”垂萤停下脚步,他的转向水边一侧的阴影,“东西就搁那儿了,应该没丢。”

    丢了也无所谓,反正他都下过水了,该湿的都湿了,什么埋汰都粘上了。

    这就是给娘娘下轿的人准备的。

    白曳幽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在水边几块嶙峋的石头后,果然歪斜地搁着一艘小皮艇。

    不是那个好的专业充气艇,而是那个简易橡胶艇,甚至还有一点瘪着气,被绳子随意地拴在一块凸的石头上。

    戏伶看着那皮艇,红眸里无悲无喜地。他就知道,没好事儿等着他。但还是按照惯例给出了阴阳:“能行事。”

    “总比游过去强。”白曳幽先行走过去,蹲下身检查皮艇。

    本来就破破烂烂的东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行。

    这皮艇不大,照原来的四人团伙来看,本来能挤下四个人,三个人自然也是能的。

    离得近了,还有一股子橡胶的涩味和沾上的陈年霉腥气直冲口鼻。

    “凑合用吧。”白曳幽松开绳子,将皮艇放到水边。

    边上水浅,刚没脚踝,底下是滑腻的泥。

    三人依次上船。

    皮艇沉下去了一截,吃水算是深的,但还是很坚韧的承载住了。

    戏伶坐在中间,垂萤在船头,白曳幽在船尾。

    白曳幽不知从哪儿摸出两把简陋的木桨试探着划水。

    皮艇晃晃悠悠地进了水,朝着对岸那片更深的黑暗划去。

    真是异常的顺利。

    月光在水面铺开一片破碎的银鳞,随着水波微微荡漾,周围静得可怕。

    水面也异常平静,只有木头划破水面,发出极其细微的哗啦声。

    断断续续,甚至有时走神,都让人怀疑,一点动静都没有。

    而且,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戏伶和垂萤都不说话了。

    皮艇缓缓前行,离岸已有几十米。

    水渐渐随着距离变得深了,颜色也从黄绿变成更暗的、近乎黑色的深绿。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所谓的木头桨划下去白曳幽甚至能感觉到水的阻力在变大,黏稠得像划在虫子的体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