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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红尘,拜鬼神- 第207章 喜丧15解读挚友情我知我觉-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7章 喜丧15解读挚友情我知我觉
    毕竟“在我手掌心里”的另一个意思是,

    小蝴蝶呀,你从此由我操纵。

    你以为你求恩赐,在讨赏,其实你每一个动作,都是我在提着线让你做。

    大概就是,戏伶以为自己倚在瓷娃娃身上,其实是瓷娃娃牵引着他的因果线松了松。

    戏伶如若再不讨饶,就会演化为这种病态的从属友情。

    …

    但就算服了软。

    戏伶也不知道他身上现在的因果线有没有被垂萤收回。

    戏伶小小地叹息了下,他也不想和黄粱梦争执的,但真跟个话本子里头似的。

    他俩的性子底色是极其像的,就跟一个像是另一个的影子似的。

    打个比方就是,一株并蒂莲开到一块,还要争夺营养。

    他和黄粱梦也是并蒂莲,但他们不是长在同一根茎上,但却是长在同一处。

    虽然不需要“争夺”营养,阳光雨露够用,根茎如同一体。

    但当一阵风吹过,左边那朵的莲华必然会擦到右边那朵的莲花。

    这不是它们在争执,是风让它们起了摩擦。

    至于那阵“风”是什么?可能是自我的一段回忆、一次共同面对的场景…

    毕竟他俩都心思细腻。

    再打个比方就是,有人说“你们真像”。左边那朵想:“是吗?”右边那朵同时想:“是吗?”

    倒不是妒忌,而是这种同时的、同质的反应,本身就在擦碰。

    再比如,有人只夸了左边的花。

    右边没想争,但左边替他难受。右边感受到了左边的难受,于是更难受。

    就是这种循环,不需要“想争”,就已经在消耗。

    这些过于敏感的情绪导致的自怜自艾,就已经会让这两朵花枯萎。

    这也就是他和黄粱梦交心不了的桎梏。

    我懂你的悲喜,我不需要你按我赋予你的悲喜来顺从。

    他们是“同质”的,剔除其余的人性杂质,就像是在互相映照,是两面相对的镜子,能照出对方最细微的人性。

    正因为太懂,所以无法用“误解”来解释冲突。

    他们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做,甚至能替对方说出下一句话。

    这导致一个病态的结果,问题从来不是出在“不知道”上,而是出在我祈愿,你应是我显化不出的那一面。

    这种矛盾的本质就是,自己似乎在和自己拧巴、较劲,但这个自己又是另外的个体。

    虽然有是痴愚、因果的权柄作祟。

    但这就像蝴蝶的两片蝶翅,是完全相同频率的蝶翅。当一片蝶翅振动,另一只就会自动共鸣。

    这是好挚友“懂”的方式。

    但问题是,如果蝴蝶被逮捕到蛛网之上,挣脱不开呢。

    这种共鸣就不再是呼应,而是相互干扰,互相拖拽。

    这也像是两只膏药猴在泥潭里,明明分开都能爬出去的。但不膏药在一起,就心慌。

    明明晓得膏药在一块,就会把对方越拽越深,也甘之如饴。

    他们没有想让对方顺从,但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方的背景噪音。

    你叹息,他听出了你叹息里的意味,于是他也想叹息。但你不想两个人对着叹息,那太像一场自怜的演出。

    所以你忍住了,他看到了你的忍住,于是他也忍住。最后两个人都不叹了,也就更加沉默了。

    这不是“谁对谁错”造成的,而是“太像了,所以情绪都跟照镜子一样造成的。

    这是一种没有加害者,自己就会把自己拖入深渊,一种源于“衔尾”本身的宿命。

    这仅仅是两个看起来相异个体层面上的。

    这株并蒂双生莲本身也有很多相似的花瓣。

    尤其对于戏伶和垂萤来讲,这些花瓣就等同于他们诸多分身,也在互相叹息着。

    而这些花瓣里面还有相似的花粉,也就是无数蛊呀,信徒呀,人壳子呀,都在一起叫嚣着。

    如是种种叠加在一起,就会他们导致更加的混乱。

    但这些个体都在一个人壳子里,太多了,混乱太多了。就像一个人头疼,大多是只会敲打自己的脑袋。

    这就导致他们分不清、或者是不愿意去区分对方是另外的个体这个问题。

    这也是一个由头,让戏伶去追着更大的那朵双生莲去敲打,不是为了争夺资源,只是分不清彼此了。

    还有另外一个由头就是,戏伶他总不能去撕扯、解构自我吧。

    要说渊源得先说到戏伶他本事小,压不住衔尾蛇的繁育特性。

    如果有度厄游戏数值的话,大活人满值是100,戏伶是色欲与食欲就再-999,和+999,0之间来回跳转。

    于这样的状态之下,强制让戏伶去分清自我。他也是能分清的,就像是有着高血压去拔牙去。牙拔出来了,血也跟着会窜出来的。

    但戏伶太娇气了,他怕疼,他不愿意分清欲望的根底。

    这种蒙昧自己的痴愚,带来了当下的欢喜,也会导致未来的戏伶越来越痛苦。

    但是戏伶只能饮鸩止渴,就像是一个人受了伤,他最开始不知道自己受伤了,待到他发现的时候,贴一个创可贴到非常大的伤口上。

    但那个口子太大了,压根就不是创可贴能够治好的。

    但戏伶只有创可贴是一个疗伤工具,又因为娇气怕疼,所以就一直糊弄地处理了伤口。

    创可贴贴了太长时间,已经分不清伤疤是溃烂了还是腐烂了,这时撕开会更加的疼。

    戏伶只得得过且过,一直拖延着,不去处理,相当于把决定未来的疼,还是交给未来的自己来承受。

    这样下去演变到最后,伤口感染全身。

    戏伶就甚至都会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而痛苦,因为他越来越自己摸不清自己要做什么。

    对比眼下,戏伶更像是要自保,他知道自己的伤口在哪里,但不能去撕扯自己,只能去另外一朵并蒂莲上去撕扯,来解疼。

    多扭曲呀。

    明明可以求求瓷娃娃,但他就是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烂下去。

    甚至还仗着没有烂到根底,还有这几分用途。

    他还在使小性子,挑衅着瓷娃娃,你不帮我,我自己也会呢。

    类似于一边和出差的“无能”社畜丈夫,通话,一边直播大肆宣扬对方的无能。

    哼,我自个也会呢。

    但丈夫要真出差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