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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红尘,拜鬼神- 第419章 摸手手水仙万岁-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19章 摸手手水仙万岁
    只要把那个鬼玩意找回来,再弄一个血肉连线,就好像插网线一样,让那棒槌似的鬼玩意,连接着血线和大师爷,来个外置性别。

    这不就可以了吗?

    而且,血线和大师爷还能来个,男女互相颠倒呢,自己可真聪明。

    但是,妈妈这个称呼还是要固定的,自己不可能一会叫血线“爸爸”,一会叫“妈妈”。

    这很诡异,比叫一个人妖爸爸更加诡异。

    花与雾颠三倒四的想着,他想着想着甚至还眯起了眼,他已经可以预见自己幸福的童年了。

    果然清白万岁论就是万岁,就是要做小孩子,只爱自己。

    花与雾愉悦的笑了笑,他想要卖弄、炫耀一下自己多厉害,又不能说太多,只能旁敲侧击。

    血线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这红衣裳的少男,望着自己白花花的腹肌,一直在诡笑。

    还呢喃着管自己叫妈妈。

    …

    花与雾笑眯眯的回转过头,又去招惹大师爷,并且同时示意他们两个起来活动活动,跟自己走。

    “三花聚顶这玩意儿,其实跟大师爷可是很有缘的。”

    花与雾说着,还看一下大师爷,因为大师爷就是个道士。

    “是不是很贴心呢?这可是三花聚顶,也是有道教的法门在的。”

    花与雾露出一个笑容,他显然是觉得自己厉害极了,终于想出点邪性的法子了。

    这三花聚顶还是他听白曳幽编排戏伶的说时候说的,眼下终于是有用武之地了。

    白曳幽说,他和戏伶、萤老板刚见面的时候,戏伶如同某种山间精魅,刚伺候了大活人,吸了大活人的阳火。

    那是被降服的不得了。

    戏伶那会儿子,腿也是软的,走也走不动,然后他和萤老板架着戏伶。

    戏伶就说,这像是三花聚顶一样。

    花与雾很喜欢三花聚顶这个词,因为这词里带了“花”字。

    他还特意问过戏伶到底是怎么个三花聚顶法?

    戏伶是这样说的,对于三花聚顶,我还有挺多法子的,但我只跟你说这个。

    按照最初的路数,分为天地人鬼神。

    这三花分别是天地人。

    也就是天花、地花、人花。

    按照传统阴阳调和的路子,

    【天为乾阳,就是男,是爹,位于左肩。】

    【地为坤阴,就是女,是娘,位于右肩。】

    【人就是自己,鬼胎。】

    要以“天地”来滋养这个“人”,也就是你爹、你娘来供养你。

    这个爹、娘可以是鬼,也可以是大活人。

    你可以随时换爹、换娘,不断地受爹娘供奉,从而成就[鬼神]。

    也就是完成了【天地人鬼神】的路数。

    ————————————

    戏伶其实还有个邪性法子。

    这个邪性法子,依旧是天地人,三花聚顶。

    其中,天花和地花,依旧是天男、地女。

    区别是在【人】上。

    这个【人】,自己就是个一体双性的,也就说天男和地女同时在一具身体上,不需要寻求外物了。

    这时、让天男与地女在“人”中行大乐。

    也就是自己跟自己水仙。

    所谓“聚顶”,就是不断地自我繁育,旧我死去,新我诞生,达到三花聚顶,以此成就【鬼神】。

    …

    戏伶是信奉清白万岁论的,他也是觉得自己想出了个绝妙的法子。

    虽然戏伶是个小水仙,但是水仙也是分种类。

    戏伶属于那种柏拉图类型,就是在精神上病态地怜惜自己,认为自己是完全属于自己的,自己和自己发生点什么水仙行为,那也属于背叛。

    没错,就是这么发癫。

    所以,戏伶必然不会自己跟自己进行肉体上的水仙行径。

    这听起来很是发癫、抽象,但是没办法,毕竟不是海棠巷,见谅。

    所以戏伶便把这邪性法子改了改,交给了花与雾。

    这邪术的名字也肯定不能叫水仙贴贴大法,就叫了三花聚顶。

    ——————————————

    “你既然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我们两个只答应第二种,和你共生的那个。而且是口头答应,既然你这么有本事,到时候你就自己来取我们两个的脑袋。”

    血线压根都没问大师爷的意见,口头上答应了。

    血线自己是看不到自己的脸,所以他既没有发觉自己的瞳孔是类似于矩形的。

    他本来就给人一种冷淡的感觉,这样的神色更让人觉得冷,仿佛是男鬼。

    但是血线发现了,大师爷的瞳孔有点像发散的花儿一样。

    和大师爷一样,他看着对方也联想到自己是否有异状。

    血线是个利落的,他心想应该是逃不掉了,尽快答应花与雾,不要再扯皮了。

    而且、血线越寻思越觉得这花与雾是在满嘴跑火车,也就是俗话里说的,小孩子性性三分钟热度,没准到时候他自己就不想整什么三花聚顶了。

    血线就是个冷性子的,就连生理需求,在床上都不说大话。

    比如血线能上床能几分钟就是几分钟,根本就不会说自己一夜7次。

    所以血线不太会和这种胡诌八扯的人相处,只想讽刺他们。

    在花与雾看来,

    血线看起来莫名有些凶狠,还有点冷冷的,就像那种非常桀骜不驯,有点龇牙咧嘴的俊猫儿,让人想狠狠的摸它的毛。

    这可比大师爷那种油嘴滑舌的猫儿强多了。

    花与雾自然是微笑着答应了,甚至没有像跟大师爷说话那样给对方甩脸子。

    妈妈看起来很桀骜不驯的样子,他就喜欢这种邪性的,就喜欢这种桀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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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走走…这里呢,看起来是一个溶洞的样子,所以不会很冷…”

    花与雾看起来很有一点点欢欣雀跃的样子,牵起了大师爷的手臂。

    但是,他觉得这副神情表现出来不太好。

    他很快压制住了自己的神情。

    大师爷不知道应不应该甩开对方的手。

    他纠结了一下,好吧,被人拉一下又不能掉块肉,而且自己是貔貅,现在也没有什么能被对方楠同的地方了。

    对方的手其实挺软的,而且又细又白,也算是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