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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红尘,拜鬼神- 第424章 太监鱼惊石-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24章 太监鱼惊石
    戏伶接下来说得这几句话,纯粹是伤敌100,自损8000。

    戏伶语调里夹杂了一点病态,嗓音非常绮丽。

    他歪着头,托着雪腮说,“对于正常体魄的男性,我又嫉妒正常男人的行事,又夹杂着可疑的崇拜。”

    “这样的病态过程,久而久之,就成了我喜欢将正常男人变成真太监了。”

    “必须得是真的太监,不能是小南梁。”

    “那种认为自己是男的,不得已被净身了的,还认为自己是男人的真太监。”

    “比如血线,也算是一种吧。”

    “或者自己把自己割的都行。我也喜欢。”

    ——————

    垂萤虽然对戏伶还带着种赏玩的态度,但也不想真把这漂亮的小鬼东西惹恼了。

    他攥着花与雾的衣袖子来回扯,三言两语将话头拉回来,“可真是巧了,我呀,也喜欢那种病娇娇的小太监。”

    “呵…”

    戏伶不言不语,缓缓弯下腰,彩衣层层堆着宛如一朵牡丹。

    他伸出脚,轻轻地勾起了血线那已经被烧焦的下巴,迫使血线仰起头看着自己。

    ………

    血线这回醒的倒是快,

    他这双眼睛真是遭了老罪,在冰洞子下头被剜掉一回,又被戏伶晃了一下。

    现在,血线就跟个睁眼瞎似的,眼前又是朦朦胧胧的,只能看到一片彩色的光影。

    血线就是个生命力顽强的,他都这样了,还是想着爬起来。

    这时,戏伶正勾着血线的脸,从脚腕上垂下来几颗圆溜溜的珠子,被血线撞的轻微乱晃了两下,

    血线的嘴巴又因为难受微微张着,一下子就把那几颗珠子,给咬了进去。

    明明戏伶的鞋面上也都是珠子,但血线偏偏就相中了戏伶脚腕子上拴的那几颗。

    血线拼命仰着脖,又是一张嘴,把那细细的金绳子咬断,直接把那几颗珠子吞了进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吞到什么了,只觉得身体无比灼烧,那鬼东西水润润,又很是冰海,

    血线也是觉得身子太干涸了,本能的想要喝水。

    所以,血线盲目的大张着嘴,死死一咬,居然将其中一颗,直接就给吞进嘴里了。

    “…………”

    花与雾瞧着,都不知该说什么。

    戏伶眼瞧着血线就像一只渴坏了的猫,把自己脚腕子上的珠子给偷了,也没动作,只是稍稍往旁边挪了挪,让珠子被血线拽开。

    戏伶还幽幽地叹息了一下,怎么又是这样阴差阳错,弄得他就跟乐子似的。

    为什么戏伶没躲?

    因为戏伶的精神不是很好,有时会故意自己害自己,还会生出一种幸灾乐祸感。

    所以,戏伶也乐得看自己的乐子。

    戏伶看完了这个乐,还不等垂萤笑话他。

    他就单手掐着血线的脖子,卡着对方的下颌骨,把血线给了拎起来。

    说来也怪,戏伶一碰血线,血线就没有那么瘫软了,口中发出的一种咯咯的怪响。

    戏伶惨白的手指顺着对方的喉咙往下撸,就像撸鸡脖子似的。

    戏伶不是要把那颗珠子拿出来,他居然是要把那鬼东西喂给血线。

    …

    “你妈妈吞下的那玩意儿叫鱼惊石,是用来驱凶辟邪的,会绑在小孩的手脖子上,防止小孩受惊吓的。”

    垂萤贴心地在花与雾耳边说着,手指头也是指了指那颗珠子。

    垂萤口中的妈妈当然是血线。

    花与雾还能看见那颗圆溜溜的鱼惊石在血线的喉咙口,依旧滴溜溜的打着转。

    那鱼惊石虽然不大,但直径也得有个四五厘米。

    有一些人天生嗓子有点细,吞药片都吞不进去。

    花与雾还以为血线那么男人的一个人能轻松地就吞进鱼惊石了呢,没想到看起来很费劲,如果没有人帮他,就要被卡脖了的样。

    戏伶的神情看起来也是挺古怪,这倒也是有了解释。

    这珠子还是驱邪的,那不就是这珠子能把那些彩色蛊虫,从血线体内驱赶出去。

    就相当于,本来猫偷吃了戏伶的东西,戏伶就当看不见就得了。

    这下子,戏伶还得帮对方顺食,可真是的…

    花与雾仔细打量了一下这珠子,

    这颗珠子在血线的喉咙眼里,被润得色泽更加的鲜丽。

    那叫一个晶莹剔透,颜色也说不准,是个黄还是绿。

    总之是如翠似玉,质感类似蜜蜡或琥珀,泛着温润的光泽,形状还有点像一颗心脏。

    关于鱼惊石,花与雾也是看过相关的文本。

    不过也和青孚一样,仅仅限于在书面上,没有过看见实物。

    据说,鱼惊石长在青鱼、鲤鱼咽喉部位,是青鱼长期进食贝类等硬物,为了压碎食物而演化出的。

    通常鱼龄越大,鱼惊石也越大,戴在人的身上那种驱鬼的功能,也就越灵验。

    “小蝴蝶还是个小孩子呢,当然要带着鱼惊石这玩意。”

    垂萤轻轻提着袖子,遮掩住小脸,搁那笑。

    他身上那点子冷香,随着动作也往花与雾身上扑去,和戏伶的稍微有些不同,但也是大差不差,花与雾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同。

    “不过,因为小蝴蝶死掉了,是个小死孩子。所以呢,寻常小孩子要把鱼惊石拴在手腕子上。”

    “小蝴蝶呀、要把鱼惊石拴在脚腕子上。”

    “这就和我是个死人。所以我拍手一般都是用手背,是一个道理的。”

    因为垂萤的瓷白脸都被黄金鬼冠遮掩着,所以垂萤还将自己瓷白的手背相对了一下,表示自己挺愉悦的,颇有点合掌而乐的意思。

    “可是,血线看起来不像是大活人了,这驱邪的珠子不会把血线伤了吗?”

    花与雾轻轻呢喃了一下,血线在他看来只是留了一口活气。

    只要当面道破血线已经死了、或者是让血线相信他已经死了这个事实,血线应该就会吐出那口活气,

    血线吐出来那口活人气,会不会死掉是不一定的,反正血线不会再是大活人了。

    但以血线这种想活的程度,很难让他相信自己已经死了。

    不过,鱼惊石会怎么判断呢?

    花与雾还挺好奇的。

    “死妈妈生出鬼胎,活妈妈生出大活人。无论血线怎么样都是你的妈妈,不是吗?”

    垂萤轻轻地拍了拍花与雾,安慰着。

    看起来垂萤玩过家家,给自己认了一堆亲戚,玩得还挺开心的。

    “如果鱼惊石被大活人吃了,应当没什么事。”

    花与雾又是轻声说了一句,听起来他像是故意在告诉血线。

    “但妈妈看起来,已经不像是个活人了。”

    “鱼惊石又是至阳镇煞的灵物,妈妈恐怕不会好受吧?”

    花与雾接着说道,血线即使现在没有意识,但总有一天能想起来这句话。

    等血线想起来那天会怎么样呢,花与雾很期待这种不确定性的死亡。

    这就好像是给十年后的自己写信一样,是有一种不确定性在的。

    花与雾还摆出一副过度关心的神色,说着的也是关心的话,但他全程一点没阻拦血线,一直在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