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皮子,不會也要貼到這墓道上?”
大師爺心里冒出了個不好的念頭,
大師爺環顧四周,旁邊那兩位不知什麼時候沒了。
現在只剩下他和花與霧,以及被他拽著的血線。
大師爺指望不了血線,血線會不會變成個大傻子都猶未可知呢。
他就拽了拽花與霧。
“那個阿螢和阿伶不見了…”
花與霧“嗯”了一聲,戲伶和螢沒有不見,就在眼前,只是他倆在做一些不太美妙的事情,大師爺才瞧不到。
比如一些恐怖小說里的鬼男主、大活人女主最喜歡做的就是當眾,然後女主害怕,男主享受女主的恐懼。
事後告訴女主沒人能看到她。
同理,大師爺一個外人,瞧不到而已。
雖然螢和戲伶沒干什麼不該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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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墮落來著嗎。”
“這麼多張漂漂亮亮的人皮。你就隨波逐流,被蒙住眼楮,然後被無論是熟人還是陌生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的皮,蓋在你的身上。”
“你就順順利利地有孕了,奉獻于我呀。好媽媽…”
垂螢指著人皮跟戲伶胡說八道著,仿佛他還是挺期盼戲伶真把他生下來著的。
這些話純粹都是扣帽子,因為戲伶從沒有說過他想墮落。
“你就不能爭點氣,自己上,這麼廢物?”
“你就不能,自己當自己的生父??”
“非得讓別人當你爹?”
戲伶根本就沒挑那句好媽媽,或者是男人女人都能讓垂螢誕生那些話,因為這些都能做到,不是很難。
戲伶就純挑釁。
“可我是娃娃呀?娃娃怎麼能讓你生出娃娃?沒有那個功能呀。”垂螢歪了歪腦袋,順從地接話道。
“並且按照清白萬歲論,我如果附身大活人的話,那就不算是我,只算是我的意志。”
“大活人是我的生物意義上的爹,我是自己玄學意義上的爹?”
“這不還是好多的爹。”
垂螢還真是尋思了一下,純純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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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伶一听,這鬼事800年還沒有一撇呢,垂螢還擱這兒謀算上了。
他又是狠狠一掐垂螢,說道。
“我覺得不成,爹多了你娘也煩。”戲伶發癲起來,現在自稱是垂螢的娘。
“我是我自己的,罵你兩句你還當真。你還想得吃我,真是想得美。”
戲伶把細長的手探進垂螢的黃金鬼冠,狠狠地用指甲掐了垂螢小臉兩把。
那真是一掐一捻,老疼了。
“分明是你自己想要了、思春了,才把目光投到一個娃娃身上。”
垂螢也不惱,晃了晃細腰,笑嘻嘻地回嘴道。
戲伶壓根就不吃這套,他和垂螢罵仗,大多數時候都是兩敗俱傷,誰也吵不贏誰,因為他倆罵的都狠。
戲伶輕笑著回道,
“但螢你跟我說這個,說明你也是想要了、思春了。”
“不過呢,你要是實在也想要了。”
“我死前給你體驗2秒,把我的臨終關懷送給你。”
戲伶半摟著垂螢,被鬼神一滋養,一身雪白的皮肉透著股美玉般瑩潤的光澤。
他還微微撩開了領口,露出了一點細白的脖頸,示意自己很大方的。
“……可你已經死了呀?怎麼給我用?”垂螢雖然知道戲伶是要罵他,但是他還是順著說,他還挺喜歡被對方訓誡的。
“而且只有2秒誒,我就這麼不行事兒來著?正常男人是5分鐘到10分鐘來著呢…,別欺負我是個娃娃就不知道。”
垂螢似乎反應過來那個2秒也是在羞辱他,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幼狐一般的小嗓子叫嚷,覺得戲伶小看他了。
“我都死了,那不是正說明你已經用過我了,比2秒還少。你自己用過了,你都沒覺察嗎?”
戲伶不以為然,反而污蔑垂瑩,已經玷污了自己。
他說著小臉上還落下幾點淚珠子,那白生生淚盈盈的雪白臉,如同鬼魅般貌美。
要是讓哪個大活人看到了,誰不疼惜到直喊心肝。
“我的清白就被〔無能到已經奪走了我的清白,而察覺不到的瓷娃娃〕奪走了……嗚嗚嗚…我死得真慘啊…”
戲伶為自己的清白哭喪著,不過他這些話說得都歡愉極了,那點拿喬作勢的勁兒都散了,只剩下一些個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情緒。
“原來,你曾懷上了我的子嗣。”垂螢平淡說道,倒沒有為人父的喜悅,他似乎剛知道自己有過一個孩子,大為震驚而導致喪失了情緒。
“……嗚嗚嗚…我居然有這麼無能,現在才察覺到…我太不行事…”
垂螢尾音一轉,打心眼里心疼自己怎麼這麼無能,眨眨眼,也淌出一些淚珠子。
戲伶和垂螢哭作一團,緬懷他們的孩子。
【你懷上了我的子嗣】這句是來自一個冥婚副本。
男鬼為了留後,和女人成親,把活女人弄懷孕了。
大活人和鬼同婚,是要少命的。
【你懷上了我的子嗣】
這句話,就是男鬼得知女人懷孕時說的,沒有喜悅什麼的,就像是完成傳宗接代的意味。
後來,男鬼和活女人相愛來著了。
當然女人活的歲數也是小,生下這個胎,沒兩年就嘎了。
戲伶就讓垂螢自省,他說垂螢要借他的肚子出生,這種借腹而生就是要害他死掉。
垂螢死不悔改,說人家為了生孩子都嘎掉了,還相愛了。你是媽媽就是要付出,這說明我愛你呀,鬼神愛你、恩賜你不好嗎?
其實,戲伶說的怕死這些都是借口,戲伶只是單純不想生出垂螢,死掉不死掉這是無所謂的。
垂螢當時想了好些個堅守清白萬歲論,又能讓戲伶無性繁育鬼胎的法子。
比如把別人的未足月胎兒放到戲伶肚子里,也就算是戲伶生出了垂螢。
再比如讓戲伶和女人不接觸,整個胎兒。
戲伶也覺得這是堅守了清白萬歲論的好法子,也能和自己的鬼神更進一步,成為鬼母。
但是,戲伶說不出來這是什麼感覺。
戲伶也不是不想當垂螢的媽媽、爹爹什麼的,只能找一些借口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