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澜见紫妖月恢复得差不多了,便不再逗留,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身影便如雾气般从梦境中消散。
梦境中度过十二个时辰。
现实中。
仅仅才过去两个时辰。
李沧澜心念微动,立刻动用「大梦重现」,将之前消耗掉的「涅盘愈体符」重新凝聚出来。
握着手心温润如玉的符箓。
他心头顿时涌起一股踏实的安全感。
『叮!检测到宿主在梦中停留12个时辰,获得十二年寿命』
“我的天——!”
听到系统提示音。
李沧澜瞪大眼睛,激动得浑身微微一颤,几乎要忍不住仰天长笑!
哈哈哈!
随便做了场梦,救了个美,还学了门神功...
醒来后,竟又平添十二年寿元!
赚麻了!
照这个势头。
他真的要无敌了!
眼看与萧玉尘约定的时间将至。
李沧澜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易容丹服下,容貌身形随之变幻,又披上一件宽大黑袍,将气息彻底掩盖。
这才悄无声息地朝着后山掠去。
房间另一侧。
姬红雪缓缓睁开美眸,眼中满是疑惑。
这家伙...
鬼鬼祟祟的。
在搞什么名堂?
不好好待着等萧寂上门,整天往外跑...
他。
该不会是看上宗门里哪个小妖精了吧?
念此。
姬红雪眉头都蹙了起来。
缥缈宗。
后山断崖。
此地常年被浓郁的灵气云雾笼罩。
神识在此受到强烈压制,目力所及不过方圆三丈。
但正因为灵气充沛,崖边生长着无数珍稀的灵花异草,香气馥郁,云雾缭绕间,恍若人间仙境。
此时。
天色虽已大亮,但云雾依旧厚重。
萧玉尘早已在此等候。
神情略显焦躁。
李沧澜看到萧玉尘,嘴角上扬,哑着嗓子轻笑:
“来的倒是够早的。”
萧玉尘心头一凛,猛地转身,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面具覆脸、黑袍罩体的神秘人,面色凝重:
“藏头露尾!”
“你究竟是谁?”
他完全感知不到对方的具体修为。
这让他心中更加不安。
李沧澜居高临下地看着萧玉尘,淡淡道:“本座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座可以帮你杀了萧寂。”
萧玉尘精神紧绷,冷笑一声:“帮我?你为什么要帮我?”
“萧寂可是紫府境强者。除却缥缈宫那些闭关的老祖,宗门之内,可没什么人是他的对手!”
李沧澜早就料到萧玉尘会这么问,随手一翻,掌中已多出一张紫电缠绕、散发着令人心悸波动的符箓:
“五品符箓——「紫霄雷符」。”
“其威力,堪比神藏境一重强者全力一击。”
“有此物在手,你觉得...你杀不杀得掉萧寂?”
“居然是五品符箓!”萧玉尘倒吸凉气,瞳孔剧缩,脸上瞬间布满了震惊与骇然。
这等级别的宝物。
即便在缥缈宫也极为罕见!
对方却能随手拿出...
此人绝对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心中疑虑顿时去了大半,沉声问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不是傻子。
天上不会掉馅饼。
对方拿出如此珍贵的符箓,所图必然不小。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
李沧澜开门见山,一字一句道:“本座要你废了柳如烟的灵根!”
直接杀掉柳如烟?
那太便宜她了。
反倒让她早早解脱,甚至到死都未必觉得自己有错。
这可不是李沧澜想要的结果!
他心里那口被背叛、被羞辱、被一巴掌拍死...的恶气,根本就发泄不出来!
真正的报复,从来不是简单的死亡。
而是要让对方活着,却永远活在「如果当初没有背叛」的悔恨与煎熬之中!
他要让柳如烟亲眼看着,背叛他李沧澜之后,她所选择的男人,是如何亲手将她推入万丈深渊!
“就这?”
萧玉尘脸上陡然浮现一抹狰狞笑意:“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废了那个贱人!”
“她不就仗着傍上了萧寂那个老不死的,才敢如此嚣张吗?”
“等萧寂一死,没了靠山,我看她还怎么在我面前趾高气扬!”
“我定要废了她的修为,抽了她的灵根,打断她的四肢,将她锁在我的洞府里!让她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
“等我将萧寂弄死,没了倚仗,我倒看那个贱人怎么跪在地上求我!”
“这样…她就只能永远依附于我,永远都属于我一个人了!”
“哈哈哈哈...”
李沧澜嘴角一抽。
草!
他还以为萧玉尘觉醒了。
搞了半天。
变成了一只觉醒的...舔狗!
李沧澜心中无语,也懒得多说,随手将「紫霄雷符」甩给了萧玉尘:
“本座等你的好消息。”
说罢。
黑袍一荡,身影已没入浓雾之中,消失不见。
回到烟霞峰。
姬红雪缓缓睁开眸子,鼻尖轻轻嗅了嗅,黛眉顿时蹙起:
“身上这么香,你又去哪里沾花惹草了?”
李沧澜剑眉一挑,嘿嘿一笑,故意凑近几分:“哎,小雪,我和你说——最近我发现缥缈宫有个女弟子,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身段也好,气质更是一绝!”
“我就寻思着,看能不能骗到手。”
“还别说,刚才趁她不注意,偷偷摸了一把那小腰...啧啧,又细又软,手感绝了!”
说着。
他还煞有其事地将手指凑到鼻尖,深深一吸,露出一脸陶醉的表情!
“你...!”
此话一出,姬红雪顿时绷不住了。
她身形一晃,如一阵风般掠至床边,一把将李沧澜按在身下,俏脸绯红,美眸中满是恼意:
“你个混蛋...”
“你都有我了,为什么还要出去找别的女人?”
“难道...你就这么饥渴难耐吗?”
李沧澜茫然地眨了眨眼,露出一副「委屈又无辜」的小绿茶模样:
“哦?我这就算是已经拥有你了吗?”
“可你平时对我冷冰冰的,也不让亲,不让摸...”
“再说了——”
“你可是尊贵的缥缈宫宫主,而我——不过是个卑微的凡人。”
“就算之前,咱们在梦中坦诚相待,那也做不得数。你不承认我的身份,我也不敢高攀啊...”
“否则,大长老他们,怕是又要骂我是吃软饭的小白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