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
李沧澜与那虚影仿佛合二为一!
在这虚影的加持之下。
这「一柱擎天阙」仿佛诞生了一丝属于上古神器的神韵,威能陡增数倍,金光如龙,逆卷而上!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冲击波炸开。
连空气都被震出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
那由二十位洞虚境后期之上强者联手汇聚的极致剑罡,在碰触到「一柱擎天阙」的刹那,连眨眼的时间都没能坚持住——
剑罡表面瞬间布满裂纹。
轰然崩碎。
炸如烟火。
随之。
化作漫天光雨消散!
噗!
噗!
噗——!
恐怖的冲击力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将二十位洞虚境强者直接掀飞出去,如同破布娃娃一般重重砸出数十丈之外——撞在墙壁上、地面上...
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
大口大口地咳着鲜血...
全部重伤!
“怎么可能?”
独孤一剑捂着胸口,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他的面色惊恐到了极点:“这...这是什么招数?”
“怎么会这么强?!”
他的独孤剑法。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天阶剑法!
神剑剑宗的镇宗绝学之一!
这么多人的真元加持...
足以抹杀任何洞虚境十重强者。
可如今...
竟扛不住眼前这人简简单单的一棍!
“生前不努力,死后长知识。一个死人,知道这么多干什么?”
李沧澜嗤笑一声,一步踏出,瞬间没入阴影,转瞬便来到了独孤一剑的面前,一棍——直接刺向独孤一剑的心脏!
“不,不——!”
独孤一剑惊恐至极。
他想要闪避。
但重伤的身体根本跟不上意识!
噗嗤——!
「定海神针」如同利剑,瞬间贯穿了独孤一剑的胸膛。
从后背透出。
钉入地面一尺!
猩红的血液沿着棍身汩汩淌下...
染红了大片碎石。
独孤一剑瞪大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血洞,又抬头看向李沧澜,满脸的难以置信与不甘:
“你...”
“你...敢杀我?”
该死的。
这人居然都不给他自报家门的时间!
李沧澜好似看着傻子:
“咋的?”
“你有五条腿?你是稀有保护动物?杀不得?”
话音未落。
他手腕一抖,将棍子抽出。
反手一棍。
干脆利落地砸在独孤一剑的脑袋上。
砰——!
如同西瓜爆裂。
独孤一剑的脑袋应声炸开。
当场毙命!
这种大势力的顶级天才。
既然已经得罪了,自然要直接弄死。
绝不能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万一让对方祭出什么压箱底的保命底牌,或者召唤出宗门强者的神魂分身,那可就麻烦大了。
看到这一幕。
其他十九位洞虚境强者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肝胆俱裂!
独孤一剑是他们之中最强的。
背景也是最深的。
连对方都死了。
他们还能活?!
李沧澜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甩了甩棍尖儿上沾着的血珠,不紧不慢地朝着白骨老人走了过去:
“独孤一剑是第一个,你就是第二个。”
眼看李沧澜如同死神一般朝着自己走来。
白骨老人浑身不住哆嗦着,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仰视着李沧澜,大声哀求:
“小兄弟,别...求求你,别杀我...”
“我能够修炼到现在这个境界,不容易。”
“饶我一命,老夫...不,我...在下可以给您当奴仆,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保证听话!”
“我发誓!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
什么玄黄之心。
不要了。
他什么都不要了!
他现在只想活着!
李沧澜居高临下地看着白骨老人,就像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狗,讥诮一笑:
“啧啧...”
“难怪你要修炼骨头,原来你是个软骨头啊。”
白骨老人只觉得这羞辱像鞭子一样,火辣辣地抽在他脸上。
但。
为了活命。
他还是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忙不迭地点头:
“对,对,您说的对,我就是个软骨头。”
“求求您,您就饶我一命...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吧?”
“哦~~这样啊。”李沧澜咧嘴一笑,弯下腰,伸手拍了拍白骨老人的老脸:
“可是...”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软骨头了!”
话音未落。
李沧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一巴掌直接拍在白骨老人的脑袋上!
砰——!
白骨老人脸上谄媚的笑容瞬间凝固,永远定格。
他的脑袋轰然炸开,化作一团血雾,碎骨和脑浆四溅。
无头的尸体在原地晃了两晃。
轰然倒地。
惨死当场!
见此一幕。
在场剩下的十数位洞虚境强者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什么强者风范,急忙匍匐在地,好似一条条丧家之犬,朝着李沧澜苦苦哀求:
“别...别杀我!我投降,我投降了!”
“我就是被独孤一剑蛊惑的,我根本就不想与您为敌啊...”
“饶我一命,我愿意献上我的全部身家!所有的灵石、丹药、法器,全给您!”
“我刚娶进门的小妾还没来得及享用,她技术特别好,我...我可以将她送给您...”
“......”
李沧澜完全不着急,拖着定海神针慢悠悠地走到众人面前,也不嫌麻烦,挨个骂过去:
“投降?你以为投降输一半吗?”
“只要输了,你就得死。”
说着。
抬手就是一棍。
直接送其上西天!
“至于你...你既然能被独孤一剑蛊惑,说明你耳根子软,没有主见。”
“以后也会被别人蛊惑。”
“为了以防你将来被人骗得连裤衩都不剩,你还是现在死吧。”
砰!
又是一棍!
脑浆迸裂!
“你要献上你的全部身家是吧?不用那么麻烦。杀了你,你的全部身家照样是我的。”
砰——!
“你说你刚娶进门的小妾技术好?你没用过,怎么知道她技术好?你居然敢骗本座?你已有取死之道!”
砰——!
“......”
一棍接一棍。
一蓬又一蓬的血雾炸开。
李沧澜就像一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面无表情地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