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梦都想不到,紫妖月竟然会偷袭她!
她根本毫无防备!
“干什么?”
紫妖月目光淡漠,手中那柄滴血的紫色长剑挽了一个剑花,冷笑一声:“当然是——杀你了。”
花辞镜心头一抖,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为...为什么?”
紫妖月气极反笑:“还装?!”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我师尊那般信任你,将你视为左膀右臂,可你呢?你却背叛了她!”
“背叛者,是要付出代价的!”
“既然你不念旧情,帮着那一脉的人来对付我,给我下药,将我囚禁于此——那你就只能死了!”
花辞镜一激灵,冷汗刷得一下就冒了出来,极力辩解:“妖月,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怎么可能背叛?”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啊!”
“我...”
“不承认么?”紫妖月直接打断花辞镜的话,淡漠开口:
“罢了,不重要了。反正你的丹田已经被我刺穿,已经是个废人了。”
“放心,我不会杀你,我会将你带回宗门。”
“我也想知道——”
“那一脉的人,知道你变成了一个毫无价值的废人之后,是会继续收留你,还是会直接卸磨杀驴?”
此话一出。
花辞镜彻底绷不住了。
她老脸铁青,五官因极度的愤怒和不甘而扭曲,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混蛋...混蛋啊!”
“紫妖月,你明明只是个蠢货,为什么会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就凭你那可怜的智商,怎么可能知道是我将你重创,是我将喂你吃下「梦蝶销魂香」,是我将你关押在这里的?”
不甘心。
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早知道紫妖月有这等心机城府。
她怎么可能一点儿防备都没有?
紫妖月美目黯淡,自嘲一笑:“呵呵呵...终于承认了么?”
“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个蠢货啊...”
“或许...我真的就是个蠢货吧。”
“我虽然相信我夫君的判断,但内心深处,还是抱有一丝幻想...”
“所以,我没有直接一剑刺穿你的心脏,而是选择了刺穿你的丹田...”
“我就在想...万一,夫君猜错了呢?”
“至少,那样还有挽回的余地。”
“结果...”
“呵呵...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听到这番话。
花辞镜瞳孔剧缩。
她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那个一直被她忽略的男子——李沧澜,颤抖喝道:
“所以...”
“这一切...都是你的手笔?”
李沧澜见身份被点破,也不装了,缓缓从墙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轻笑一声:
“哎呀~”
“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就算想低调,也低调不来。”
他目光平静地俯视着花辞镜,就像看着小丑:
“你要明白——”
“十二大宗门派遣了那么多强者,布下天罗地网围杀小月月。”
“我都能将小月月从魔兽森林里救出去,这本身就足以证明——我绝非等闲之辈。”
“我可以装成智障,但你不能真的把我当成智障。”
此话一出。
花辞镜瞬间瞪大眼睛,嘴角哆嗦着,指着李沧澜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你...你是真该死啊!”
难怪...
难怪!
她就说紫妖月怎么突然间变聪明了!
原来背后有高人指点!
李沧澜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骂道:“该死的人——是你。”
“真不知道一个叛徒,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来。”
“像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废物,就算死了,也要遗臭万年!”
“你——!”花辞镜被李沧澜这番话刺激得气血翻涌,双目赤红,暴怒不已:
“混账东西,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当垫背的!”
她怒吼一声。
强忍着丹田破碎的剧痛,将经脉内残存的全部真元都爆发了出来!
虽然实力正在飞速流逝。
远不及巅峰。
但凭借洞虚境强者的底蕴,此刻爆发出的威能,也足以媲美法相境初期的全力一击!
“夫君!小心——!!!”
紫妖月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朝着李沧澜所在的位置飞扑过去!
花辞镜若抱着必死的决心发动攻击。
以她和李沧澜目前的实力。
根本挡不住!
然而——
就在紫妖月冲向李沧澜的瞬间。
花辞镜嘴角却突然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她猛地一拧身,那只凝聚了毕生余力的手掌,方向骤变,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紫妖月狠狠轰去!
“死——!”
反正她已经废了。
临死前。
不管是拉着这对狗男女中的哪一个垫背。
她都不亏!
紫妖月被这股恐怖的杀机锁定,瞬间如坠冰窟,遍体生寒!
她万万没有想到。
花辞镜在这个关头,居然还跟她玩了这么一手声东击西!
虽然她得到了师尊的灌顶传承。
但尚未完全炼化吸收。
现在。
她的境界只有神藏境十重!
这一掌...
她挡不住!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从紫妖月脚下的阴影中升腾而起!
正是李沧澜!
他手持「定海神针」。
神藏境十重的真元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炸开!
一棍朝天。
裹挟着捅破苍穹的恐怖威势,悍然迎向花辞镜倾尽全力的一掌!
「一柱擎天阙」!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
在山洞中轰然炸响!
狂暴的气浪向四面八方席卷开来,将地面犁出道道沟壑!
花辞镜惨叫一声。
整个人像断线风筝,直接被掀飞出去,再次重重砸在山洞石壁上。
留下一个蛛网般龟裂的人形凹痕!
“哇——!”
花辞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面色惨白,看向李沧澜的目光满是惊骇和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你只是个神藏境而已,我方才那一击,至少也是法相境的威力...你怎么可能挡的下来?”
她浑身颤抖。
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右臂——
整条手臂已经炸穿,化为漫天血雾。
断口处森森白骨裸露。
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