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姬红雪那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你居然想睡她?还要不要点儿脸了!”
拓跋红缨听到这话,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姬蛮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把姬蛮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做人可以缺德,但不能没下限!否则,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另外——”
“女的怎么了?”
“你娘我也是女的!”
“是不是老娘哪天死了,你也觉得无所谓?”
“什么叫有用?什么叫没用?”
“没老娘,你特么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早知道你是这副德行,老娘当初就该把你抠出来,直接扔茅坑里淹死!”
“你看看你那副嘴脸,跟发情的公猪似的,见了母的就走不动道——老娘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姬蛮老脸透红,脑袋一缩:“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就闭上你的狗嘴!”
拓跋红缨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咱拓拔家的男人可以死,但绝不能窝囊死!”
“你要是敢给老娘丢人。”
“老娘亲手把你剁了喂狗!”
“是是是...”
姬蛮忙不迭地点头,赶紧转移话题:
“娘,那个——”
“外面天上宗的人正在进攻咱们九极剑宫,不会打进来吧?”
他娘不让他干。
他自己偷着去将姬红雪绑了不就行了?
“瞧你这怂样。”
拓跋红缨冷冷剜了他一眼:
“天上宗和九极剑宫实力半斤八两,更何况这还是咱们的地盘,怎么可能打得进来?”
“真当你爹是废物不成?”
就在这时。
一个婢女端着餐盘走了进来,盘中放着一只紫砂壶,恭敬道:
“夫人。”
“您要的顶级灵泉水泡的悟道茶,给您备好了。”
拓跋红缨随手一把将姬蛮拽了过来,冷声道:“去,这一整壶悟道茶,是老娘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正常来说,问道境才有资格喝。”
“你全给老娘喝了,一滴都不准剩!”
“现在你妹妹死了,就剩你一个了。”
“无论如何,你必须给老娘拼命修炼,卷死你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今天你就得给我突破通天境——”
“若失败了,看老娘不抽你丫的!”
姬蛮一脸苦色,脸都快皱成一团了:“我...我知道了。”
说着。
他仰起头。
咕咚咕咚——!
不到一息。
便将那一整壶茶水灌了个底朝天。
拓跋红缨目光灼灼地盯着姬蛮:“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想放屁。”
姬蛮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呸——!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拓跋红缨脸上笑容一僵,一巴掌拍在姬蛮后脑勺上,打得他一个趔趄:“我是问你有没有那种进入修炼顿悟的感觉!”
“娘,不行了,我真的忍不住了!”
姬蛮憋得老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惊恐:“我要去一趟茅房!”
“你不是只想放屁吗?”
“我不敢赌...我怕赌输!”
“???”
“......”
话音未落。
姬蛮一溜烟冲出屋子。
速度快到拉出残影!
随即——
咚!
一声平地起惊雷!
整个方圆百丈的大殿都跟着抖了一抖。
地面剧烈震颤!
李沧澜、陆沉以及云谷三个大聪明收敛气息,趴在墙头,盯着茅房的方向,一颗心也跟着那动静颤了颤。
“我去...”
陆沉惊为天人,激动道:“主上,您那药,劲儿也太大了吧?”
“这姬蛮刚服下去,连一息都没撑住就不行了!”
“那是。”李沧澜一脸傲然:
“本座出品,必是精品。”
“只可惜,那一壶茶拓跋红缨一口都没喝。”
陆沉深以为是地点了点头:“确实可惜。”
“看姬蛮一个大老爷们儿的上厕所有什么意思?”
“要看,就看拓跋红缨。”
此话一出。
李沧澜和云谷齐齐转头。
一言难尽地看着陆沉。
特么的。
偷窥人家女人上厕所,下不下作啊!
最重要的是——
拓跋红缨那大体格。
有啥可看的啊!
什么审美啊!
陆沉也发现自己说话不妥,尴尬地咳嗽一声:“那个...主上。”
“虽然拓跋红缨没中招,但这段时间,姬无命的那些个女人和子女,基本都来打过水。”
“毕竟。”
“这顶级灵泉很罕见。”
“也有只有宗门长老、以及姬无命的女人孩子才有资格用。”
话音刚落。
砰!
砰!
砰——!
咚!
咚——!
.......
一道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各大殿宇四周接连炸响。
此起彼伏。
连绵不绝。
那声音。
极其富有节奏。
如同千面战鼓同时擂响——
齐德隆。
齐东强。
齐得隆咚强!
大地仿佛在呼吸。
整片院落的地面如同胸脯般一起一伏,连墙壁都在瑟瑟发抖,仿佛下一秒周围的建筑群就要坍塌!
这一刻。
姬无命那上百号后宫组成的家属院。
已经彻底炸了锅。
鸡飞狗跳。
厕所拥堵!
“你这人怎么不讲规矩?我先来的!你特么排队去!”
“不行了,哥,我真忍不住了,你就让让我吧...”
“卧槽——!你干什么?你怎么进来了?你特么给我滚出去!”
“地方还大,咱俩可以挤挤!”
“我尼玛...”
“......”
人家都是心心相印。
特么的。
他们屁屁相印了!
“这敲锣打鼓的,也太热闹了。”
李沧澜感受着脚下大地传来的阵阵脉动,顿时乐出了声:“不错不错!此情此景,本座好想吟诗一首啊!”
陆沉:“彡(-_-;)彡”
云谷:“ ̄□ ̄||”
人家都是看到美景吟诗作赋。
谁特么在茅房作诗啊!
李沧澜才不管这二人想什么,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
“嗯...有了!”
他眼睛一亮,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便吟:“泻药入喉不知险,腹中掀起浪三千。蹲时忽觉山河动,疑是银河落九天——!!!”
“哈哈,好诗好诗!”
“我真是太特么有才了!”
陆沉和云谷二人精神狂震,倒吸一口凉气,急忙马屁拍上:
“主上,没想到,您文采竟如此斐然,这诗做的可太棒了!”
“没错,尤其最后一句——疑是银河落九天,简直是神来之笔,大气磅礴,惊天地泣鬼神,我脑子里甚至都出现画面感了!”
“云谷,你脑子里的,应该是「疑是黄河落粪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