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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真千金,玩弄权臣们被亲哭- 第八十九章 跪伤了腿顾慕安心疼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八十九章 跪伤了腿顾慕安心疼了
    随着铜钟轰然敲响,上午长达两个时辰的诵经祈福法会,正式拉开帷幕。

    大殿之内,数百名高僧齐齐盘膝合掌,宏大威严的梵音如潮水般在穹顶盘旋回荡。

    青烟袅袅,烛火如星。

    乔竹珺端正地跪在明黄蒲团上,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如昨日那般借故提前离席。

    她心脉虽有灵力流转护持,膝下的蒲团虽柔软,但终究底下是坚硬冰凉的青石板地。

    时间一长,这具娇柔的凡人皮囊依旧难免酸软发僵。

    这次乔竹珺没有离开,一直到上午的祈福结束。

    随着最后一声深沉的磬音消散在虚空之中,司礼监内监高声唱喏,宣告晨祭圆满。

    殿内跪拜了两个时辰的文武百官与世家千金们,皆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三三两两地挣扎起身。

    乔竹珺被云舒扶着起身,腿有些麻,几道目光再次投射过来。

    她身子微晃了一下,秀眉轻蹙。

    一手搭在云舒手腕上,一手下意识隔着薄裙揉了揉酸痛的膝盖。

    那副娇柔不胜力度的模样,落入在场几个男人眼中,无异于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尖上。

    顾慕安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满溢出来,脚步微挪,恨不得当场上前将她打横抱起。

    裴恒更是急得抓耳挠腮,佩剑碰在甲胄上发出清脆的响动,频频朝她张望。

    祝宴清则端着首辅的威仪立在原处,看似在与太常寺官员低声交谈,可余光却始终锁在她微弯的纤细腰肢上。

    就连高台之上的白衣佛子,转动念珠的修长指节亦是微微顿住,眸光深沉得宛若化不开的墨。

    乔竹珺适时收回了手,被云舒扶着缓缓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春末的日光穿透古松的缝隙,将庭院青石铺就的地面晒得微微泛热。

    回到东院厢房,雕花木门在身后紧紧合上,云溪利落地关上了门。

    乔竹珺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顿时松懈了下来。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宽衣解带,解决个人问题。

    出来净手漱口,将外头那件浅青色外衫褪下,随手搭在美人榻旁的木桁上。

    然后便没有再穿上,已经开始有些入夏了,她本身就怕热。

    她只着了一袭雪白的薄软缎中衣,领口松垮地敞开了些许,露出精致锁骨处那若隐若现的白皙玉肌。

    洗了手躺在软榻上,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

    一大早就起来了,又在大殿跪了一上午,她早就疲惫了,困倦之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微风拂动窗幔,伴随着外头几声清脆的夏蝉低鸣,乔竹珺合上眼睫,呼吸渐渐轻缓。

    就在她快睡着时,后窗不知何时被无声推开了。

    熟悉而清冽的冷松冷香扑面而来,温热有力的怀抱,随即将她整个人稳稳捞起。

    她睁开眼,看到顾慕安的脸,嘴角扬起笑容,抱着他精壮的腰:“你来了。”

    “嗯,可是腿疼了?”顾慕安眼底全是心疼之色。

    他心疼地抚了抚她的面颊,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银色镶宝石的盒子来。

    巴掌大的银盒雕工极尽繁复,盖顶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猫眼石。

    揭开盖子,里头是散发着清凉薄荷香气的细腻白色膏体。

    顾慕安将她轻放在软榻里侧,半跪在榻下,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伸手将她的裤腿一点点拉起。

    裤腿褪至膝盖上方,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然而在那凝脂般的膝弯与小腿处,此刻却布满了大片刺目惊心的青紫淤痕。

    顾慕安看到那白皙的双腿上青紫一片,顿时心疼不已:“下午不要去了,或去了后,找个机会回来歇着。

    这腿怎么都跪成这样了?”

    少年的指尖微微发颤,挖出一块微凉的膏药,小心翼翼地覆在她膝盖淤痕处。

    用温热的掌心一圈圈轻轻揉化开来。

    乔竹珺看到他心疼的模样,扬起温柔的笑:“没关系的,是我自己皮肤太过娇嫩了些。

    看着有些可怕,其实不是很疼的。”

    “那咱们也不去了,明天上午就结束了,吃过饭就可以回去了。

    到时候我拿你的药给外祖母服下,外祖母就能好起来。

    这祈福,去不去也是无所谓的了。”

    顾慕安一边细致地揉着她发烫的伤处,一边低声闷闷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少见的任性与霸道。

    在他眼里,所谓的皇家大典,所谓给外祖母祈求冥福。

    都远远比不上怀里这姑娘,受的一点点皮肉之苦。

    看到顾慕安这般心疼,她笑着勾住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

    柔软温热的触感擦过薄唇,顾慕安感受到她温柔的安抚,揉药的手停了。

    “好,到时候我躲懒回来。”她笑的明媚,顾慕安低头吻住她的唇。

    少年再也压抑不住心中滔天的相思与隐忍,大掌扣住她的后颈,翻身将她压在软垫深处。

    这个吻深沉而绵长,近乎疯狂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甜美,直到两人的呼吸皆彻底凌乱不堪。

    一吻结束,外头传来贴身侍卫临风的声音:“世子,长公主找您。”

    顾慕安抬头,应了一声,又不舍的在她唇上亲了亲,乔竹珺坐好让他起身。

    “快去吧!”她替他理了理胸前被蹭乱的衣襟,眉眼弯弯地笑道。

    “好,晚点我再来陪你。”顾慕安点头,宠溺的捏了捏她的手掌,推门出去。

    院外古树高耸的繁密枝叶间,阴影重重。

    外头大树上,霍凛又站在了那里。

    男人一身玄黑劲装几乎与粗粝的树干融为一体,右手青筋毕露地死死按在佩刀刀柄上。

    居高临下,透过开启的窗户,冷冷注视着屋内方才发生的一切。

    看着她和顾慕安腻歪,他看出来了。

    不管是祝宴清还是裴恒,这小女子好像对顾世子,有着不一样的依赖般。

    她方才仰头亲吻顾慕安时,眼底流露出的那种毫无防备的娇软与依赖,是面对祝宴清时所没有的。

    他俩之间的情感不太一样,又像是新婚小夫妇般热情似火,又如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默契。

    甚至连顾慕安伸手替她脱鞋挽裤,低头揉膝盖时。

    她都显得那般理所当然,没有半点闺阁小姐的羞恼与拘束。

    他已经明白了,她身上那些痕迹,便是顾慕安留下的。

    见顾慕安离开,霍凛刚准备下去。

    就看到裴恒那个傻小子,拎着两个食盒朝这边走来。

    小将军脚步飞快,生怕手里的热菜凉了半分,脸上还挂着没心没肺的灿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