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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真千金,玩弄权臣们被亲哭- 第九十五章 掌掴东阳趁机攻略-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九十五章 掌掴东阳趁机攻略
    东阳县主疼得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当场夺眶而出,顺着惨白的脸颊扑簌簌往下滚落。

    萧慕渊眉眼间尽是厌弃与戾气,反手用力朝后一推。

    东阳县主踉跄着倒退了数步,身后的贴身侍女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上前,这才堪堪将快要摔在地上的主子死死扶住。

    东阳县主捂着剧痛红肿的双腕,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宛若煞神般的萧慕渊。

    “太子哥哥,我可是你亲堂妹!

    诚郡王府与皇室血脉相连,你怎么能够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我!”

    萧慕渊拂袖而立,身姿挺拔如苍松,周身散发的威压压得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东阳,还没胡闹够吗?

    念念头上还有伤,你竟然想去动她头上的伤口,你的教养便是这样?

    再有,你为何对她动手?”

    太子字字如刀,不留半分情面。

    被当朝储君在文武百官女眷面前,这般毫不留情地厉声呵斥。

    东阳县主那点高高在上的贵女尊严,彻底碎成了齑粉。

    她整个人彻底破防,哭成了泪人,不顾形象地披头散发尖声哭嚎起来。

    “我为什么对她动手?她乔竹珺凭什么!

    一个乡下粗鄙的臭丫头,凭什么能得到首辅大人的照拂!

    竟然为了她,将我手下的小厮给处置了!

    不就是拿了她一个蒲团吗?

    本县主是皇伯伯亲封的县主,天潢贵胄,还比不得她一个大臣之女么?

    她本就长在乡野,粗枝大叶,跪一下旧蒲团又如何?

    值当首辅大人亲自出面为她出头么?

    我凭什么不能教训她!

    长得一副狐媚子样,整日招摇过市,不但先前勾引宸王哥哥!

    如今竟然引得你们一个个全都为她出头!”

    凄厉怨毒的咆哮在大雄宝殿内久久回荡,这是东阳县主心底最无法容忍的嫉恨。

    她自幼受尽万千宠爱,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

    这乔竹珺的名声,明明已经烂穿了地心,在所有人嘴里都是不知廉耻,倒贴六王爷的笑话。

    可为什么到了大护国寺,所有位高权重,天人之姿的男人们。

    目光全都粘在这个女人身上?

    萧慕渊护着她,顾慕安护着她,连向来清高自持,不近女色的祝宴清。

    竟然都不惜动用私权,为了一个区区软垫,当场拔了她诚郡王府的颜面!

    甚至连长公主和萧凝霜,这两个平日里最重规矩体统的宗室女子,看乔竹珺的眼神都透着喜爱与偏袒!

    凭什么?

    她到底凭什么!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炸响。

    东阳县主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通红刺目的指印。

    萧凝霜收回手掌,眼神冷冽如刀,愤怒地瞪着她。

    “东阳,如今是什么场合,你胡闹也要分一分情况!

    如今皇祖母还卧在病榻上昏迷不醒,满朝命妇随驾至此,皆是诚心诚意来为皇祖母祈福安康!

    你竟然为了一己私欲,为了一个蒲团在这里大吵大闹?

    你要想要软蒲团,自己没有手脚,不会叫你诚郡王府的人去找?

    去偷,去抢旁人席位上的东西,还有理了不成!

    念念她本就受了伤,头上带着重创,大家多关照关照她怎么了?

    再说了,首辅大人原本便与念念的爹爹是同僚好友,同朝为官!

    祝大人看在故交份上,照拂一下晚辈,亦是合情合理,无可厚非!

    怎么到了你那污浊肮脏的嘴里,就变成念念到处勾搭人了?

    你自己也是个姑娘家,怎么能够这般下作,去诋毁另外一个姑娘家的名声!”

    萧凝霜气得胸口微微起伏,字字珠玑,句句占理。

    堵得在场不少偏向东阳的宗室宗亲,根本插不上半句话。

    东阳县主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底的毒汁几乎要溢出来,她颤抖着手指,死死指向立在原处不言不语的乔竹珺。

    “名声?

    她乔竹珺哪里还有什么名声!

    满京城谁不知道她整日跟在六王爷屁股后头跑,如今倒成了清白无辜的贞洁烈妇了不成!”

    大殿前方的文官首列之中,一道冰冷无波的视线缓缓落了过来。

    祝宴清一身天青色袍服,广袖微垂。

    男人缓步自人群中踱步而出,面容端方清肃,光风霁月,周身散发着位极人臣的凛然寒意。

    祝宴清神色淡漠地看着发疯的东阳县主,语气听不出丝毫波澜,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数分。

    “怎么,本辅想要做什么,如今竟还要事先向县主通报一声不成?

    尚书大人出京前,特意托付本辅照料家中女眷。

    本辅念及乔二姑娘伤势未愈,特命身边长随送来软垫,以全同僚之谊。

    倒是县主府上的恶奴,目无王法,擅自在大雄宝殿之内偷梁换柱。

    抢夺本辅赠予乔二姑娘之物在先,甚至刻意换上粗砺破损之物苛待重伤之人。

    本辅依律处置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家奴,难道还需经由县主恩准?

    诚郡王府的家规,如今便是这般教导下人欺瞒行窃,反咬一口的?”

    男人的声音宛若巨石压顶,东阳县主被这几句话压得呼吸一窒,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祝宴清是大乾朝最年轻的首辅,深得天子信任。

    哪怕是她父亲诚郡王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唤一声祝首辅。

    如今祝宴清当众把“行窃苛待”,“毫无家教”的大帽子扣下来,直接将诚郡王府的脸面剥得精光。

    周遭不少夫人贵女窃窃私语,看向东阳县主的眼神中满是鄙夷与疏离。

    抢别人的软蒲团,被主人家当场拿获,反倒跑去打受害者。

    这等做派,当真丢尽了皇室宗室的脸面。

    乔竹珺安静地立在风暴中心,眼眸深处一片冷然与澄澈。

    这出闹剧演到此处,火候已经足够了。

    继续在大殿跪着诵经,不仅膝盖受罪,反倒不如借着受害者的身份,名正言顺地脱身回后山去享受闲暇。

    顺道收割这满殿男人的怜惜与愧疚,乔竹珺敛下眼底的暗芒,微微垂首。

    长长的眼睫在白皙的眼睑下,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阴影。

    唇色微白,整个人宛若狂风中摇摇欲坠的青竹。

    她转过身,极其端庄懂礼地冲着,上方坐着的长公主与太子盈盈福了福身。

    声音微颤,却极力维持着名门闺秀的体面与克制:“长公主殿下、太子殿下。

    臣女……忽觉头疾有些复发,身子隐隐有些不适。

    恐在此失仪,扰了太后娘娘的大典清净。

    敢问殿下,今日下午,臣女可否先行告退回房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