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万人迷真千金,玩弄权臣们被亲哭- 第一百一十章 裴恒总算明白过来你们竟然背着我都-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一百一十章 裴恒总算明白过来你们竟然背着我都
    顾慕安走到廊下,将带来的那盅红枣燕窝递给云溪:“给你家姑娘温着,方才打雷她没吃多少东西。

    若是晚上饿了,就拿给她吃,可别饿着她了。”

    而后他又叫来了守在院里的云松,吩咐他提了几桶热水送去屋内。

    亲自用手探了探浴桶里的水温,等他觉得水温润不烫不冷时,才满意地直起腰来。

    转身时看到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摸到他身后的裴恒,裴恒正看着他一脸惊讶的样子。

    裴恒双手环抱,嘴里叼着一根草茎。

    一双大眼睛在顾慕安,与冒着热气的浴桶之间转来转去,脸上满是奇怪的表情。

    顾慕安看他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无奈的轻笑了一声。

    抬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阿恒,既然你下了决心要入府做念宝的夫郎。

    以后就赶紧收敛一下你小将军的莽撞与傻气,好好照顾你的妻子。”

    他缓了口气,又接着说道,“咱们念宝生来就是娇贵的,皮肉比嫩豆腐还要嫩上几分。

    平时穿的贴身衣物必须是云锦细绸,水温既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热。

    沐浴这样的事情,她平时虽然习惯了不让丫鬟伺候。

    但你身为她同床共枕的夫郎,好好的替她温水擦背,既是分内之事。

    也是夫妻之间的情趣,你慢慢学着吧。”

    裴恒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似懂非不懂的样子。

    被顾慕安一套一套的“伺候经”给弄懵了,呆呆地点了点头。

    顾慕安整了整有些微乱的衣襟,返回内室走到床榻前。

    对着还小心翼翼抱着乔竹珺的祝宴清轻声道:“大哥,热水我让人准备好了,水温正合适。

    念念身上刚刚出了一身冷汗,需要好好洗个澡擦擦才舒服。

    这些日子,玉竹园里多是我在伺候她洗漱,还是我伺候念念洗吧?”

    祝宴清闻言,抬眸看向顾慕安,神色淡然,最终,不带半点犹豫的轻轻摇头。

    “不用,今夜既然是我来,那我就得照料她。”

    男人面色端方,语气平静而自持:“正如你刚刚和阿恒说的,作为丈夫,这些事我们以后都要学着做好。

    前几天在梦中,我和念念圆房定情那天,也是我给她洗身子擦干净的。

    虽然在现实中你是第一个和念念在一起的人。

    但是长卿,我是比她大十一岁的正夫,自然知道分寸。

    今日上在大护国寺里,都能够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发怒。

    难道你就认为我祝宴清堂堂首辅,是个为了暂时的快乐而不能自持,没有人性的人吗?”

    这一番话说的很直白,既体现了正夫应有的担当和界限,又把成年男人的自律克制表现得淋漓尽致。

    顾慕安目光微动,见这位权倾朝野的首辅态度坚决且坦荡,便不再多言。

    他俯下身,在乔竹珺苍白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站起来,反手抓住了裴恒伸长脖子向里看的后领,把这位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拉到房门外。

    “走了,不要在这里碍事。”

    裴恒被他拉了一下,差点摔个跟头。

    他稀里糊涂地从东院正房出来,穿过院子到了青石夹道拐角处,少年脑子里那根粗如麻绳的筋才突然转弯!

    难怪啊!

    难怪刚才在屋子里的时候,顾慕安和祝宴清两人眼神交汇,神秘兮兮的。

    顾慕安还一本正经地搬出什么“血气方刚抗不住”的大道理!

    所以他们并不是因为害怕他粗心大意,而不敢让他侍奉念念。

    而是担心他这个第一次体验到爱情的小子,抵挡不住念念的温柔妩媚。

    在大护国寺这样庄严神圣的地方,禁不住做出苟且之事!

    “长卿,停住!”

    裴恒忽然停了下来,一把将顾慕安的手推开。

    气呼呼地红着一张俊脸,粗声粗气地抗议道:“你和大哥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阿恒做事向来都是光明正大,虽然我平时是个粗人。

    但是疼爱宝已经来不及了,怎么会在佛门净地,放任自己胡作非为去伤害她呢!”

    他喘了口粗气,又追问道:“还有,等一下,你跟大哥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你在现实里第一个圆房,大哥在梦里也圆房了?

    合着你们两个……竟然背着我,早就同念念做过真正的夫妻了!”

    少年瞪大了眼睛,又惊又气,浑身酸得好像吞了一坛老陈醋一样。

    顾慕安站在月光之下,身形高大,看到结拜兄弟,“同室夫郎”气急败坏的样子之后。

    神情坦然地点头说道:“是的,我和念念早已在一起了。

    大哥在神魂梦境里和她也成了一对。”

    “你、你们……”

    此时的裴恒已经嫉妒到极致了,一口牙差一点咬碎。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像头困兽一样,气得直喘粗气。

    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狡猾,不讲武德,憋了半天,终究没舍得说出半句诋毁,或是迁怒乔竹珺的难听话来。

    在心里,错的永远都是那两个心机很重的老少狐狸。

    他心中的念念是天下最无辜,最惹人怜爱的小仙女!

    顾慕安见了这种情况,不由得摇摇头,嘴角浮现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说:“好了,不要再闹了。

    只要念宝愿意,后面会有你陪着的时候,但你记住,我们必须尊重念宝。

    现在已经很晚了,赶快回你自己的房间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去把守重地。”

    说完之后,顾慕安没有再停留,迎着夜风慢慢走向自己的住处。

    裴恒站住之后狠狠地跺了跺脚,又转过头来望着东院亮着昏黄烛光的窗户。

    呆了许久之后只好长叹一声,认命地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己的院子。

    东院内室中,水汽夹杂着淡淡的兰草香从屏风后面袅袅升起。

    祝宴清脱去外衣,一身素白长衫,将浑身无力的乔竹珺轻轻抱进了大浴桶。

    温水立刻流过少女光滑细腻的皮肤,把身上还残留着的汗水,紧张情绪一并冲刷掉。

    祝宴清挽起宽松的衣袖,露出手臂上流畅而结实的线条。

    拿着浸过温水的小毛巾,轻轻为她擦拭她纤美的脊背和手脚。

    男人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对待世间独一无二的至宝一样,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淫邪之色,只有怜惜与沉静。

    乔竹珺靠在温暖的桶边,绷了大半天的神经,在男人这么贴心的照顾下,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洗完澡,祝宴清取来干燥柔软的大手帕,将人包裹的严实,打横抱回床内。

    给她换上新的中衣,把松软的薄锦被拉过来给她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