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硕这这次真的有信心,徐越就让他带着几人走着去看看。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王硕带着徐越一行人往外走。
对于王硕的信心满满,徐越还是有些好奇。
谁给的自信?
“你房子位置在哪里?确定够好符合我的要求了?”
面对徐越的质疑,王硕表示你以为你在质疑谁?
“地方嘛,我就先不告诉你!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至于你的要求嘛,我那肯定是全都满足了!但我就怕你钱不够啊!”
王硕提到这个房子嘴角一歪。
他找到这个房子可是大有来头。
梁佐挠了挠头,王硕这是走的什么路子?
大家都是同龄人,还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你能找到什么?
在王硕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西郊的花园村。
这里是?
此时徐越也终于得见王硕的想法。
“华侨公寓?”
王硕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等着徐越和梁佐发出惊叹。
可徐越只是“嗯“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琢磨什么。
王硕那副端着的架势一下子就散了大半。
还是梁佐给面子。
“没错,这边有个华侨想要出售公寓。”
梁佐也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华侨公寓啊华侨公寓!
他都不敢想啊!
所谓的华侨公寓那也是大有来头。
上世纪50年代末,上海余庆路建造“华侨公寓”,当时被称为“新中国第一所外汇公寓”。
也是新中国建造的第一座商品住宅,当年称“爱国公寓”。
1962年,北京照搬上海经验,在西郊花园村建造华侨公寓,有人戏称这里是北京最早的商品住宅小区。
但他的售卖对象只有华侨。
目的嘛自然就是吸收华侨手里的外汇了。
当年的销售情况如何已经无可考了,华侨公寓的硬件条件无疑是当时最先进的,又远离市区,环境幽静,确是宜居之地。
梁佐瞪大了眼,嘴里“嚯“了一声,快步走到楼跟前仰着脖子往上看了一眼。
“华侨公寓?那不是只能卖给华侨的吗?”
他转头看王硕。
“你是不是被人忽悠了?这房子再便宜也轮不到咱们啊。”
王硕满脸的不在乎。
“华侨公寓早些年确实如此,但是这两年早就管的没那么严吗?”
“前些年还有专门对住房做出了指示,我们这是响应政策,你别怕好吗?”
说到这里王硕还一脸神秘的卖了个关子。
“而且啊,你怕什么?有人顶在前面呢!”
中国人自古都是喜欢折中的,但是有人不怕枪打出头鸟,就要好了很多了。
“这里面还有个着名的楼友呢!”
他往楼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再说了,你怕什么?有人顶在前面呢!你知道这楼里住着谁?
大画家吴作人先生!他在这住了好些年了,咱们后面有高人顶着,怕什么?”
梁佐挠了挠头:
“吴作人……好像听说过,但记不大清了。”
他转头看徐越。
徐越点了下头:“学贯中西的大画家,名气很大。”
王硕一拍大腿:
“还得是徐越识货!”
他嘿嘿笑了两声,又补了一句。
“反正吴先生早就在这里买了房子住得好好的,说明这楼不是不能住。
人家都不怕,我们怕什么。”
王硕嘿嘿笑了起来,吴作人早年间也买了这里的房子。
并且一直住在这里,从未离开。
“如果你们运气好的话,可能在这里等着还能遇到他散步!”
梁佐一脸的惊喜,还有这种好事。
王硕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
大画家吴作人也干了!
徐越有些没忍住偏过头去笑。
梁佐还有新的疑问。
“那价格呢?”
“这种地方不得几万块?一幅画几万块还是外汇,咱们可没有那么多家底。”
王硕摊了摊手,看了徐越一眼:
“这就不归我管了,徐越说他能把价格打下来。”
显然他对徐越说过的话记得很清楚。
面对两人的探寻的目光,徐越坦然的点了点头。
没错,他是这么说了。
他敢这么说,自然是心里有了办法。
而且一看到是华侨公寓,他心里的更有把握了。
这群华侨还没见过分期付款?
这年头买个工作都不是一次性给完。
先给一笔大头,剩下的等到了上班之后慢慢还。
他搞个分期不是很正常?
“还是先进去看看吧?”
梁佐和王硕搓了搓手,他们正有此意啊。
华侨公寓那可是燕京的老少爷们儿都调侃过的地方。
原因也很简单。
华侨公寓那是给华侨住的地方,里面的资本气息那可是非常的浓厚啊。
他还要收管理费!
每月收取5元,这相当于当时普通工作人员个人的月生活费。
另外,水电费也较为昂贵,每户月平均水费3-4元,电费7-8元。
这么算下来有些人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花的。
华侨公寓有两栋四层大高楼,整体的墙面呈白色,看上去与现在的燕京格外的不同。
王硕和梁佐搓了搓手,他们已经忍不住进去好好得批判一下了。
当然华侨公寓收起了管理费也不是不做事的。
这个公寓实行的是封闭式的管理,自然普通人是不能进的。
王硕还想上去耍耍小聪明,结果被人家怼了回来。
“别说你朋友要买房子了,你没买之前都不准进。”
门口的保卫是个年轻人,面对王硕的小聪明他硬邦邦的说着。
王硕碰了一鼻子的灰,徐越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不显得你找的地方好吗?”
“铁面无私!”
“保安保安,保卫一方平安。”
听了这话门口的保卫点了点头,心情不错。
“你们可以在亭子影子里躲躲太阳。”
王硕和梁佐没忍住偏过头看向了徐越。
这里你也能来事?
王硕三人躲着太阳等着约好的华侨能够准时到达来接他们。
不多时与王硕提前约好了的华侨陈秉文就一路小跑着出来。
看向三人已经在保卫处躲阴凉的时候还有些诧异。
这保卫可没那么好说话的。
他这些日子也算找了不少人来看房了。
还没有那个人能有这个待遇。
年轻的保卫似乎也知道自己今天有些不一样。
不过他只是一脸高傲的表情。
“我没你们想的那么媚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