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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2:带绝美村姑进山当兽王- 第148章 立下私人领地死规矩外人擅自闯入者后果自负-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48章 立下私人领地死规矩外人擅自闯入者后果自负
    宽大的手掌悬在半空。

    往下虚虚一压。

    原本嗡嗡作响的几百口子人。

    瞬间闭了嘴。

    乱糟糟的靠山屯村口,死寂一片。

    只有西北风刮过白桦树干。

    发出呜呜的闷响。

    陆长风站在新立的原木牌楼底下。

    皮靴踩在红色的鞭炮纸屑上。

    藏青色的对襟棉袄敞着怀。

    冷白色的太阳光打在他硬朗的下颌骨上。

    透着一股子刀砍斧凿的生猛。

    他看着底下那一双双眼睛。

    有敬畏。

    有贪婪。

    有躲闪。

    “这块牌子。”

    陆长风大拇指往后一挑。

    指节敲在身后的厚实松木板上。

    “当当”两声。

    “认字儿的,都看仔细了。”

    他声音不高。

    但中气足。

    混着风里的火药味,砸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是长风生态林场。”

    “不是你们村集体能随便砍柴挖菜的后山坡。”

    底下的人群缩了缩脖子。

    没人敢出声。

    田老实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喉结滚动的声音,在旁边听得真真切切。

    “从今天起。”

    陆长风迈下半级雪阶。

    抬起右手。

    粗糙的食指指向那道绕山拉起的生铁丝网。

    “这道铁网,就是规矩。”

    生铁丝上的倒刺。

    在冬日的惨白阳光下,泛着一排排冰冷的白光。

    “网上头过了明路,接了高压电。”

    陆长风目光扫过人群里几个缩头缩脑的闲汉。

    “不怕变成烤肉的。”

    “大可以拿手去试试。”

    人群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倒抽气声。

    几个平时爱偷鸡摸狗的村溜子。

    下意识把揣在破棉袄袖筒里的手,往里头使劲缩了缩。

    脚跟往后退了半步。

    陆长风没管他们的反应。

    他把手插回棉袄兜里。

    继续往下砸话。

    “过了这道网。”

    “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我陆长风的私产。”

    “里头的野味,哪怕是一根枯松针。”

    “也不姓公。”

    他声音一沉。

    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尖发颤的冷厉。

    “敢越界摸进来的。”

    “抓着了,打折腿送局子,那是轻的。”

    陆长风停顿了一下。

    冷风卷起他身后的雪沫子。

    “山里头没长眼的猛兽多。”

    “出了事。”

    “死活不论。”

    他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

    “连卷尸体的破草席,大队都不会给你们出一张。”

    这话一出。

    像一盆夹着冰块的凉水。

    直接浇在所有人的头顶上。

    人群最后头。

    一处背风的烂土墙拐角。

    王桂花缩在那儿。

    那张干瘪的老脸,比地上的死雪还要灰白。

    听到“死活不论”四个字。

    她胃里一阵猛烈的抽搐。

    酸水反上来,呛得她直反胃。

    她双手死死抠着墙根的冻土。

    指甲盖翻折过去。

    渗出几道暗红的血丝,她浑然不觉。

    她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算计。

    那点还想着等夜深人静,偷偷摸上山挖两颗草药换面吃的念想。

    在这一刻。

    被陆长风几句冷冰冰的规矩。

    像拿大铁锤砸烂泥一样。

    砸得连个渣都不剩。

    公家盖了章。

    拉了电网。

    还死活不论。

    这座堆满金山银山的阎王岭,彻底对老陆家关上了大门。

    陆长海蹲在她脚边。

    那条被踹伤的右腿还在发抖。

    旧棉裤上残留着之前吓尿的黄斑。

    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臊臭味。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妇女闻着味。

    嫌弃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陆长海把脑袋死死埋在破大衣领子里。

    牙齿咬着破布头。

    连抬头看一眼那座气派牌楼的勇气都没有。

    老陆家这辈子,算是彻彻底底烂在泥坑里了。

    靠山屯的村民被这番话震住了。

    但人群边缘。

    站着几个从邻村跑过来看挂牌热闹的刺头。

    这帮人没亲眼见过三百斤的黑瞎子。

    也没吃过陆长风的拳头。

    听着这硬邦邦的规矩,心里不太服气。

    一个长着三角眼的汉子。

    吐掉嘴里嚼烂的高粱秆。

    拿胳膊肘拐了拐旁边的同伴。

    压低嗓子嘀咕。

    “吹啥牛皮呢。”

    三角眼扯着冻裂的嘴角,一脸的不屑。

    “还高压电,还死活不论。”

    “真当自己是占山为王的土匪了?”

    他把手拢在袖子里。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冷笑。

    “几根破铁丝,拿管钳一绞就断。”

    “他一个人,还能长出八只眼睛,天天盯着这座大山?”

    同伴搓了搓冻红的鼻子。

    跟着接茬。

    “可不是咋的。”

    “吓唬吓唬靠山屯这帮怂包还行。”

    “真要是里头有值钱的老参,半夜摸进去挖几棵就跑。”

    “他上哪抓鬼去。”

    两人的嘀咕声不大。

    混在寒风刮过枯树枝的沙沙声里。

    但在死寂的山脚下。

    这种细微的碎语,就像破箱子里的老鼠咬木头。

    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贪婪。

    陆长风耳朵微微一动。

    他五感被大自然之心强化过。

    这几句酸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没出声反驳。

    没去解释那铁丝网上到底有没有通电。

    更没有走下台阶,去揪出那两个满肚子坏水的混混。

    跟这种记吃不记打的烂肉讲道理。

    那是浪费吐沫星子。

    得用他们看得懂的规矩。

    陆长风收回视线。

    右手从棉袄兜里抽了出来。

    拉开胸口的衣襟。

    粗糙的指尖从贴身的灰色旧毛衣领口处。

    勾出了一根黑色的细麻绳。

    麻绳底下。

    拴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生铁哨子。

    哨子表面磨得发亮。

    带着一点生铁的冰冷光泽。

    陆长风将铁哨捏在手里。

    指腹压着哨口。

    冷风吹过他硬朗的脸颊。

    他抬起手。

    把生铁哨子递到干裂的唇边。

    深吸了一口冷冽干净的空气。

    胸腔猛地向外鼓起。

    棉袄的布料被瞬间撑紧。

    随后。

    腮帮子用力往内一收。

    气流顺着铁哨的狭窄通道。

    狂飙而出。

    猛地吹响了一声高亢穿透的尖锐哨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