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仙仙的全国巡演第一站，定在杭州。
出发那天，北京下着小雨。她站在高铁站的进站口，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二十天，八个城市，每一站都是新的挑战。
她今天穿了件浅紫色的针织开衫，内搭白色真丝吊带，下身是条米白色的长裤，脚上一双简约的白色运动鞋。长发披散，耳垂上戴着柯颐送的那对珍珠耳坠。脸上只化了淡妆，素净又温柔。
行李箱不大，里面装着换洗的衣服，还有叶诗涵送的那只兰花杯——出门必带，晚上泡茶用。
手机响了。
是唐琳的消息：「到哪儿了？」
她回复：「刚到进站口。」
唐琳：「我在里面。7号车厢。」
刘仙仙看着那行字，嘴角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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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票进站，她拖着行李箱往7号车厢走。
走到车厢门口，她愣住了。
唐琳站在那里，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收腰风衣，内搭黑色真丝吊带，下身是同色系的阔腿裤，脚上一双简约的高跟鞋。长发披散，耳垂上戴着她自己的那对珍珠耳坠——和柯颐送的那对很像，但款式略有不同。
她手里提着两杯咖啡，看到刘仙仙，微微弯起嘴角。
“给你买的。拿铁，少糖。”
刘仙仙接过咖啡，看着她。
“唐琳姐，你怎么……”
唐琳接过她的行李箱，放进车厢里。
“说好陪你的。”
刘仙仙看着她，眼眶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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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铁缓缓启动，窗外的风景开始流动。
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各自捧着一杯咖啡。
沉默了一会儿，刘仙仙先开口。
“唐琳姐，你不用工作的吗？”
唐琳摇摇头。
“推了。这段时间，就想陪陪你。”
刘仙仙看着她，心里一暖。
“唐琳姐……”
唐琳转过头，看着她。
“仙仙，这两年，我错过了很多。你们的巡演，你们的发布会，你们的每一件小事。我想补回来。”
刘仙仙轻轻握住她的手。
“不用补。从现在开始，你在就行。”
唐琳看着她，眼眶微微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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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杭州到了。
出站口，已经有粉丝在等着。她们举着灯牌，上面写着“刘仙仙杭州见”。看到刘仙仙出来，她们尖叫起来。
刘仙仙笑着冲她们挥手，然后悄悄指了指旁边的唐琳。
粉丝们看到唐琳，愣了一下，然后叫得更响了。
“唐琳姐也来了！！！”
“姐妹合体！！！”
唐琳被这阵势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笑着冲她们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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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订在西湖边，从房间窗户就能看到那一汪碧水。
刘仙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西湖，发了很久的呆。
唐琳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
“想什么呢？”
刘仙仙摇摇头，轻声说。
“在想，要是早几年，我们能这样一起出来，该多好。”
唐琳沉默了几秒。
“仙仙，对不起。”
刘仙仙转过头，看着她。
“唐琳姐，你不用道歉。”
唐琳摇摇头，眼眶有点红。
“要的。当年我走的时候，你刚出道不久。那时候你最需要人陪，我却……”
刘仙仙轻轻握住她的手。
“唐琳姐，都过去了。你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唐琳看着她，眼泪终于掉下来。
“仙仙……”
刘仙仙上前一步，轻轻抱住她。
“别哭了。晚上还要演出呢。”
唐琳把脸埋在她肩上，闷闷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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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杭州大剧院。
刘仙仙站在后台，深吸一口气。
今天的演出票提前一周就售罄了，一千二百个座位，座无虚席。
唐琳站在她旁边，给她递了一杯温水。
“别紧张。你行的。”
刘仙仙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唐琳姐，你在台下吗？”
唐琳点点头。
“第一排。看着你。”
刘仙仙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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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很顺利。
刘仙仙唱了十五首歌，每一首都赢得满堂彩。唱到《给星星的歌》的时候，台下有观众举起了灯牌，上面写着“仙仙我们永远爱你”。
她看着那些灯牌，眼眶热了。
目光扫过第一排，落在唐琳身上。
唐琳坐在那里，手里也举着一个灯牌——是她自己做的，上面写着“仙仙最棒”四个字，歪歪扭扭的，但很认真。
刘仙仙看着那个灯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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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结束，后台挤满了人。
有工作人员，有粉丝代表，有媒体记者。刘仙仙应付了一会儿，终于找到机会溜出来。
唐琳站在走廊尽头，等着她。
“累吗？”
刘仙仙点点头，又摇摇头。
“有点累，但很开心。”
唐琳笑了，递给她一杯热茶。
“喝点。润润嗓子。”
刘仙仙接过茶杯，捧在手心里。
“唐琳姐，你今天在台下举的那个灯牌，是你自己做的？”
唐琳有点不好意思，点点头。
“嗯。做得不好，你别嫌弃。”
刘仙仙摇摇头。
“不嫌弃。特别喜欢。”
唐琳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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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们去了西湖。
杭州的春天，西湖最美。柳树发了新芽，桃花开了满树，湖面上游船点点，远处山峦如黛。
两个人沿着苏堤慢慢走。
唐琳忽然说。
“仙仙，你知道吗，我以前来过西湖。”
刘仙仙看着她。
唐琳继续说。
“那是我刚去伦敦的时候。一个人，谁也不认识，每天就是工作工作。有一年春天，实在受不了了，就飞回来待了三天。那三天，我每天都来西湖。”
她顿了顿，看着湖面，眼眶有点红。
“那时候我在想，要是我没走，该多好。”
刘仙仙轻轻握住她的手。
“唐琳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唐琳转过头，看着她。
“仙仙，我后悔过。真的后悔过。”
刘仙仙看着她，目光温柔。
“我知道。但你现在回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唐琳看着她，眼泪终于掉下来。
“仙仙……”
刘仙仙上前一步，轻轻抱住她。
“唐琳姐，以后别再走了。我们都在。”
唐琳把脸埋在她肩上，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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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把整个西湖染成暖金色。
两个人站在断桥上，看着那一轮落日缓缓沉入湖面。
刘仙仙忽然说。
“唐琳姐，你看。”
唐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夕阳里，有一对老人手牵着手，慢慢地走过断桥。
刘仙仙轻声说。
“我以后也想这样。”
唐琳看着她，笑了。
“会的。”
刘仙仙转过头，看着她。
“唐琳姐，你也会的。”
唐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夕阳落在两个人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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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酒店，刘仙仙给姐妹们发消息。
群里瞬间热闹起来。
夏丽蝶：「仙仙姐！杭州怎么样！」
季暖暖：「西湖美吗？」
叶诗涵：「演出顺利吗？」
赵晓月从纽约也发来消息：「仙仙姐！我在纽约！等你们来！」
刘仙仙看着那些消息，心里满满的。
她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和唐琳在西湖边的合影，夕阳里，两个人笑得像两朵花。
配文：「杭州很好。唐琳姐也很好。」
群里又是一片“啊啊啊啊”的尖叫。
唐琳看着那些消息，眼眶又红了。
但她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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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刘仙仙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西湖的夜景。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唐琳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
“还不睡？”
刘仙仙摇摇头。
“想多看看。”
唐琳没说话，只是陪她站着。
沉默了很久。
刘仙仙忽然开口。
“唐琳姐，谢谢你陪我。”
唐琳转过头，看着她。
“谢什么？”
刘仙仙想了想，说。
“谢谢你让我知道，有些裂痕，是可以补上的。”
唐琳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刘仙仙的手。
“仙仙，谢谢你愿意让我补。”
两个人在月光下对视，都笑了。
窗外，西湖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天上的月亮。
她们知道，有些东西，真的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