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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我和明星谈恋爱- 第282章 星途影城奠基新蓝图-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82章 星途影城奠基新蓝图
    星途市值破千亿的庆功宴还没散,林瀚就在多功能厅的白板上画了一张地图。

    那天晚上,火锅的热气还没散尽,夏丽蝶还在吃第三盘饺子,赵晓月在跟苏雨晴抢最后一卷毛肚,刘仙仙和林悦在角落里合奏《生日快乐》的变奏曲——虽然林瀚的生日已经过去了一周,但夏丽蝶说“喜庆的日子就得听喜庆的曲子”。林瀚站在白板前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支黑色马克笔。他的头发有点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额头,脸上还沾着刚才夏丽蝶抹上去的奶油——她在切蛋糕的时候趁他不注意,在他左脸颊上画了一道白。

    白板上画着一幅潦草的地图:东边标着“拍摄基地”,西边标着“主题乐园”,南边标着“非遗体验区”,北边标着“温泉酒店”。中间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圈,写着“星途影城”。旁边标注了几个小字:“五十亿,三年,一千亩。”

    赵晓月嘴里含着毛肚,含混不清地问:“瀚哥,你画的这是什么?”

    林瀚转过身,面对着满屋子的人。十二个女人,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蹲在地上撸猫——陆晨曦的“代码”又胖了一圈,趴在地上像一团黑白相间的毛球。叶诗涵靠在窗边,手里捧着那只“众”字杯,白茶的热气在灯光下袅袅升起。柯颐站在墙角,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表情冷艳,但眼睛盯着白板。苏小暖坐在林瀚旁边,手里拿着一杯美式,没加糖,苦得她皱了皱眉,但没放下。

    “星途影城。”林瀚用马克笔敲了敲白板,“投资五十亿,建设集拍摄基地、主题乐园、非遗体验于一体的综合影视城。位置在北京和雄安之间,交通便利,地价便宜。一期工程三年内完工。”

    屋子里安静了三秒。然后夏丽蝶的饺子掉在了桌上。赵晓月的毛肚从筷子上滑落。刘仙仙的琴声停了。林悦的弓停在弦上。

    苏小暖放下咖啡杯,看着林瀚:“五十亿?我们账上现金只有十二亿。加上姐妹们凑的五亿六,也不够。”

    林瀚嘴角弯了一下:“融资。星途影城项目独立融资,引入战略投资者。银行开发贷、政府产业基金、合作伙伴入股。五十亿不是问题。”

    苏小暖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说了一句所有人都觉得经典的话:“瀚哥,你疯了。”

    林瀚笑了:“疯就疯。”

    第二个反对的是赵晓月。她把毛肚咽下去,擦了擦嘴,说:“瀚哥,五十亿不是小数目。万一亏了怎么办?”

    林瀚看着她:“亏了算我的。”

    赵晓月急了:“不是谁的问题!我是说,咱们没必要搞这么大。慢慢来不行吗?”

    林瀚从白板旁边走回来,坐在她对面,端起那杯凉透了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他眯了眯眼,但他的声音很平静:“晓月,你知道横店一年接待多少个剧组吗?三百个。我们一年只拍十几部戏,摄影棚不够用的时候还要去租别人的。自己的影城建起来,不仅省租金,还能租给别人赚钱。”他停了一下,“而且,影城不是只为了拍戏。它是为了让观众走进电影里。”

    赵晓月愣了一下:“走进电影里?”

    林瀚指着白板上的“主题乐园”:“那里会有一条民国风情街,游客可以穿着旗袍逛街;有一个‘裂纹美术馆’,展示诗涵的作品;有一个‘足尖剧场’,丽蝶的舞蹈学校定期演出;有一个‘霓裳t台’,柯颐的时装秀可以搬过去;有一个‘归途音乐厅’,仙仙和悦悦可以开音乐会。观众不只是看电影,他们可以走进电影里的世界。”

    赵晓月不说话了。她低下头,看着盘子里的饺子。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眶红了:“瀚哥,你早说啊。早说我就支持了。”

    林瀚笑了。

    夏丽蝶在旁边喊:“我也支持!我的舞蹈学校要占最大的教室!”

    赵晓月翻了个白眼:“你先把你现在的教室收拾干净再说。”

    夏丽蝶理直气壮:“那是艺术的气息。”

    叶诗涵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她靠在窗边,捧着杯子,看着白板上那幅潦草的地图。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我知道了”的淡然。

    林瀚走到她面前:“诗涵,影城的裂纹美术馆,你来设计外墙。”

    叶诗涵抬起头,看着他:“用陶瓷?”

    “用陶瓷。一千块板子,像威尼斯双年展那样。但那面墙不会碎——因为它不再是艺术品,它是建筑。”林瀚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到新的一页,上面画着一张速写——一栋建筑的正面,外立面布满了裂纹,裂纹从墙脚蔓延到屋顶,像一棵巨大的树。裂纹的缝隙里,他会填上透光的树脂,白天阳光透进来,晚上灯光透出去,整栋建筑像一盏巨大的裂纹灯笼。

    叶诗涵看着那张速写,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把杯子放在窗台上,伸出手,从林瀚手里拿过那个小本子,翻开,又看了一遍。她合上本子,递还给他,说了一个字:“好。”

    赵晓月在旁边小声对苏雨晴说:“诗涵姐说‘好’的意思就是‘非常好’。”

    苏雨晴小声回:“我知道。她说‘可以’就是‘好’,说‘好’就是‘非常好’。”

    夏丽蝶凑过来:“那她说‘行’呢?”

    赵晓月想了想:“那就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夏丽蝶拿出小本子记了下来。

    新角色出场在一周后。

    那天北京又下雪了。林瀚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影城项目的融资方案。苏小暖坐在对面,正在跟银行的人打电话。门被敲了三下,不轻不重。

    “进来。”

    一个女人推门进来。她身高一米七二左右,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的阔腿裤,脚踩一双黑色的切尔西靴。头发是深棕色的,剪得很短,露出整张脸——五官棱角分明,颧骨略高,眼睛不大但很亮,看人的时候微微眯着,像在审视一栋建筑。她的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皮革很旧,边角磨得发白,但擦得很干净。她的手指修长,指甲剪得极短,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没有花纹,素面的。

    她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林瀚的办公室——窗台上的杯子、墙上的白板、桌上的文件、角落里那棵快死了的发财树。她看了三秒钟,然后说:“林总,我是林薇。建筑设计师。王总介绍我来的。”

    林瀚站起来,伸出手:“林薇,请坐。”

    林薇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腰挺得笔直。她的坐姿像一把尺子量过的,后背不靠椅背,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视林瀚。她的表情很冷,但不是那种“我不想搭理你”的冷,而是那种“我在观察你”的冷。

    “林总,我看过你的项目需求。”她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图纸,放在桌上,“一千亩地,五十亿投资,三年工期。拍摄基地、主题乐园、非遗体验区、温泉酒店。这是初步的概念方案。”

    林瀚翻开图纸。第一页是总平面图,布局清晰,功能分区合理,动线流畅。第二页是效果图,一栋巨大的建筑群,外立面用陶瓷板覆盖,裂纹纹路从墙脚蔓延到屋顶,像一棵树。他看了三秒钟,然后合上图纸,看着林薇。

    “林薇,你今年三十四岁,清华大学建筑学本科,哈佛大学设计学院硕士。毕业后在扎哈·哈迪德建筑事务所工作了六年,参与了北京大兴国际机场的设计。三年前回国创业,开了自己的工作室。去年,你参与竞标的雄安市民服务中心项目,输给了一家国企。你的方案被评价为‘太前卫,不实用’。从那以后,你没接到过一个大项目。”

    林薇的表情变了。不是惊讶,是一种被人揭了伤疤的刺痛。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你怎么知道这些?”她的声音有点冷。

    林瀚面不改色:“上网查的。”

    林薇盯着他看了五秒钟。然后她站起来,拿起公文包,转身要走。

    林瀚没拦她。他靠在椅背上,说了一句:“林薇,你那个雄安项目的方案,我看了。不是太前卫,是太超前。十年后,他们会觉得那是最好的方案。”

    林薇停住了。她站在门口,背对着林瀚。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林瀚继续说:“星途影城,不是要建一个普通的影视基地。是要建一个让观众‘走进电影里’的地方。我需要一个敢想敢做、不怕被人说‘太前卫’的人。你愿意吗?”

    林薇转过身,看着他。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她走回来,坐在椅子上,把公文包重新放在膝盖上。

    “林总,我有一个条件。”

    “说。”

    “影城的外立面,不要用普通的陶瓷板。用叶诗涵的裂纹陶瓷。那面墙,不是装饰,是建筑的一部分。”

    林瀚看着她,笑了:“巧了。叶诗涵也是这么想的。”

    林薇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找到同类”的释然。

    林薇在非遗基地住下了。不是住在宿舍里,是住在技术部旁边的一间空房里——陆晨曦帮她收拾的。陆晨曦看到林薇的第一句话是:“你喜欢猫吗?”林薇说:“喜欢。”陆晨曦把“代码”塞到她怀里。猫打了个哈欠,没反抗。林薇抱着猫,笑了。那是她进非遗基地后第一次笑。

    夏丽蝶凑过来,上下打量林薇:“姐姐你好高。你有一米七几?”林薇说:“一米七二。”夏丽蝶说:“那比晓月姐高。”赵晓月在厨房里喊:“我听到了!”夏丽蝶缩了缩脖子。

    第二天,林薇开始正式工作。她在林瀚办公室的白板上画了一幅新的规划图——不是林瀚那张潦草的草图,而是一幅精确的比例图,每栋建筑的尺寸、每条路的宽度、每片绿地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她用红色的马克笔画了一个圈,圈住了中央的一栋建筑,旁边写着“裂纹美术馆”。然后用蓝色的马克笔画了另一个圈,写着“温泉剧场——水下舞台”。

    林瀚站在白板前,看着那个“水下舞台”的标注:“什么意思?”

    林薇指着温泉区域:“你们挖出来的温泉,不只是泡澡的。我设计了一个水下舞台,观众坐在水边,演员在水上表演。水面的倒影、波纹、灯光,可以跟舞蹈、音乐、戏剧结合。全世界没有这样的剧场。”

    林瀚看着她,沉默了三秒,然后说:“林薇,你果然是‘太前卫’。”

    林薇以为他在讽刺她,脸色变了。

    林瀚笑着补充:“我喜欢。”

    星途影城奠基仪式定在春天。三月十二日,植树节。

    那天北京的风很大,但阳光很好。工地现场铺着红地毯,搭了一个小型的舞台,背景板是星途影城的效果图——林薇画的。台下坐着一百多个嘉宾:政府官员、投资人、合作伙伴、媒体记者。还有十二个姐妹,穿着季暖暖设计的统一服装——不是礼服,是白色的卫衣,胸前印着星途的logo和一行小字:“星途家人”。夏丽蝶的卫衣上多了一行手写的字——“哭不负责”,是她自己加的。

    林瀚站在台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里面是黑色的圆领t恤,没打领带。头发梳得比平时整齐,额前的碎发用了一点发胶固定。他手里没有拿讲稿,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不是装的,是真的在喝。

    他走到话筒前,放下咖啡杯,看着台下。他的目光扫过那群穿着白色卫衣的女人,嘴角弯了一下。

    “各位,今天不是奠基仪式,是种树。”他说。

    台下安静了。

    “三年后,这里会有一千亩的建筑。但我希望,建筑之间,有树。银杏树,跟非遗基地院子里那棵一样。”他停了一下,“因为树比建筑活得久。树在,家就在。”

    夏丽蝶在台下哭了。赵晓月递纸巾,小声说:“今天第一次。”

    林瀚继续说:“星途影城,不是我的影城。是大家的影城。是那些走进电影里的人的影城。是那些在裂纹里找到光的人的影城。”

    他举起咖啡杯,像举着一杯酒:“敬三年后。敬树。敬你们。”

    台下掌声雷动。苏小暖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对讲机,看着林瀚,眼眶红了。她小声说了一句:“瀚哥,你这个人,真的会煽情。”

    奠基仪式结束后,林瀚拿着一把铁锹,走到工地中央的一个土坑旁边。姐妹们每人一把铁锹,排成一排。土坑里放着一棵银杏树苗,光秃秃的,还没有叶子,但根须很壮。

    “一起种。”林瀚说。

    十二个女人,十二把铁锹,一起铲土。土是湿的,有春天的味道。夏丽蝶铲了第一铲,哭了。赵晓月铲了第二铲,没哭,但眼眶红了。叶诗涵铲了第三铲,表情平静,但她的手在抖。林瀚铲了最后一铲,把土填平,然后用脚踩了踩。

    林薇站在旁边,手里抱着“代码”,看着那棵银杏树苗。猫打了个哈欠。林薇低下头,对猫说:“你觉得它能活吗?”猫喵了一声。林薇笑了:“我也觉得能。”

    晚上,姐妹们又聚在多功能厅里吃火锅。不是庆祝,是累的——挖土挖的。夏丽蝶的手磨出了水泡,赵晓月给她贴创可贴。赵晓月说“你以后少哭,手上的皮就不会破”。夏丽蝶说“哭和皮没关系”。赵晓月说“有关系,你哭的时候手会抖,手抖铁锹就会磨”。夏丽蝶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她还是哭了。

    林瀚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那只“众”字杯,杯子里是叶诗涵泡的白茶。他看着满屋子的人,忽然笑了。苏小暖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美式。

    “瀚哥,你今天说的‘树比建筑活得久’,是你自己想的?”

    林瀚喝了一口茶:“不是。”

    “那是谁想的?”

    “林薇。”

    苏小暖愣了一下:“林薇?”

    林瀚点头:“她昨天在办公室画图的时候说的。她说‘林总,树比建筑活得久。建筑会倒,树不会。’”他停了一下,“我觉得她说得对。”

    苏小暖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瀚哥,你这个人,最大的本事不是赚钱,是把别人的话变成自己的。”

    林瀚笑了:“习惯了。”

    深夜,客人们散了。

    林瀚一个人站在院子里,银杏树光秃秃的,月亮挂在枝丫上,像一盏灯。他手里捧着那只“众”字杯,杯子里是凉了的茶。林薇从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那沓图纸,看到他,停了一下。

    “林总,还没睡?”

    林瀚转过身,看着她:“你不也没睡。”

    林薇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抬头看着月亮。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就是白天那件“星途家人”,头发散着,被夜风吹得有点乱。脸上没化妆,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不好看,但很真实。

    “林总,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为什么选我?”

    林瀚想了想,说:“因为你的方案,比我想的还好。”

    林薇愣了一下:“你不是说‘上网查的’?”

    林瀚笑了:“这次是真的。我没查到你。是王总推荐的。但我看了你的方案,就知道你是对的人。”

    林薇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图纸。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有擦,就那么站着,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图纸上,晕开了墨迹。

    林瀚没说话。把纸巾盒递过去。

    林薇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眼睛,然后笑了:“林总,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知道,‘太前卫’不是贬义词。”

    林瀚看着她,目光温柔:“不是。是‘太超前’。超前的人,通常不被理解。但十年后,他们会觉得你是对的。”

    林薇点了点头。她转身走回办公室,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瀚哥,那棵银杏树,明天我去浇水。”

    林瀚愣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林薇笑了:“瀚哥。她们都这么叫。”

    林瀚也笑了:“行。”

    林薇转身走了。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棵正在生长的树。林瀚站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月亮,然后转身走回办公室。他拿起那个小本子,翻到新的一页,写下一行字:“星途影城,奠基。种了一棵银杏树。林薇加入。下一个目标:水下舞台。”

    合上本子,关了灯。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窗台上,落在那些杯子上。他走出办公室,站在走廊里,看着林薇房间的灯亮了。一盏新灯。他笑了。转身走进宿舍,关了门。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像一道裂纹。

    他闭上眼睛,耳边还回响着今天的掌声、笑声、铁锹铲土的声音。

    他笑了。笑着笑着,就睡着了。梦里,银杏树长出了新叶子,绿得发亮。十三个人坐在树下,吃饺子,喝汤,弹琴,跳舞,吵架,和好。他坐在旁边,端着一杯咖啡,看着她们,嘴角弯着。

    一个都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