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锡早就憋着想跟鬼子狠干一仗。
正愁没个明确方向呢。
没想到任务自己就弹出来了。
虽说这回是要绑二十个日本娘们。
但那些女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啥好玩意儿。
岛国那边的子弹炮弹流水一样造出来,能撑住四处侵略,少不了她们在背后出力。
林泽锡扯了扯嘴角,冷笑浮上来:“二十个日本娘们,弄这么些人过来,上赶着当慰安妇吗?”
“行啊,那就顺了她们的意。”
视线往大厅外头扫过去,弟兄们正忙着集结。
林泽锡哼笑一声:“狗系统这回倒是大方了,连迫击炮、榴弹炮都舍得往外掏。”
“这些个硬货,老子全要了。”
迫击炮这东西,炮管短、射角大,弹道高高抛起砸下去。
炮身靠座钣扛后坐力,基本都是从炮口塞进去,打出带尾翼的炮弹,属于曲射的滑膛炮。
缺点也有,初速慢,弹道弧线大。
说白了就是专门打曲线的那种火炮。
身子短,打得不算太远。
可好处更明显,扛着就能走,轻巧灵活。
鬼子那帮孙子就爱先用迫击炮先招呼一轮。
再瞅瞅榴弹炮,那完全是另一个量级了。
它可是苏联红军二战时候的主力大家伙。
三七年定型量产。
型号叫mL-20。
林泽锡心里清楚,整个晋西北这片的战场,根本瞧不见这种大炮的影子。
榴弹炮这家伙,远距离能大范围压制,打得还贼准。
反装甲、防空、反导,样样活都能干。
说直白点,这玩意儿就是摁着战局走向胜利的关键砝码。
一句话。
林泽锡要是在眼下这战场上往外摆出几门榴弹炮来,那直接就平趟了,谁敢叫板。
要说这炮有啥毛病,就是太沉,倒腾起来费劲。
可这种碾人的杀器,揣兜里总比没有强。
就算不往外拉,蹲在寨子里头,那也是一道谁也啃不动的铁壁。
林泽锡吐出口气,嗓门压低了些:
“刚才那报纸,看得人心里头直窜火,就算没这个任务,今儿个起码也得带弟兄们砍一天的鬼子才能舒坦。”
“有任务正好,砍起来更爽利。”
“小鬼子,全他妈该剁了!”
掖着这股子戾气。
林泽锡跨出大厅,外头弟兄们早就列好了队。
他扯开嗓子吼起来:
“弟兄们,报纸都翻了吧,鬼子到处祸害,拿咱华夏同胞不当人,这罪过能忍吗!”
“该不该剁!”
“该剁!该剁!该剁!”底下的人眼珠子都红了,齐声炸开。
林泽锡又提了口气:
“鬼子祸害咱的姐妹乡亲,咱们一帮华夏爷们,虽说被人叫土匪,可个顶个都是护家卫国的硬骨头。”
“就今天!”
“我把弟兄们喊齐了,为的就是砍鬼子,宰鬼子!”
“砍鬼子!宰鬼子!砍鬼子!”吼声又齐又炸。
林泽锡巴掌猛地一挥:“好!”
“弟兄们都有这颗保家卫国的心,那我也不唠叨别的了。”
“所有人听仔细!”
“这趟下山干仗,机枪手出十个,端三八大盖的一百四十个,拿汉阳造的五十个。”
“一人一百发子弹揣好,四颗香瓜手雷挂上。”
“撞上鬼子别想着给老子省,子弹全泼出去,一个不剩全给我撂倒。”
“耳朵都塞驴毛了没!”
“是!”底下一声领命。
“成了,走!”林泽锡劈手甩下命令,弟兄们早就扛好了家伙扎好了弹药,等的就这一嗓子。
林泽锡脑子里钉着系统标好的方位。
两边肩膀各挂着一杆98k和一把巴雷特,带着队伍一刻没停,直直往目标方位插过去。
往下山路上赶的间隙。
林泽锡抽冷子扫了眼目标方位,又翻出张地图往一块儿对着。
图上那位置。
目标正用每小时四十公里的快慢往前挪。
这么看来。
这帮鬼子屁股底下坐着汽车。
猜也猜得到,毕竟是捎着二十个日本娘们。
坐汽车顺着大路赶,没啥想不通的。
林泽锡草草扫了扫图上汽车到头来得经过的大致地界,再配上系统钉死的标记地。
又掐了一把时间。
汽车俩小时能蹿出八十公里,弟兄们只用每小时跑个八公里的脚程,就能赶到撞头的地方。
“够用了,就钉这儿了!”
“往西北方向顺下去,离咱这儿差不多十八公里出头的下口镇。”
他稳住神,把地方敲死了。
接着。
林泽锡拧过身子,大嗓门吩咐开:“弟兄们,跑起来!”
人平日里迈腿赶路是每小时五公里。
撒开了跑,轻轻松松到八公里往上。
时辰是富富裕裕的。
剩下的活就一个,把鬼子全给平了就完事。
俩钟头之后。
下口镇镇口那片。
林泽锡趴在房顶子上面,架稳巴雷特,枪口对着穿过镇子的大道。
心里头静静盯着系统扔出来的红色箭头标记。
那个红标记正飞快往镇子这头碾过来,刚好就是兄弟们掖着的地方。
再看镇子里面。
老百姓早叫战乱撵得没影了。
现在全是架好枪的弟兄们。
“哎,你说大当家咋让咱这时候就窝这儿死等,这儿又没百姓又没八路的,鬼子能打这么过?”
“切,小子刚上山没几天吧!我跟你撂个底,咱大当家本事海了去了,眼珠子瞪大瞧好了!”
“对了,你们这些后来上山的,全给记住了,大当家说有那就是有,大当家嘴里就没往外蹦过错。”
跟最开始那百来号老山匪搁一块儿比。
后头投上山的人听见这话,一下子好奇得不行。
“早先就听说大当家有邪门的能耐,他难道还能掐会算?”
这当口。
弟兄们脑袋顶上砸下来大当家的指令:“弟兄们全拿稳家伙,等我号令,枪一炸响全往上扑!”
话刚摔在地上。
大伙远远就瞅见三辆汽车正飞快压过来。
“妈的真有鬼子!”
后边上山的弟兄当场就瞪愣了。
大当家真不是吹出来的,连鬼子往哪儿拱都能掐得这么死。
弟兄们刚埋下没多大会儿功夫,鬼子的车就扑到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