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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冷面军少夜夜诱哄小神医- 第140章 温祈安名声大噪京城各路权贵上门求医-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40章 温祈安名声大噪京城各路权贵上门求医
    清晨的什刹海,积雪压弯了枯柳的枝条。

    原本幽静深邃的古老胡同里,平日里除了偶尔穿梭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连声大一点的喇叭声都极少听见。

    然而。

    天刚蒙蒙亮。

    一阵阵浑厚低沉的汽车引擎轰鸣声,却打破了整座胡同数十年的宁静!

    “突突突——”

    一辆挂着中央部委通行证的黑色伏尔加小轿车打头。

    紧随其后的。

    是三辆车头插着红旗、挂着北京卫戍区红色军牌的军用吉普车!

    甚至。

    还有两辆在寻常百姓眼里难得一见的上海牌高级防弹专车!

    整整齐齐六七辆代表着通天权势的黑色轿车。

    排成长龙,缓缓驶入了狭窄的胡同口。

    引得早起扫雪的大妈和买早点的街坊邻居们,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

    眼珠子瞪得溜圆。

    “我的娘哎!这是哪位国家级大领导微服私访了?!”

    胡同口的街道主任张大妈揉了揉眼睛,吓得连棉帽歪了都顾不上扶:

    “那牌照……那可是西山老帅营区才能开出来的车啊!”

    在众人近乎窒息的注视下。

    那几辆威风凛凛的黑色轿车,并没有驶向深宅大院的机关驻地。

    而是在胡同深处那座门前卧着两尊汉白玉石狮子的朱红大门前。

    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这里,正是陆时凛与温祈安的三进大四合院!

    车门推开。

    几位身穿黑色呢大衣、秘书模样打扮的中年干部快步下车。

    手里无不小心翼翼地捧着包装华贵的红木礼盒。

    有的抬着装满长白山野山参、百年鹿茸的楠木匣子。

    有的提着特供的外汇食品与昂贵布料。

    甚至。

    还有两名身穿将校常服的大校军官,亲自抱着战区老将军亲笔题写的大红锦旗!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没有半分高官贵胄的倨傲与架子。

    有的。

    只有发自内心的客气、敬畏与焦急。

    领头的一名秘书走上台阶,整理好风纪扣。

    轻轻扣响了朱红大门上的铜环。

    “咚、咚、咚。”

    “吱呀——”

    厚重大门缓缓拉开一条缝隙。

    周副官穿着便服探出头来,看着门外堵得严严实实的豪车车队和满脸堆笑的各路长官。

    顿时吓了一跳,有些哭笑不得。

    “各位长官……你们这是……”

    “周副官!别来无恙啊!”

    一位军区后勤部的大校连忙上前一步,热情地拉住周副官的手,把一盒特供烟塞过去:

    “我们家老将军看了昨天的人民日报,得知温神医妙手回春、起死回生的大能耐!”

    大校满眼恳切,声音放得极低:

    “老首长当年淮海战役腿上受了暗伤,如今瘫痪在床十年了,西医说是肌肉萎缩没救了。”

    “特命我备下重礼,恳请温神医赏光移步,给老人家瞧瞧啊!”

    “还有我们部里!”

    另一名副部长的专职秘书也急忙挤上前来,语气谄媚:

    “我们刘部长常年偏头痛、彻夜失眠,吃什么进口西药都不管用!”

    “只要温大夫愿意出手,诊金条件任凭温大夫开!部长必定全力关照!”

    平日里在机关大院里颐指气使的权贵亲信们。

    此时此刻。

    在这扇红漆斑驳的四合院门前,却规规矩矩地排成了长龙。

    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在能从阎王手里夺命的活神仙面前。

    什么官职、什么背景。

    在病魔与生死面前,全都成了毫无意义的浮云!

    周副官无奈,只能转身快步跑回内院通报。

    穿过垂花门。

    四合院的正房厅堂内,暖意融融。

    温祈安一身宽松素雅的月白色居家羊绒毛衣,乌黑的长发用木簪挽起。

    正悠闲地坐在窗前的罗汉榻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灵泉雪菊茶,细细翻阅着手里的古医残卷。

    陆时凛则是一身利落的深色常服。

    正坐在旁边的地毯上,耐心地给玩积木的小宝削着苹果。

    “嫂子,门外全堵死了!”

    周副官抹了把脑门的汗水,哭笑不得地汇报:

    “总参的、卫戍区的、还有外贸部和卫生部的领导秘书,全来了!”

    “带的礼物快把门房给堆成小山了,都排着队求您出诊呢!”

    陆时凛削苹果的动作微微一顿。

    男人深邃漆黑的眸子缓缓抬起,嘴角勾起一抹骄傲且霸道的弧度:

    “我就说,老子媳妇这块金子,到了京城藏都藏不住。”

    他放下小刀,转头看向温祈安:

    “不想看就推了,有老子在,没人敢强逼你出诊。”

    温祈安轻轻抿了一口香茗。

    那张绝美如仙的俏脸上,没有半分被权贵追捧的得意与浮躁。

    她缓缓合上古卷,清澈的杏眸里满是清明。

    “不见是不行的。”

    温祈安轻声笑道:

    “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更何况,往后我们要建药厂、重振中医,这些老前辈的人脉不可或缺。”

    温祈安站起身,抚平衣摆,对周副官立下了三条铁律:

    “开门,请重症患者入院。”

    “但规矩必须立在前头——”

    温祈安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千钧大石:

    “第一,不论官职多大、背景多深,一律按病情轻重挂号,急症先看,慢病排队。”

    “第二,所有金银重礼、贵重烟酒原样退回,若要抵扣诊金,只要稀有珍贵的野生药材或种子。”

    “第三,每天只看三位重症,其余人等,休得扰我清修。”

    不慕虚名,不贪横财,不畏强权!

    这三条铁律一出。

    不仅没有让门外的权贵们感到被冒犯。

    反而。

    让所有人对这位年轻温神医的品德与风骨,肃然起敬!

    不多时。

    第一位被警卫员用轮椅推进院落的,正是当年赫赫有名的铁血中将——王老将军。

    老将军左腿神经彻底坏死瘫痪,肌肉萎缩,常年冰冷如铁,西医宣判终身无法下地。

    温祈安坐在庭院的石桌旁。

    连片刻迟疑都没有。

    “经络眼”悄然开启。

    在她的视线中,老将军腿部的足太阴脾经与足厥阴肝经完全阻断,寒邪郁结成了拳头大小的黑斑。

    “老将军,得罪了。”

    温祈安长袖轻拂,手腕一抖。

    “唰!唰!唰!”

    三根足有五寸长的太乙金针破空而至!

    带着淡淡的灵泉温热之气,精准无比地刺入梁丘、阳陵泉与三阴交三大要穴!

    以气御针!

    金针在老将军腿上发出微弱的龙吟震颤!

    不过短短一刻钟的时间。

    “热了……我的腿有知觉了!!”

    瘫痪了整整十年的老将军,突然失声惊呼,眼眶泛红!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温祈安收针的瞬间。

    老将军竟然颤巍巍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甚至试探着。

    迈出了坚实有力的第一步!

    神迹!!

    这等立竿见影的逆天手段,彻底征服了院内所有的权贵名宿!

    紧接着。

    第二位被慢性三叉神经痛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副部长。

    温祈安仅用一服现场熬制的“清空定痛汤”,配合面部温针。

    十分钟后,痛感全消,如获新生!

    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

    什刹海三进大四合院,在京城顶级红墙圈子里,彻底成了人人敬仰的圣地!

    老将军们亲笔题词,部委领导签下保证书,人脉大网彻底铺满!

    夜幕降临。

    小院终于恢复了宁静。

    晚风吹过院中的古槐,树影斑驳。

    正房内,炉火温暖。

    温祈安正就着灯光,整理着今天收到的几包珍稀长白山野生药草种子。

    陆时凛从厨房端出一盘洗好的草莓,站在她身后,大手轻轻环住她的细腰。

    “媳妇,今天累坏了吧?”

    温祈安刚想回头笑笑。

    “呜——!呜——!呜——!!”

    胡同外平整的马路上,突然响起了凄厉至极、撕心裂肺的急救警报声!

    伴随着刺耳的橡胶刹车声!

    “砰!”

    两辆挂着中央军委一号绝密特勤牌照的红旗防弹车,以几乎失控的恐怖速度。

    直接撞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前!

    四名身穿白大褂的301军区总医院重症专家,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

    扑通一声跪倒在正房门前,泪流满面,绝望惨嚎:

    “温神医!救命啊!!”

    “秦家老爷子突发特大面积脑干溢血,昏迷休克!”

    “301全院权威会诊……已经宣布脑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