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暖阳普照着王府井东侧的深幽街巷。
往日里低调沉寂的古老胡同,在这一天清晨,彻底被一片惊天动地的沸腾所淹没!
从胡同口一直延伸到尽头那座占地数十亩的朱红王府式大门前。
铺着整整五百米长、一尘不染的崭新大红地毯!
数千只硕大华贵的八角宫灯高高悬挂在雕梁画栋之下。
上午九点整。
随着沈公馆那座重达千斤的铜钉大门缓缓洞开。
宾朋满座,将星如云!
坐在观礼席第一排最中央的。
“吉时已到——!!”
伴随着一声由前清内府传人唱出的高亢赞礼声。
“咚——!咚——!咚——!!”
三声宏亮悠扬的纯铜礼钟,在沈家祖宅的上空轰然敲响!
正堂前方的汉白玉回廊两侧。
数十名身穿黑色燕尾服的海外沈氏家族管事,齐刷刷并拢脚跟,躬身行礼。
大厅的中央红毯之上。
两道风华绝代、气压群雄的年轻身影,并肩而立,缓步踏入正堂!
身材高大魁梧如松,深邃漆黑的眸子如古井寒潭,沉稳威严。
他微微侧过臂弯,极其霸道而又无比温柔地护卫在身侧女子的身旁。
而挽着他手臂的温祈安。
在这一瞬间,彻底成为了全场数百位军政商界大佬目光的唯一焦点!
少女今日褪去了常穿的素雅白大褂。
换上了一袭由江南名绣大师连夜纯手工赶制的暗红色织金对襟古法长裙。
裙摆上用真金丝线刺绣着展翅欲飞的九尾飞凤,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辉。
乌黑如墨的秀发高高挽起,插着一支通体晶莹的羊脂白玉簪。
那张清冷绝艳、未施粉黛的绝世容颜,在纯正红金的映衬下。
贵气逼人!
风华无双!
宛如一位自九天瑶池步入人间的神女,高贵得让人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
站在正堂祖先牌位前方的沈清源。
看着并肩走来的女儿。
这位在商海里搏杀半生、执掌千亿财阀的英俊男人。
眼眶在一瞬间彻底红透!
眼泪顺着他儒雅的面颊滚滚而落。
沈清源深吸一口气,扔掉了手中的手杖,快步走下九级汉白玉台阶。
双手颤抖着,迎上前去,紧紧握住了温祈安微凉的小手。
“祈安……我的孩子……”
沈清源的声音哽咽,透着跨越了二十年无尽风霜的深情:
“爸爸带你……回家!!”
沈清源牵着温祈安的手,一步一步,走上了沈氏宗祠最高的祭祖高台。
高台正中央。
供奉着沈氏历代先祖的牌位,而在最左侧。
赫然摆放着叶澜生前那张温婉如兰的绝美画像。
“列祖列宗在上!”
沈清源整理好长袍,面对着祖宗灵位,撩起袍角,重重地跪倒在地!
温祈安亦是神色庄重,跪在父亲身侧,恭恭敬敬地上香、叩首。
叩罢。
沈清源站起身来,亲手从托盘中端出了那一本由纯金丝线编织、封面镶嵌着九颗东珠的——
沈氏黄金宗族谱!
男人拿起一支狼毫毛笔,蘸饱了鲜红如血的朱砂墨。
手腕微沉,铁画银钩,一字一顿地写下了四个大字——
【长女:祈安。】
落款盖印!
宗族归位!
当鲜红的大印重重砸在金册上的那一刹那!
沈清源猛地转过身来。
男人那双布满血丝的深邃眼眸里,瞬间爆发出属于全球首富巨鳄的滔天霸气!
他的声音如九天惊雷,在整座沈公馆的上空轰然炸响:
沈清源紧紧牵着温祈安的手,高高举起,字字千钧:
“今日沈某在此正式昭告天下!”
“我沈清源与先妻叶澜唯一的亲生骨肉,沈祈安,今日正式归宗认祖!”
“她,是我沈清源唯一的长女!”
“是我沈氏海外跨国财团与家族一切基业,唯一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从今往后,见沈祈安者,如见我沈清源!!”
轰——!!
全场沸腾!
掌声与欢呼声如惊涛骇浪般撕裂长空!
在这一刻,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万钧重锤狠狠砸中!
全省高考理科总状元!
名震北方的救世神医!
陈司令员的干孙女!
顾老唯一的关门弟子!
如今……竟然还是海外千亿财阀唯一的真千金、大掌权人!!
这重重叠叠的逆天身份加在一起。
哪里是什么乡下村姑?!
陈司令员更是端着大茶缸仰天大笑,畅快到了极致!
看着这满堂的无上荣光。
沈清源看着身旁光彩照人的女儿,眼底的愧疚与宠溺浓烈到了极致。
他转过身,向着祠堂后方威严一招手。
“抬上来!!”
伴随着一声令下。
四名精壮强悍的沈氏私人近卫,抬着一只足足有半人多高、包着黄铜扣件的沉重紫檀木雕花大箱子。
沉沉地顿在了正堂的汉白玉地面上。
箱盖掀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并不是寻常的金银细软。
而是厚厚一沓沓、盖着红蓝官印的房契与地契文书!
沈清源转过身,将厚厚的房契双手递向温祈安,眼神里满是不容拒绝的豪横:
“祈安,爸爸亏欠了你二十年。”
“这第一份见面礼,你必须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