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伊波恩低頭感應片刻，手中那根法杖微微散發光芒，想要確認撒托古亞是否在那個方位。
然而直到他大汗淋灕，卻依舊未能找到。
“不行，虛無太大了，我的實力有限，而且撒托古亞前輩如今估計被困在一個特殊的空間，感應不到。”
沐星皺起眉頭，他本想著進入虛無後有伊波恩導航，卻沒想到是自己失算了。
隨後他望向壹︰“你是真理之樹的子嗣，應該能感應 的存在吧？”
壹一臉傲嬌的扭頭︰“讓我定位她？這絕不可能。”
沐星指了指壹胸口的奇點核心︰“不願意就把東西交出來，你一分也別想拿。”
一听這話，壹直接急了︰“憑什麼？這都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
“是騙來的！”沐星補充一句。
壹瞪著眼︰“是賺……騙舊神議會的事能叫騙嗎？”
“行行行，是賺行了吧？若不是我在外面打掩護，影響伊萊的精神，你以為你能騙過他？”
壹直接泄氣︰“找就找，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說著，他也閉目感應，胸口奇點核心變化為黑色，恢復其本來模樣。
那黑暗核心擴散出層層波紋，片刻後，他睜開眼︰“找到了，只是有點遠。”
“不過我不確定撒托古亞會與她在同一個地方。”
“是與不是，去了再說！”
沐星拍了拍惡靈，這頭胖貓急速變大，變成一頭百米長的巨貓，馱著他們往信標點前進。
有地圖在手，只需要一直朝著信標的方向飛即可。
惡靈的速度很快，不枉費進化出了針對虛無的特殊適應能力。
而沐星與壹也沒有閑著，兩人正在復制惡靈的特殊能力。
沐星擁有原初之體，只需不斷進化，就能復制惡靈的能力，壹也有類似的特殊能力，可以模仿惡靈的能力。
雖不如原版，卻也有百分之八十左右。
直到他們一路猛沖，快到信標點時，惡靈卻停下來。
“怎麼了？”
沐星下意識抬頭，就看到前方游曳著大量高階舊神眷屬。
這些舊神眷屬並非普通眷屬，而是可以放牧羊群的牧羊犬。
如果說那些普通舊神眷屬的職責就是收集從恆宇和域外泄露進虛無的能量。
而這些牧羊犬的職責就是引導和驅趕羊群，從一片牧場到另外一片牧場。
同時兼職收集羊群產出，將資源聚攏的任務。
此刻
這里至少有數以億計的牧羊犬，它們每一個都吃的圓滾滾的，排隊等待進入某個特殊的空間。
外圍還有巡邏的攻擊型牧羊犬，負責維持秩序。
壹的聲音響起，有些凝重︰
“這些年舊神議會就是依靠這種方式進行了原始積累。”
“這種方法看似兒戲，卻讓他們積累出了一股龐大的力量。”
“因為環境惡劣，僅僅生存都要拼盡全力，然而舊神議會卻因此成長速度極快。”
“恆宇雖然資源豐富，卻因為太過安逸的生活，導致競爭力低下，真正的高階戰力多年也不曾誕生一個。”
他指著前方︰“根據真理之樹留在核心中的資料，這些牧羊犬收集到的能量會被集中到這里，配合從思維之地采集的原液與結晶，為舊神議會創造出大量的高階戰力。”
“那些量產型外神就是成果之一吧？”沐星道。
零點頭︰“那些量產型外神不過只是試驗品，它們真正的目標是量產諸如高階枯寂影使這般的存在。”
“如今已經初見成效，無論是混亂之神還是歸寂者，都培養出了不少半步至高級的戰力。”
“若再給他們一些時間，只怕能形成對恆宇的壓倒性優勢。”
說著，他語氣稍微輕松一些︰“不過好在三大至高也不是傻子，早就發現了他們的陰謀，並制定了相應計劃。”
“這些年來，一直在努力打壓舊神議會的發展，極大拖延了舊神議會的擴張進度。”
“逼的如今的舊神議會不得不提前開戰。”
“這是雙方博弈的結果，但誰勝誰負，還猶未可知。”
沐星有些意外的看了壹一眼，沒想到他看似吊兒郎當，實際上對這座恆宇的局勢看的比大多數人都要透徹。
沐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的。”
壹沒有回話，只是目標鎖定前方，等待虛無適應能力的徹底沉澱成型。
如此
就算離開惡靈的庇護範圍，也能在虛無自由行動，而不受虛無的影響。
沐星比壹更快一步， 提前進化出虛無適應能力。
當他撤去層層防護，直接暴露在虛無之中時，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融入了颶風之中的一縷清風，再也感受不到那無處不在的吞噬能力。
“成功了！”
沐星握緊拳頭，感應自身情況。
“要直接打進去嗎？”惡靈搖晃著尾巴。
“我瘋了嗎？且不說這麼多牧羊犬，萬一驚動歸寂者，跑都沒地方跑。”
惡靈舔了舔爪子︰“這不是你一貫的作風嗎？怎麼？如今也知道低頭了？”
沐星一把揪住惡靈的耳朵︰“你再說一遍？”
惡靈裝逼完畢，趕緊求饒︰“主子我錯了。”
沐星望向坐在後面一直沒說話的伊波恩。
“你能感應到撒托古亞前輩嗎？”
卻見伊波恩捧著那本死靈之書︰“我沒有感應，不過，它似乎有所反應。”
嘩啦啦
那本書突然自動翻頁起來。
突然，有一道耀眼的光從這本死靈之書中投射出來，直接飛入前方。
沐星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道光穿過那密密麻麻的牧羊犬。
不過很快沐星就褪去了緊張，因為他發現這些牧羊犬似乎看不到這道光，就連那些巡邏者也是看不到。
就好像這道光不屬于任何感知範圍內的存在。
很快
死靈之書上開始浮現出字跡。
“不要過來，離開這里！”
很顯然，是這本書的編纂者發來了緊急提醒。
壹立刻轉身就跑，卻被沐星抓住︰“你跑什麼？”
“人家都讓我們離開了，我們還留在這里干什麼？”
惡靈也是一樣，準備轉身就逃。
沐星一臉無語，將這兩個家伙揪回來。
他左手抓著壹，右手抓著惡靈。
“在見到撒托古亞得知真相前，誰都別想跑，不然，我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感受到沐星身上散發的威壓，惡靈下意識吞咽一口口水，零也沒敢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