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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专注改变剧情发展一百年- 第118章 李静言56-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18章 李静言56
    云氏的父母兄长都很疼爱她,本想让云氏打掉孩子重新嫁人,但云氏经此一遭根本不想再嫁人,想着江南和京城这么远,她生下孩子也很难被找到,便假意称丈夫病死,她要为丈夫留后,留下孩子。

    并且为了防止时间久了嫂子有意见,特意独自住到自己的庄子上,生下了云辛萝、云慎之姐弟,没错,云氏怀的是龙凤胎。

    云氏是个有能力的女子,生下孩子后,很快就自己经营起了产业,不需父母兄长救济,可惜身体不好,云辛萝姐弟二人十岁那年便香消玉殒。

    云氏去世后,云辛萝姐弟就回了云家。

    甄远道是汉人士族,出身书香门第,祖上世代读书,但并无高官显宦,他这一支因是旁支,且祖父、父亲常年读书却无甚建树,家里较为清贫。

    为了有银子读书,相看许久后,定下了云辛萝,条件就是云家资助甄远道科举一途。

    但这并不是指云家全部,云慎之继承了云氏的聪慧和商业天赋,只可惜身体不好无法支撑他读书科举,云氏去世后,留下的产业全部由云慎之经营,云祖父祖母和云舅舅都不曾觊觎。

    云辛萝出嫁,云家出了一大笔嫁妆,云慎之则是主要资助甄远道的人。

    甄远道面上以感恩妻子娘家资助,承诺永不纳妾。

    算来,云辛萝姐弟是康熙二十四年生,比她和柔则小了整整五岁呢。

    信中还提到甄远道养得外室和甄远道青梅竹马,还是罪臣之女。

    宜修挑挑眉,真有意思,一个个都说不纳妾,结果全都在外养外室,青梅竹马,呵。

    云辛萝姐弟二人与柔则相似,大概率是因为三人都像了他们的祖母,宜修回忆了下这位祖母的容貌,实在想不起来,毕竟在她两岁时,祖母就过世了。

    原来如此,她本以为是觉罗氏那边出了什么问题,搞了半天是她的好父亲,看来要调整下计划了。

    云慎之身体不好不是问题,想必她的好父亲也不会在意这些,毕竟身体再不好也是亲儿子,而且他们得不到好药材,不代表乌拉那拉氏没有好东西调养。

    宜修身体猛地往后一倾,随即咬牙切齿问,“李静言,你要干什么!”

    原来在宜修沉思地时候,李静言见她又不说话,便起身走到宜修面前,整个人凑到她眼前,宜修被突如其来放大的脸吓了一跳。

    李静言一点也没被打断兴致,眼中带着一丝诡异地兴奋,“像你祖母哎,柔则还是最像的,然后四爷之前很喜爱柔则,所以!难不成四爷喜欢你祖母?”

    ???

    李静言这货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宜修被她这胆大包天的话惊得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甚至下意识琢磨起她这句话,心中诡异地升起一抹怀疑。

    惊恐地晃晃脑袋,她是不是被李静言传染了蠢,怎么这种离谱的事还要想想!

    一把推开,没推动,宜修脸一黑,“李静言,滚去旁边坐好,不许再凑到本福晋面前!”

    李静言撇撇嘴,不带怕的,起身站着,叉着腰居高临下看着坐在软榻上的宜修,“现在可没外人,我可不需要给你面子,就不坐!”

    宜修按了按眉心,这糟心的,她万分后悔当初整那事,王爷也真是的,怎么不早点来跟她说开,早说开,她哪会做那些蠢事,也就不会在李静言这货面前矮上一头,真糟心!

    不等先去找她好父亲,今晚就把事告诉王爷,让他睡不好去。

    “爱坐不坐”宜修没好气地说,反正站着累的又不是她。

    李静言跺了跺脚,转身就坐下,把宜修那边的茶盏全给搂了过来,不给喝,哼。

    宜修看她这幼稚地举动只觉得头疼,“信也看了,事情你也知道了,回你的桃蹊院去吧,弘时你不照看吗?”

    “不照看,他被四爷接进宫了。”

    “那你手上的事务都做好了?前几日不还看那些管家拿了一堆账本过去。”

    李静言扬了扬下巴,“小看谁呢,那么点账本哪里需要花这么久,哎呀,你别扯开话题,这事你要怎么做啊?

    我可是知道的,费扬古大人后院一直被你那嫡母把持,而且据说你亲额娘的死跟觉罗夫人也脱不了干系呢。”

    宜修咬着牙问,“你是怎么知道我额娘的事?”

    “我知道的多着呢,我还知道你阿玛跟你额娘原本是要订亲的,结果你阿玛被觉罗氏看上,然后就被赐婚,你额娘本想着那就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是你阿玛非要纳回府做妾。”

    宜修不语,是的,她额娘根本不想进府做妾,能做正头娘子谁想做妾,可惜外祖父家没有乌拉那拉显赫,费扬古年轻时还算受重用,没有办法只能进府。

    “你说啊,你要怎么做,需不需要帮忙?其他事我不行,但你说要去乌拉那拉家整治,我可以帮你一起给四爷吹枕头风。

    再不行,我再去拉着惠芯、若初、幼芙一起,咱们这些大美人都吹枕头风,不信四爷能无动于衷。”

    宜修听着她这胡言乱语,无奈又有些心暖,虽说李静言这是想看热闹,但也的确是为她撑腰,“行了行了,乌拉那拉家的热闹是那么好看的吗?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小心给你阿玛那边惹祸。”

    “不能够,而且我爹已经在思考辞官的事情了,影响不到他。”

    宜修每每听到李静言用爹娘的词都有些羡慕,她是知晓汉人和满人有些称呼上是不同的,只是以前身边没出现过汉人,自然感受不深。

    这段时日跟李静言接触多了,听得多了,她总觉得好像爹娘比阿玛额娘来得更亲切些,不过,“你阿玛要辞官?为何?”

    她虽不懂朝堂,但也知道李大人可是深受皇上信任,至少家中来信总会提几句,让她学学李静言多给家里在皇上面前加印象。

    李静言托着下巴,为何啊,想到爹给她的信里,一半都是吐槽皇上总是动不动就写私信骂他,骂了还不行,还要传口谕罚他写大字写文章,甚至还罚他一个月不准吃荤。

    她爹说做官还得听话,不做官他是平头老百姓要是皇上再这样,他就要去大街上哭,当然这是糊涂话,谁敢啊。

    但她娘说等弟弟们确定了职位,她爹就真辞官,到时候他们就回京城,她想见他们就容易多了。

    “因为皇阿玛总骂我爹,我爹不愿意了。”

    宜修张了张嘴,算了,这话她不好接,“回你桃蹊院去,我要准备准备和王爷商量这事了。”

    “我不能在吗?”

    “不能!快走!等下我把你上次看中的簪子让剪秋送去,你晚上不许偷摸跑来!”

    “哎,行吧,再加一对耳环。”

    “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