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鳳主沒有祭煉成功過。
這一切，都是代劫寶鏡在緊急避險。
讓鳳主誤以為自己祭煉成功，從而保全自身。
這是當初煉制代劫寶鏡時，刻意制定下的規則。
在代劫寶鏡的祭煉體系中，分為主人、管理員。
這些年來，鳳主只是……管理員罷了。
有一定的權限，但是，不具備全部的權限。
這些年來，代劫寶鏡為了自保，也是假裝配合，愣是讓鳳主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反倒將代劫寶鏡真的當成了不可多得的至寶。
而且，代劫寶鏡還黑了鳳主許多……精血。
甦宇的神念落在代劫寶鏡的內部空間中，看到了許多鳳主的精血。
這些精血上屬于鳳主的意志，已經被完全抹去。
“這麼多的精血……”甦宇仔細感應，略微估算了下，這至少再能凝聚出兩道鏡像分身了。
換而言之，代劫寶鏡的心是真的黑，足足黑了鳳主大約三分之二的精血。
不然，要殺鳳主，哪有現在這麼輕松？
突然，甦宇心中一動，神念詢問道︰“我不會也是下一個鳳主吧？”
代劫寶鏡的心思太多了。
甦宇突然想到，心中難免有些擔心。
在他的感知中，他是祭煉成功了，可萬一，這只是代劫寶鏡給出的假象呢？
代劫寶鏡中，有一位女子的聲音傳出，說道︰“我生是人族至寶，死是人族碎片。”
“鳳主之所以如此，便是它非人。”
“而且，它還殺了我的上一任主人。”
“而主人是真正的人族之人，我自然不會對你有任何的隱瞞了。”
甦宇聞言，傳音說道︰“罷了，姑且相信你吧。”
或許，代劫寶鏡還有問題，不過，甦宇現在無法證偽。
只能听之任之。
待到有機會了再說。
“這代劫寶鏡，于我而言，意義極大。”
甦宇目光一閃，暗暗想道︰“或許，我可以通過代劫寶鏡落子。”
代劫寶鏡的祭煉體系中，可以分為主人和管理員。
甦宇覺得，自己可以為代劫寶鏡尋一位……管理員。
讓其誤以為自己將代劫寶鏡祭煉成功。
再讓代劫寶鏡黑了其精血，關鍵時刻，或許可以起到大作用。
當然，這件事，不能一蹴而就，需要從長計議。
而且，選擇的目標不能太強，不然，很容易脫離掌控。
甦宇若有所思。
“非常值得一試……”甦宇目光一閃，心中不禁有些期待。
“還有，現在代劫寶鏡中，還有鳳主的許多精血……這些精血，都被抹去了鳳主的意志……”
甦宇心中一動，“我若是願意，現在就可以凝聚出兩道鳳主的鏡像分身，而且，沒有意志。”
“我可以神念落入其中，或者，直接神文入主其中，這等于是多了兩具……二十四境的傀儡。”
“當然，我也可以不這麼做，而是將這些精血當做資源，全部化作我的修為。”
甦宇思索間，心中頓時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能夠凝聚出兩位二十四境的鳳主鏡像分身，這力量絕對十分充沛了。
這比殺了虎主之後得到的資源多太多倍了。
不過，甦宇沒有立馬去嘗試，而是先將代劫寶鏡收了起來。
很快，甦宇又拿起了第三件寶物。
那是一件完全由羽毛編織而成的羽衣。
在羽衣上，甦宇感應到了鳳主的氣息。
這些羽毛，怕是鳳主以自身羽毛編織而成的。
甦宇的神念落在其上，微微動容。
這羽衣，防御力十分驚人。
而且，還能免疫火焰造成的部分傷害。
可是——
讓甦宇覺得奇怪的是，這件羽衣竟然完好無損。
一旁，雪依似乎看出了甦宇的疑惑，連忙說道︰“鳳主自身防御已經足夠，這件羽衣對于鳳主而言，不過是擺設罷了。”
甦宇思索了下，覺得雪依說的有些道理。
這畢竟是以鳳主的羽毛編織而成的。
而鳳主的身上，最不缺的就是羽毛了。
這羽衣，想來是被其存儲在儲物寶物中。
隨著其自爆，儲物寶物四分五裂，其內的寶物散落而出。
因為有儲物寶物緩沖了下，使得其內的寶物損壞不太嚴重。
當然，大部分寶物還是化作了齏粉。
能留下來的，才是真正的寶物。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碎片。
甦宇仔細感應了下，這些碎片，有些作用，但是，對于自己而言，宛如垃圾。
不過，甦宇想了想，還是沒有浪費，而是將這些碎片全都收了起來。
甦宇神念擴散四方，繼續感應、搜索著一切。
但遺憾的是，再什麼都沒有了。
甦宇輕嘆一聲。
倘若鳳主沒有自爆，或許，可以得到的寶物更多。
“不過，還有兩件寶物……”甦宇身影一晃，出現在了遠處。
那里，一顆烏黑的釘子，釘入了大地深處。
不久前，鳳主張嘴吐出了一道烏黑的光芒。
甦宇將其釘在了半空中，後來，便墜入泥土之中。
甦宇伸手一招，烏黑的釘子頓時落入手中。
“這是……幽冥鎖心釘？”甦宇神念落在其上，迅速祭煉，得到了烙印在幽冥鎖心釘上的一些信息。
同時，甦宇有些後怕。
這幽冥鎖心釘，可定人神魂，更是能鎖拿、禁錮心靈，令人心生絕望。
“好寶貝！！！”甦宇不由贊嘆一聲，不由說道︰“這是殺人的好寶貝啊！！！”
一旦祭出，速度極快，令人防不勝防。
落在鳳主的手中，倒是明珠蒙塵了。
而且，不知為何，在鳳主的手中，這幽冥鎖心釘明顯弱了許多。
不然，甦宇也不至于將其定在了半空中。
“除此之外，還有這一頁紙……”
甦宇思索間，拿出了一頁紙。
其上，金光燦爛。
十分神異。
不久前，它還在掙扎，可現在，它徹底安靜了下來。
因為，鳳主已經死去了。
甦宇心中一動，迅速祭煉了起來。
可很快，甦宇眉頭一皺，這一頁紙，想要祭煉成功，至少需要三十年的歲月。
“三十年……”甦宇眉頭略微一皺，暗暗道︰“太久了！”
雖然祭煉這一頁需要足足三十年的時間，但是，短短時間里，甦宇神念落在其上，知道了這一頁紙的名字。
其名——萬世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