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拍了拍沉甸甸的口袋，死死盯着江野。
“如果下周统考你没考进前十，新账旧账一起算！”
“退学保证书，我亲自盖章！”
江野满脸淡然，语气平静。
“没问题，刘主任等我的成绩就行。”
他单手插兜，转身下楼。
……
深夜，江州老城区，一栋老式居民楼里。
江野洗完澡，赤着上半身躺在床上。
床头柜上的老旧风扇，正嗡嗡作响。
他拿过手机，微信图标右上角挂着一个红色的数字。
那是未见面的清北学姐发来的消息。
“学弟，睡了吗？今天誓师大会开完，有没有乖乖复习呀？”
江野手指轻敲屏幕，回复道：“没睡，在看题。”
对面几乎是秒回，发来了一条语音。
江野随手点开。
苏慕雪那软糯发嗲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几分调侃。
“哟，我们的小学渣转性啦？”
“白天不是说要考清北吗？来，让学姐检查检查你的功课。”
“接电话！”
紧接着，一个语音通话请求弹了出来。
江野按下接听，嗓音带着洗完澡后的低沉。
“在听，怎么检查？”
电话那头的苏慕雪明显停顿了一秒。
此时的女生宿舍里，苏慕雪穿着宽大的真丝睡衣，正盘腿坐在床上。
手机里的男声磁性十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散漫与压迫感。
这声音，跟她印象里那个有些怯懦的高三学渣完全不同！
“我……我给你发一道数学题。”
苏慕雪稳住心神，语气认真了一些。
“这可是我们大一当年遇到的地狱级压轴题。”
“导数结合圆锥曲线，全省能做出来的不到五十个人。”
“你要是能顺出一点思路，学姐就奖励你！”
江野看着聊天界面弹出的图片。
题目很长，密密麻麻全是希腊字母与嵌套公式。
“你看懂题了吗？”
苏慕雪在电话那头轻笑。
“是不是连辅助线都不知道往哪画？”
江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反问道：“这种题，还需要画辅助线？”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杂音，似乎是苏慕雪换了个姿势。
“你别嘴硬呀！”
苏慕雪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得意。
“这题第一问就要用到极坐标转换，第二问更是直接超纲，你得用……”
“用不着那么麻烦。”
江野直接打断了她。
苏慕雪愣住了，疑惑道：“什么用不着？”
江野盯着手机屏幕，大脑潜能开始飞速运转。
极简专注系统的算力，直接接管了这道题的逻辑。
他根本没打算用高中常规解法。
“第二步，直接套洛必达法则求极限。”
“然后用泰勒公式，把后面那串常数展开到第三阶。”
“两边一对消，答案就出来了。”
“根号三减一，对吗？”
手机听筒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流的沙沙声。
足足过了十秒钟，苏慕雪的声音才重新响起，甚至带着点破音。
“你……你说什么？”
“你一个高三学生，居然用洛必达法则？”
“你还知道泰勒公式展开？重点是，你竟然心算出了结果！”
江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上。
“有问题吗？”
“洛必达法则高中又不是不能用，只要踩准条件，直接就能出结果。”
“过程写两行就够了，费劲去画图列不等式，纯属浪费时间。”
苏慕雪所在的女生宿舍，彻底炸了锅。
刚才她开启了外放，对床的短发女生直接把头探了过来。
“卧槽！慕雪，你这网恋对象是谁啊？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思路！”
旁边敷面膜的女生也扯下半边面膜，凑到了手机旁。
“太变态了吧！这道题当年老师讲了整整一节课！”
“他看两眼直接用高数降维打击？这哪是高中生，妥妥的数学系妖孽啊！”
短发女生盯着手机屏幕，两眼放光。
“而且这哥们声音绝了，简直是极品低音炮！”
“慕雪，这宝贝你哪找的？不要的话给我介绍介绍！”
苏慕雪满脸通红，一把将手机切回听筒模式，死死捂住话筒。
“你们别乱叫！”
她的心跳得飞快。
这还是那个每次考试都垫底的江野吗？
白天看他在微信上说要考清北，她还以为是在开玩笑。
现在这一手降维打击，直接把她干懵了！
苏慕雪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语气不知不觉软了下来。
她完全没了学姐的架子，低声问道：“你……你哪学来的这些？”
“你们江州三中，现在教得这么深了吗？”
江野语气平淡地回答：“随手翻了两本高数书，觉得好用就记下来了。”
苏慕雪咽了口唾沫。
随手翻两本高数就记住了？这说的是人话吗！
她当年为了弄懂泰勒展开，在图书馆熬了整整三个通宵！
苏慕雪努力让声音平稳，但骨子里的夹子音还是冒了出来。
“学弟……你别骗我，你是不是拿搜题软件找的答案呀？”
“这种心算速度，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嘛。”
江野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反问道：“搜题？这种老掉牙的破题，还用搜？”
“你要是不信，再发两道过来。”
苏慕雪被江野这股霸道的语气镇住了。
她手忙脚乱地翻开相册，找出一套清北自主招生的物理压轴卷。
那是其中最复杂的电磁场大题，直接发了过去。
“这题是教授上周刚整理出来的，网上绝对没有原题！”
江野点开图片，只看了一眼题干，便开口了。
“电磁场半径r的表达式有问题。”
苏慕雪一愣，反问道：“什么有问题？”
江野嗓音慵懒地解释道：“出题人把第三象限的洛伦兹力方向搞反了。”
“按照题目给的参数，粒子在第二秒就会飞出场外，根本构不成闭合回路。”
“这题无解，出题人是个半吊子。”
苏慕雪倒吸一口凉气。
短发女生直接爆了句粗口：“卧槽！他连题目错误都能一眼看出来？”
“这题可是号称‘挂科王’的老刘出的啊！”
“上周老刘才在课上说少了个条件，让我们当废题处理！”
敷面膜的女生激动得直拍大腿：“慕雪，你这是捡到宝了！”
“这智商，这算力，他来清北不是跟玩一样吗！”
苏慕雪脑瓜子嗡嗡作响，她彻底被江野秀麻了。
这简直就是满级大佬在屠杀新手村！
她拿着手机翻了个身，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半空中晃荡着。
“学弟……你太厉害了，原来你真的是个天才。”
江野听着电话里那娇嗔的语调，回想起白天的照片，一股邪火直往上冒。
“别扯没用的，奖励呢？”
苏慕雪把脸埋在枕头里，羞红了脸。
“你想要什么奖励嘛？”
江野干脆利落道：“照片，白天那种，换个角度。不给看我挂了。”
“哎别挂！”
苏慕雪急了。
室友们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给！快给他！神仙男友提点要求怎么了！”
苏慕雪瞪了室友一眼，咬了咬嘴唇，拿起手机对着自己的长腿。
她特意将睡衣下摆往上卷了卷，露出一大截白皙滑腻的肌肤。
咔嚓！
照片发送成功。
江野看着手机里那若隐若现的轮廓，喉结滚了滚。
这妖精，真是要人命！
苏慕雪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带着诱惑与狡黠。
“学弟，好看吗？”
江野没说话。
苏慕雪继续夹着嗓子开口。
“这只是开胃菜哦。”
“你不是打赌要考年级前十吗？要求再高一点，考到年级第一。”
“考到第一，学姐给你发全套。你想看哪个，我穿哪个。”
江野手指敲了敲床沿：“就发照片？”
苏慕雪咬牙道：“只要你考了第一，等你来清北，这双腿，让你抱着睡！”
江野轻笑一声：“这可是你说的，洗干净等我。”
苏慕雪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骂了一句“流氓”，快速挂断了电话。
江野随手把手机扔在枕头边，拿出一张草稿纸。
他在纸上划了一道重重的横线。
年级前十太没意思了。
有了大腿照的奖励，性质全变了。
“明天就去学校，跟年级第一打个招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