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拎着一条鲤鱼、几段带鱼和一些鱿鱼从菜市场回来。
到家就开始处理食材。
先把带鱼刮鳞去内脏,鱿鱼撕掉外膜,鲤鱼也收拾干净。最后才弄那只野鸡和野猪肉。
等他忙完,已经五点出头。
傻柱骑上自行车,直奔红星轧钢厂食堂。
到那一看,马华正带着厨师们收拾灶台准备下班。
“师父!”
马华瞧见傻柱,咧嘴一笑,“您急不急?要急的话,让秦京茹先走呗。”
秦京茹冲马华道了声谢。
傻柱载着她往回骑,两人并肩而行。
进了家门。
傻柱掏出牛奶、苹果、葡萄这些零嘴递给秦京茹。
她瞅见这些东西,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老公,你天天喝牛奶吃苹果葡萄?”
“可不是嘛。”
傻柱嘿嘿一笑,“羡慕了吧?早就该来我这享福。”
他拍了拍秦京茹的肩膀,“你先歇着,我去给你整点好吃的。”
秦京茹笑着点头。
傻柱钻进厨房,先做糖醋鲤鱼。
鲤鱼改好刀,拍上层淀粉,扔油锅里炸。
炸好捞出来。
锅里倒油,下葱姜蒜爆香,再加白糖四勺、醋三勺。
接着放盐、水、味精、生抽、老抽。
糖醋鲤鱼出锅。
跟着做红烧带鱼。带鱼也拍淀粉,油炸一遍,加辣椒、水、盐和调料焖煮。
然后是韭菜炒鱿鱼。
野鸡单独做一道。
最后爆炒野鸡蛋。
满满当当一桌子菜。
傻柱端到客厅,又拿来高粱酒,倒满两杯。
他扭头看秦京茹。
秦京茹盯着满桌的菜,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全是惊喜。
“怎么样?”
傻柱笑着问,“够丰富不?”
“太丰盛了!”
秦京茹笑得合不拢嘴,“你天天都这么吃?”
“差不多吧。”
“那我以后也能天天过这种日子?”
“那当然。”
傻柱一仰头,“咱这生活,锦衣玉食,风光无限。”
秦京茹脸蛋一红,冲他抛了个媚眼。
傻柱看着她的模样,心里痒痒的。
“媳妇,今晚咱俩鸳鸯戏水?”
秦京茹咯咯直笑,拿筷子戳他。
“傻子,别欺负我!你敢乱来我跟你没完!”
傻柱咧着嘴,“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我不欺负你欺负谁?”
秦京茹扭着身子撒娇,嘴里骂骂咧咧。
傻柱哪还忍得住。
扑上去一把抱住她,张嘴就亲。
“傻瓜!”
秦京茹小声骂,“你嘴上全是油,真讨厌!”
“油好啊,给你化个妆。”
“嘻嘻嘻!讨厌!讨厌!”
傻柱一把抱起她,大步走进卧室。
卧室方向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像老鼠在磨牙。
两个人吓得同时叫出声。
这一宿,傻柱翻来覆去压根没睡踏实。秦京茹也兴奋得不行。
凌晨三点,傻柱醒了。
他侧头一看,秦京茹正躺在身边,睡得正香。被子滑到一边,露出一双 ** 的长腿。那脸蛋娇嫩得像刚开的花。
傻柱心头一热,伸手就把人搂住了。
秦京茹被弄醒,也没恼,反而主动往他怀里贴。
四点钟,傻柱爬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接着进了厨房。他琢磨着,得给秦京茹做顿像样的早饭。
从今天起,他也是有媳妇的人了。有了家,就得好好过日子。这来之不易的缘分,他得攥紧了,不能撒手。
正想着,腰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秦京茹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老公,你这么早起来干啥?”
“醒了?再睡会儿,你九点才上班呢。”
“那你起这么早干嘛?”
“给你做饭。咱俩头一天过日子,我得让你吃顿好的。等着尝吧。”
秦京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傻柱又亲了她一口,把她放下来,转身进了厨房。
他从冰箱里翻出野鸡蛋、牛奶、菠萝、牛排。
** ,煎蛋。热牛奶。切菠萝。再把牛排下锅,跟菠萝一起翻炒。
没多大会儿,一桌早饭就摆上了桌。
傻柱端着盘子走进客厅,发现秦京茹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那儿梳头。
头发又黑又亮,跟瀑布似的,又顺又滑。
傻柱愣了一下:“媳妇,你不睡了?”
秦京茹笑着说:“睡不着了。身上黏糊糊的,洗了个澡。”
傻柱这才注意到她头发湿漉漉的,确实是刚洗过。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越看越顺眼。那张脸白里透红,真跟朵玫瑰花似的。
傻柱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她。
秦京茹也没躲,回手搂住他的腰,笑得满脸都是幸福。
傻柱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蛋:“媳妇,我做了荷包蛋、牛奶,还有菠萝牛排。你尝尝。”
“真的?还有菠萝牛排?我得好好尝尝。”
傻柱拉着她坐下,端来牛奶,往里加了点糖,搅了搅。
“从今天起,我要让你天天都过得甜滋滋的。”
秦京茹接过杯子,喝了一口。一股甜味在嘴里化开,心里也跟着甜了。
傻柱又夹了块牛排递到她嘴边。
秦京茹咬了一口,眼睛一亮:“老公,这牛排可真鲜啊。”
傻柱盯着秦京茹吃得开心,自己夹了块菠萝塞进嘴里。
秦京茹瞪大眼睛:“老公,你也吃牛肉?”
“不用,肉全给你,我啃水果就行。”
“那可不行,咱俩一块儿吃嘛。”
傻柱咧嘴笑着,又递了块牛肉过去。秦京茹也夹起一块,送到他嘴边。
傻柱咬了一口,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秦京茹问他今天有啥安排。
傻柱说:“我得去跑酒厂。刚开张,得把牌子立起来,让大伙儿都尝到咱家的酒。”
秦京茹眼睛一亮:“我能帮上啥忙不?”
“你别往厂里跑,先在食堂干着。等咱俩办了事,你就能转正。再过几年,户口迁进城,干满二十年,退休金稳稳到手。”
秦京茹笑了:“你这都给我安排明白了?”
“那当然。你只管踏实上班,等着拿退休金就行。”
傻柱点头。
秦京茹也跟着点头,嘴角带着笑。
傻柱又说:“吃完饭我就去厂里。你歇会儿再去上班。”
“老公,咱家酒厂到底在哪儿?我怎么一直没瞅见?”
傻柱愣了一下,一把搂过她,亲了一口:“你嫁给我,算是掉进蜜罐子里了。我跟你交个底。我现在拜了两位师父,一个教厨艺,一个教功夫。俩老人都没儿没女,以后我得给他们养老。他们手里各有一套四合院,将来全归我。加上我自己的,一共三套院子。你爱住哪儿住哪儿,随便挑。但有一条——师父就是我亲爹,也是你亲爹,你得孝顺他们。”
秦京茹点头:“这有啥说的,你爹就是我爹。”
“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改天带你去见师父,认认门。”
“成,那就这么定了。”
秦京茹又夹了块牛肉递过去。
傻柱吃完早饭,推车出门。临走前把钥匙递给她。
秦京茹一愣:“你把钥匙给我,你回来咋进门?”
“我去食堂找你要。”
秦京茹笑了,接过钥匙。
傻柱蹬上车,往酒厂方向骑。秦京茹转身回屋,开始收拾桌子、扫地擦灰。
忙活到八点四十,她才锁门骑车去上班。
这天早上,许大茂五点就醒了。
他一宿没睡踏实,满脑子都是怎么 ** 厂开起来。
一个蒸笼要三百多块。
上哪儿弄这三百块?这数目太大了,顶一个工人干一年的工钱。
秦村长说能弄到二手的,也得一百多。
一百多块,也不是小数目。
许大茂琢磨着,得把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几个老家伙都拉上。
三个老头儿没别的爱好,就好那一口,天天都得喝。
他想好了,干脆哥几个自己动手酿酒,喝个痛快。打定主意,许大茂转身就去找一大爷。
一大爷刚起床,正准备出门溜达。
许大茂上去套了几句近乎,直接说了蒸笼的事儿。
“一大爷,我打听清楚了,酿酒这事没多难。弄几口大缸,再买个蒸馏用的蒸笼就齐活。新的蒸笼得三百多块,二手的便宜,一百出头。您看咱是买新的,还是淘个旧的?”
一大爷一听,眼睛瞪圆了:“新的三百多?咱俩哪儿拿得出那么多钱。二手的一百多也够呛啊,有点紧巴吧?”
许大茂嘿嘿一笑,凑近了一步:“一大爷,我早想好了,咱拉上二大爷和三大爷一块儿干啊。那俩老头儿比您还爱喝,您说是不是?”
一大爷琢磨了一会儿,点了头:“成。我看二大爷家仨小子,有两个该上班了,可进不了轧钢厂。三大爷家也一样,两个半大小子在家闲着。正好,让他们去酒厂干活儿,也算给他们找了条挣钱的出路。”
许大茂一拍大腿,满脸惊喜:“嘿!还得是您一大爷,心里头装着一院子人呢。成,这主意我支持。”
一大爷笑了:“那我这就去找二大爷、三大爷商量。”
许大茂也接话:“我去秦家村找秦村长,问问蒸笼的事儿。”
“行,咱分头办。”
许大茂前脚走,一大爷后脚就去找二大爷。
二大爷正刷牙洗脸呢。
“一大爷,您来了,先进屋坐,我马上就好。”
一大爷乐呵呵地进了客厅坐下。
没一会儿,二大爷擦着脸出来了。
“一大爷,啥事啊,大早上的,您说吧,能帮的我肯定帮。”
一大爷笑得眼睛弯弯的:“二大爷,我这有件大喜事,要跟你合计合计。”
“大喜事?啥事儿,您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