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她算是看明白了,贾家没一个好东西。
贾东旭心眼比针尖还小,贾张氏更是个歹毒的老虔婆。
贾家住中院。
贾张氏坐在门口,眼珠子一直盯着院门口。
死死看着秦淮茹,就怕儿媳妇跟傻柱搞到一起。
这老婆子既要吃好的,又怕儿媳妇跟人勾搭。
她也动动脑子想想,每天晚上吃的白面馒头是咋来的?
那都是秦淮茹陪人钻小树林换回来的。
说白了就是人血馒头。
这当婆婆的吃得可香了。
看见刘建文,贾张氏拉下脸:“有些人活该当绝户,一点人心都没有。”
刘建文回怼:“人心能有白面馒头好吃?有人为了个馒头可劲吸别人的血。”
“有的人不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忘了老祖宗传下来的八端。”
贾张氏急了:“你骂谁 ** ?”
“我说的是忘八端,不是 ** 。你嘴里喷粪,耳朵也不好使了?”
“你才 ** !你不是好东西,迟早遭报应!”
刘建文冷笑:“谁遭报应还不一定呢。”
跟贾张氏对骂了三分钟。
这老婆子灰溜溜跑了。
开玩笑,刘建文是从后世穿越来的,什么骂人的话没听过?
网上骂人都不带脏字。
他妈看他从小太腼腆,把北方农村祖传的骂人绝活全教给他了。
他刚开始还不想学,现在才明白他妈用心良苦。
后院的房子就在许大茂家隔壁。
走到许大茂门口,刘建文下意识看了看门口的鸡笼。
刘建文瞄了一眼,笼子里果然少了一只鸡。
他嘴角一动,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今晚非得让贾家吃点亏不可,不收拾收拾棒梗那小子,自己这口气顺不下来。
回到家,他把门窗关严实,花了十来分钟把大公鸡拔了毛,烫好皮,正准备生火下锅。
脑子里忽然响起系统的电子声。
【叮,签到任务完成,自动领取成功。奖励:一百块现金,两斤猪肉,一坛猪油,十五斤肉票,二十斤米票,两斤粉条,一张自行车票。】
【追加说明:宿主如果抱着猪油坛走上一圈,还能触发额外奖励。】
刘建文眼睛瞪得溜圆,心里直呼系统够意思。
头一次签到就给这么多东西。
一百块钱看着不多,但这只是第一天的自动签到。
一天一百,一个月下来不就三千多?
搁后世在电子厂拧螺丝,不加班也就这个数。
想到这,刘建文嘴角翘得老高,心里美得不行。
最重要的还是那张自行车票。
红星轧钢厂上万人,有自行车的连一百辆都不到。
每年分下来的票,也就那么几张。
系统给的票,来路干干净净,不怕人查,他刘建文可以光明正大地用。
一辆自行车也就一百出头,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可一想到那个隐藏奖励,刘建文就来气。
这个世界的人可能不懂,可他门儿清。
北方农村有个老说法,谁家有嫁不出去的姑娘,或者打光棍的小子,家里人就会偷偷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抱着猪油坛子转一圈。
这么一弄,婚事就能顺下来。
“都穿到六十年代了,还是逃不过催婚这一劫。”
“明天下午请个假,去把自行车买了。有辆自行车,还怕找不到媳妇?”
刘建文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
这个年代,一辆自行车比几十年后的跑车还扎眼。
骑上它,那就是有排面的人。
票都到手了,必须弄一辆。
有鸡有猪油还有粉条,今晚就做个北方炒鸡。
他把鸡肉剁成块,锅里放猪油烧热,大火爆炒鸡肉,等香味出来了,再把粉条倒进去。
刘建文虽然关着门做饭,可那股浓郁的肉香根本挡不住。
北方炒鸡本来就讲究个香飘十里。
这一下,整座四合院的住户全闻到了。
不少人开始咽口水,有人羡慕,有人眼红。
刘海中家。
二大妈站在门口,使劲吸着鼻子,眼里全是馋劲儿。
“刘建文那小子又吃肉,他到底哪来那么多肉啊?”
二大妈酸得牙都快倒了。
刘光天盯着对面那扇门,眼里全是酸水:“人家是工程师,挣得多,又没老婆孩子拖累,吃肉跟喝水似的,能不胖吗?”
刘建文这段日子过得确实阔气。顿顿白面馒头加红烧肉,香味飘得整条胡同都能闻见。街坊邻居眼红得不行,私底下没少嚼舌根。
就拿刘光天来说,一年到头沾不上荤腥,过年分个鸡蛋还得跟兄弟轮着咬。此刻他正扒拉着碗里的炒鸡蛋,越嚼越没味儿。
中院贾家那边,贾张氏的脸拧成一团,嘴角往下撇:“刘建文这没爹没娘的野种,一个月拿那么多工资,天天大鱼大肉,也不知道往咱家送一口。活该他打一辈子光棍,绝户的命!”
她越说越来气,又骂起傻柱:“傻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厂里食堂那么多好菜,连根骨头都不晓得带回来。”
“奶奶,我要吃肉!”
棒梗下午才偷吃了满嘴油,这会儿闻到隔壁飘来的肉香,又在地上打滚撒泼。
棒梗一哭,小当也跟着嚎。小丫头自己都不明白为啥哭,反正跟着哭准没错。
秦淮茹在灶台前忙活晚饭。锅里蒸着几个白面馒头,旁边熬了红薯粥,案板上搁着一盆野菜汤。
那白面馒头怎么来的——院里的人心里都有数。
听着婆婆在那边骂骂咧咧,秦淮茹心里觉得好笑。贾家跟刘建文为什么老死不相往来?还不是这老婆子跟她儿子当年干的好事。
那时候看刘建文是个孤儿,家里没长辈撑腰,就变着法儿欺负人家。
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短短几年,刘建文从一个小钳工,硬生生熬成了工程师。现在全院谁见了他不得高看一眼?
贾张氏咬着牙,在心里赌咒:“刘建文这辈子别想娶上媳妇!他就是个绝户命!有人敢给他介绍对象,我非给他搅黄了不可!”
说完她又扭头冲秦淮茹骂:“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要不是你,我儿子能死?全是你克的!”
秦淮茹眼圈一红,低头抹眼泪,委屈得不行。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冤屈。
……
中院对门,傻柱家。
傻柱本来没打算炖鸡。可隔壁刘建文的肉香味一阵一阵飘过来,把他心头那股牛脾气给激上来了。
“就你能吃肉?”
他狠狠剁了一刀鸡块,“老子今天偏跟你杠上了!”
傻柱是谭家菜的传人,手艺在胡同里数一数二。锅里的鸡刚下进去没一会儿,鸡汤的浓香味就盖过了刘建文的红烧肉。
贾张氏正骂得起劲,闻到这股香味,眼睛一亮。她拍了拍棒梗的脑袋,堆起笑脸:“乖孙,一会儿傻柱的鸡汤炖好了,你去端回来。”
棒梗一听有肉吃,使劲点头。
傻柱在灶台前忙活,一边盯着鸡汤的火候,一边顺手蒸了几个窝窝头。他心里门儿清,棒梗等会儿准得来端鸡汤。
这锅鸡,自己是吃不上的。
干脆蒸几个窝头垫垫肚子得了。
后院飘来的香味,让前院和中院的人心里都不太是滋味。但谁也没吭声。
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盯着空荡荡的鸡笼,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他刚从乡下放完电影回来,进门就发现鸡没了。
“谁干的?谁把我鸡弄走了?”
这一嗓子,把整个院子的人都炸了出来。那年代没电视没手机,有点热闹瞧,谁还愿意窝在屋里?
三个管事大爷还没张嘴,贾张氏先跳出来了。
“肯定是刘建文那没爹没妈的野小子偷的!我在他门口亲眼看见他站了好一会儿。”
这老东西几十年不是白活的,说话贼精。
她就咬死一点——看见刘建文在许大茂家门口站过。可没说亲眼看见偷鸡。
等事情闹大了,她还能一哭二闹三上吊,说是自己没看清楚。
这就是贾张氏的本事。
她可以胡说八道,别人还拿她没辙。
穷人嘛,穷就是理,弱就得让人让着。
许大茂一听这话,火气上头,一脚就把刘建文家的门踹开了。
嘴还没张开,人已经飞了出去。
刘建文那一脚,直接把人踹出老远。
许大茂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满脸不敢相信。
“你个小兔崽子!偷了鸡还敢动手?老子把你送保卫处去!”
许大茂捂着胸口慢慢爬起来,指着刘建文就骂。
这一下,全院的人都觉得刘建文过分了。
一大爷易中海先站了出来:“刘建文,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能随便打人?”
刘建文把怀里的猪油坛子放稳,拍拍身上根本看不见的灰。
“他冲进来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话?”
“有人闯我家要打我,我还不能还手?”
“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
一大爷吃瘪,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学着厂领导的样子出来和稀泥。
“许大茂踹门是不对,可也是有原因的。鸡没了,他急。”
“贾张氏说看见你在门口站过,这不就误会了嘛。”
“再说了,你今天突然吃鸡,确实让人起疑。”
“要不,你给大家说说?”
许大茂也跟着喊:“对!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我家鸡丢了你就有鸡吃?你要说不清楚,今天老子跟你没完!”
大院里的人全朝刘建文看过来。有人撇嘴,有人看热闹,还有人脸上带着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