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爷瞅见刘建文这架势,谁也不敢上前劝,怕自己跟着倒霉。
所有人对许大茂的呼救充耳不闻。
“ ** ,还不滚出来?”
“行,有种你待着!”
刘建文踹了几脚门没踹开,怒气冲冲回家抄起个酒瓶子砸在许大茂家的大门上。
跟着,掏出火柴就要 ** 。
整个院子的人都吓傻了。
阎埠贵第一个冲上去抱住刘建文。
“大兄弟,冷静点,犯不着这样,听我说!消消火!”
刘海中急得直跳脚,刘建文这模样明显是要跟许大茂玩命。
“建设,有话好商量,别冲动,我让许大茂出来给你个交代。”
“你先别急,许大茂, ** 不想死就赶紧出来!”
刘海中嗓子都喊得破音了,跟太监似的。
话说回来,真能进宫当太监,不正合了刘海中那官迷心?
许大茂在屋里一听刘建文要放火,吓得赶紧开门窜出来,躲到杨婷婷她妈梁欢背后。
许大茂不傻,这会儿能护他的只剩梁欢家了。
“闺女,跟你建设叔叔说说好话,只要他不弄死我,你想吃啥我给你买。”
许大茂低头跟杨家那小丫头商量。
小丫头眨巴着眼睛:“可是建设叔叔现在好凶啊,他还说过,人要对自己的事负责。”
“不能总指望别人帮忙,所以大茂叔叔,没二十块钱,我可不管。”
“二十块?你怎么不去抢?”
许大茂当场翻脸,他一个放电影的,一个月工资才四十来块。
二十块顶他半个月工资,谁舍得?
小丫头眉头一皱:“你是要钱还是要命?”
“钱能比命重要?还是你觉得你扛得住建设叔叔的火?”
易中海也在一旁劝许大茂。
“二十块你又不是拿不出来,给她!”
“顶多啃半个月窝头,咬咬牙就过去了。”
“刘建文还没报警,要是报了警你得进去蹲几天,就当花钱买教训。”
许大茂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掏出钱递给小丫头。
小丫头拿到钱,一蹦一跳跑去找刘建文。
小手抱住刘建文的腿,仰起脑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着:“建设叔叔,别生气啦,别打大茂叔叔行不行?”
刘建文那股火气下去大半,顺势 ** 阶,冷哼了一声:“算你走运,下次再敢阴我,没你好果子吃。”
傻柱可不干了。他骂了小丫头两句,就被刘建文揍成猪头。许大茂阴了刘建文一把,反倒花钱了事,屁事没有。
这像话吗?傻柱咽不下这口气。
“刘建文,你几个意思?凭什么我就得挨打?许大茂就能拿钱摆平?”
“不行,你也得揍他一顿,不然我心里不平衡。”
易中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恨不得掐死傻柱。
死柱子,还嫌不够乱,还在这煽风 ** 。
刘建文被傻柱这番话搞得一愣,还有这种要求?
再说了,他刘建文打傻柱,傻柱自己心里没数?
“你心里不平衡就憋着。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先嚷嚷上了。我问你,你今天偷袭我这笔账怎么算?”
“你要是给不出个让我满意的说法,信不信往后我见你一回揍你一回?”
易中海又跳出来,张嘴就是歪理。
“这事能怪傻柱?全是许大茂搞出来的名堂。许大茂不是已经赔钱了吗?照我看,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好一手颠倒黑白,把所有脏水全泼到许大茂身上。
在易中海眼里,许大茂掏了钱,傻柱挨了打,他们俩才是吃亏的一方。
刘建文拿了钱,也动了手,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见好就收吧。
也没吃多大亏不是?
犯不着跟个娘们似的揪着不放,跌份儿。
一个工程师,体面人,怎么能跟小人物一般见识?
道德高手的字典里没有对错,只有强者天生该让着弱者。
“既然一大爷都这么说了……”
易中海听到这话,嘴角浮起笑意。看来刘建文还是懂事的。
知进退,是个好苗子,以后可以考虑让他给自己养老。
刘建文一个月一百多块,加上自己的工资,加起来两百多,往后吃穿不愁,还能顺手接济接济贾家。
一举三得,多美的事。
可谁想到,刘建文话锋一转:“那就报警吧。让公安来一趟,该赔钱赔钱,该蹲大牢蹲大牢,省得你们说我不讲情面。”
刘建文盯着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不是道德 ** 吗?这回看你怎么绑?
易中海一听报警,立马慌了神。
可不能报警,报了警,先进集体的荣誉就保不住了。再说这事傻柱本来就不占理。
公安要是真插手,傻柱肯定得关进去几天。
王大妈一直在边上看着,这时候也开了口。
“说得没错,这事必须让派出所来管。打架 ** 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严重了就是破坏团结。”
易中海急得团团转,脑门上都冒了汗珠子,拼命琢磨怎么把这事压下去。
正没招的时候,秦淮茹扶着聋老太太从院里出来了。
易中海眼睛一亮,心里顿时有了底——差点把这尊大佛给忘了。
在这大杂院里,谁说话最好使?
肯定是聋老太太。她老人家一发话,没人敢不给面子。
就连街道办的王大妈见了她,也得客客气气的。
“谁要报警?报什么警?该打的也打了,该赔的也赔了,这事就到这吧。给我老太太一个面子,行不行?”
刘建文皱了皱眉:“老太太,您的面子值几个钱?”
聋老太太侧了侧耳朵:“你说啥?我听不见?”
说起来,这院里住的全是人精,谁都有自己的拿手好戏。
贾张氏擅长的是撒泼打滚、胡搅蛮缠。
秦淮茹玩的是白莲花那套,装可怜、掉眼泪最拿手。
易中海喜欢拿道德压人,刘海中官迷心窍,阎埠贵精打细算,傻柱就靠拳头说话。
至于聋老太太,她的绝活就是想听的时候就听,不想听的时候就装聋。
“老太太,我也不管您是真聋还是假聋,今儿我把话挑明了。要我不报警也行,你们商量商量,给我腾一间屋子出来。”
刘建文这话一出口,院里所有人都炸了锅,尤其是秦淮茹。
她早就盯上傻柱家的房子了。
何雨水马上就要毕业,用不了多久就得搬出去,那空出来的那间正好给棒梗住。
棒梗现在一天比一天大,总不能老挤在一间屋里吧?
现在刘建文张嘴就要一间房,虽说没点名要谁的,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盯上的就是傻柱家那间。
“做梦!你想都别想!我宁可去坐牢,也不可能给你房子!那房子我早跟秦姐说好了,先让她们家用!”
傻柱急眼了,冲着刘建文直嚷嚷。
刘建文压根没把傻柱的嚷嚷当回事,转头看向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易中海心里当然不乐意,但现在是聋老太太做主,他只能听她的。
聋老太太瞅了瞅刘建文,话里带着深意:“年轻人别太冲,那样不好,往后有你吃苦头的时候。”
“听我老太太一句劝,得饶人处且饶人。有时候吃亏是福,都是住一个院的邻居,闹得太僵对谁都没好处。”
刘建文一点不怵,直接怼了回去:“老太太,年轻人不冲那还叫年轻人吗?”
“这时候劝我大度,晚了!傻柱偷袭我的时候,怎么没见有人吭声?现在让我大度,让我搞好邻里关系?不可能!”
刘建文把话撂得明明白白:
“既然吃亏是福,这福气我可消受不起,您找别人吧。”
“我刘建文就是个普通人,谁跟我过不去,我就让他也不好过。我难受,那谁也别想舒坦。”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碰上这么个软硬不吃的主,今天要是不答应他的条件,怕是这事没法收场。
她压低声音商量道:“给老婆子一个面子,房子折成钱,行不行?”
“你看柱子肯定不肯腾房,我做主赔你五十块钱,怎么样?”
老太太这辈子很少低头求人,今天破天荒开了这个口,想着怎么也得给她几分薄面吧。
刘建文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他本来就没真指望傻柱把房子让出来。
要是真腾了房,以后还怎么看热闹?
戏台子都搭好了,往后只会越来越精彩。
“老太太,既然您老人家都开口了,我就卖您这个面子。”
“不过五十块钱可不能分期,今天就得给我。”
刘建文一口答应下来,但把条件讲死了。
要是让傻柱分期给,他那个舔狗德行肯定赖账。
聋老太太点点头,扭头看向傻柱。
没等傻柱说话,秦淮茹抢先开了口:
“老太太,您也清楚,傻柱一个人还要供雨水读书,一下子拿出五十块钱,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她先把傻柱架到一个好哥哥的位置上。
实际上是想让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掏钱。
傻柱的钱?
那可是她秦淮茹的钱袋子,专属于她的提款机。
至于何雨水?
一个成年人了,该学会自己养活自己。
易中海跟着点头,觉得秦淮茹说得在理。
这钱不能让傻柱出。雨水还在上学,院里好不容易出了个读书的苗子,总不能半途而废。
等雨水将来有出息了,还能帮衬傻柱一把,让大家继续跟着沾光。
可易中海不知道,人家雨水也不是傻子。
她愿意撮合秦淮茹和自己大哥,说白了就是为了报复。
后来雨水找了个警察对象,就再也没回过四合院,早早离开了这个禽兽扎堆的地方。